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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不會真的要娶我吧?”臉頰上的嬌羞微微收斂了點,何琳盯著面前的金羽,低聲問道。
金羽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道:“是啊,你沒看見嘛,我今天都答應(yīng)你爹爹了呀,現(xiàn)在想反悔,恐怕我答應(yīng),你爹爹也不會答應(yīng)!”
望著眼前青澀還有幾分稚嫩的少年,何琳輕嘆了一口氣,他心中清楚,爹爹今天的決定是整個家族的意思,她根本改變不了也無法改變。
“金羽,你應(yīng)該知曉的,我并不喜歡你?!焙瘟樟嘉櫍p聲道。
“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錯,這是個好的開始,至于喜不喜歡,沒關(guān)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金羽壞笑道。
“你真的很可惡!”何琳臉色一緊道。
“有嗎?你這么刁蠻任性,將來也只有我敢娶你,你就知足吧”金羽微笑道,笑容燦爛。
瞅見金羽眸間涌上來的柔和,話語卻是那么讓她討厭,真搞不懂這樣的少年怎么會演唱出方才那么悅耳動聽的歌曲。
“本姑娘的婚嫁不用你操心。”何琳無視對方投來的柔和目光,傲嬌地道。
“其實不管不操心,你我二人的命運從今天開始就好像那大海中遨游的魚兒和水一般,緊緊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任憑魚兒再怎么遨游也斷絕不了同水之間的聯(lián)系?!?br/>
金羽看了何琳一眼,接著道:“我們的婚事是兩個家族決定的,你的家族需要借助我家的權(quán)勢地位,在北方繼續(xù)屹立不倒,而我家,爹爹初到北方任職,需要借助你何家的人脈,迅在北部鞏固政權(quán)人脈,我們的婚事只不過是兩個家族間為了利益交換而建立的紐帶而已,根本斷不了,所以你何琳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妻子,除非我們中有一方垮臺了?!?br/>
金羽這話說的全然沒有錯誤,《天驕》中記載,金長空初到濟南時,為了鞏固政權(quán),曾想同何家,江家等一批北方世家聯(lián)姻。
最后確認(rèn)的是自己那二哥同江家的五小姐結(jié)成了姻親??磥碛捎谒崆案搅藵希惆崖?lián)姻的目光放到了他身上了。
聞言,何琳微微一愣,沒想到二人間的婚事之間竟包含這么多利益關(guān)系。她原本就還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心思哪里會考慮的那么細(xì)膩。
“那樣看來我們的婚事是不可逆轉(zhuǎn)了?!蓖f出了事情實質(zhì)的少年,何琳無奈地嘆息道。
笑著搖了搖頭,金羽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緩步走來,低聲道:“都深夜時分了,我們走吧,該回去睡覺咯!”
何琳有點郁悶的嘆了一口氣,苦笑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同金羽一起走在回房間的路上。
二人一路行走,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氛圍靜謐。
走到分別處時,金羽沖著何琳笑道:“今天和你聊了那么多,你別在意,如果你真的討厭我的話,那么將來我娶你以后,我們分居吧,你過你的,我過我的,我保證絕不打擾你!”
金羽對于感情講究的是兩情相悅,但眼下的情況,就算可以拒絕何家的婚事,他也不會拒絕,爹爹需要何家的幫助,替他鞏固北方的穩(wěn)定,不僅僅是外部,還有內(nèi)部。
因此當(dāng)張彥青告訴他這段婚事是金長空的意思時,他就清楚的明白了其中包含的巨大的利益關(guān)系,所以他無法拒絕也根本不想拒絕這段婚事。唯有內(nèi)心對何琳說一聲抱歉。
聽到這話,何琳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不過臉頰上的表情,卻沒多大變化。
笑了笑,點頭,嗯了一聲后,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朝著東邊自己的房間緩緩行去,腳踏在光潔的青石地面,優(yōu)雅的走著。
不知道為什么,何琳覺得今天晚上的路特別的舒適,走久了,腿不感到酸痛。
目光在那迷人的背影上掃了掃,金羽不得不承認(rèn),脫去那飛揚高傲的少女真的很可愛。
走到一半,何琳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扭頭,一道炙熱的目光注視著金羽,“你今天唱的歌真好聽,我都沒有聽說過,叫什么名字啊,是你自己創(chuàng)作的嗎?”淡淡的說了一句。
金羽瞥見少女那雙本來一直泛著笑意的水靈靈的眸子,此刻泛著異樣的柔和。
原來打算離開返回房間的少年,腳步微頓,含笑地說道:“外面的世界,曲子叫外面的世界,至于創(chuàng)作……嗯,是我創(chuàng)作的。”
“很棒,真的很有韻味!”何琳說完,笑著點了點頭,小手搖了搖,示意再見。
轉(zhuǎn)過身來,紅唇微抿,臉色又緋紅起來,腦海中回憶起方才少年明媚的笑意,趕緊搖了搖頭,何琳啊何琳,怎么也犯起花癡了嗎。
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滾燙的臉蛋,何琳內(nèi)心無語道。摸完臉蛋后,少女理了理額前的青絲,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漸漸的少女的那道背影選出了金羽的視線,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金羽沒想到白天那個潑辣的大小姐,竟然也有這么可人的一面。
磨挲著側(cè)臉,秀眼彎起淺淺的弧度,金羽笑著走向自己的房間,一天的奔波,眼皮子開始打轉(zhuǎn),回到房間,順勢就睡下了。
另一邊,卻說祝天雄,自告別金羽,往家中趕去時,一路上奔馳,恨不得自己能長對翅膀,這樣就可以快點到家了。
心里像喝了蜜一樣,甜滋滋的,當(dāng)祝天雄快到達家中時,看見自家門外圍著不少人,家里不時傳來幾聲女人的哭喊聲。
祝天雄眉頭不由一緊,看來是家里出事了,隨手拉開了外圍的人群,向里擠進去。
那被拉開的人剛想破口大罵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敢推他時,當(dāng)瞄見祝天雄的面目時,瞬間楞住了。
祝天雄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一路往里擠進去,周遭圍著不少人都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眾人帶著或驚詫,或疑惑,或恐懼的眼神看著那朝門內(nèi)走去的身健碩的男子。
他們這些人都是煙陽城被祝天雄收拾過的地痞流氓,今天聽說何樹公子的表哥要去收視收拾祝天雄的家人,就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來了。
踏步進入院內(nèi),祝天雄瞥見自己那年邁的老母倒在了大槐樹下,嘶啞地哭喊著。
老母的身旁兩個家丁打扮的漢子擒住了自己一年多未見,面色憔悴的妻子。
對面是一老一少兩人,為的是一位年紀(jì)二十五六,樣子很一般,面色卻蒼白虛弱,明顯是縱欲過度的青年公子,雖然此人身形高挑,不過卻是一副弱不禁風(fēng),搖搖欲墜的樣貌。
臉色蒼白的青年,目光泛著幾分垂涎與貪婪的瞟著被擒拿住,動不了的祝氏。雙目肆意妄為的上下觀測著祝氏那因為反抗而扭動的身材。
看著祝氏凸顯出來的身材曲線,青年呼吸一時間有些急促起來,狠狠的喘了幾口粗氣。
察覺到對面青年貪婪的目光,祝氏抬起頭,眸子冷冷的盯著對方,毫不掩飾對青年的厭惡。
“嘿嘿,小娘子,原本我是想來教訓(xùn)教訓(xùn)那祝天雄家人的,好替我死去的表弟解解氣,想不到竟遇到了小娘們這等絕色女子,不如跟我回府快活快活如何?”
面對祝氏掃來的一抹抹厭惡的眼光,青年并不氣惱。祝氏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喜歡。
論相貌那祝氏算不上絕色,頂多中上,但那身材卻是極好的,如玉的肌膚,豐滿的胸脯,纖細(xì)的柳腰,一身普普通通的素衣包裹著的美妙的曲線,如此豐滿成熟的嬌軀猶如那熟透了得水蜜桃一般,對青年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登徒浪子!”祝氏冷聲道,眼眸之中充滿了死寂,忽然似乎看到了什么,原本消沉的眸子突地閃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