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死寂的山洞中,一個枯萎的干尸壓著一枚發(fā)光的“禽蛋”,看上去有點匪夷所思,令人心悸。
然而更不可思議的是那禽蛋與上面的干尸,似乎吸收了朦朦黃光后,形狀有緩慢的增大現(xiàn)象。
一股微弱的生命跡象正在兩者之間,不斷的徘徊流動。
很久以后,那干尸般的人形生物生命跡象在緩慢提升,每分每秒都有明顯的變化,似乎已漸漸有了蘇醒的癥狀。
突然,那皮包骨的頭顱緩緩地抬起一條縫隙,接著那條縫隙口慢慢變大。
出現(xiàn)在眼前的竟是一雙灰褐色的眼球,就如將死之人的眼珠一般無神,泛著縷縷白斑,點綴在眼框四周。
片刻后,山洞中的天地靈氣旋繞成一片靈力漩渦,而漩渦的最底端則是那雙泛白的眼珠。
一天后,山洞中的靈氣消耗已盡,那靈氣漩渦化為最純粹靈能,融入了“干尸”全身上下。
憑借著這股力量,那“干尸”竟能自由行走在山洞中。
而這個“干尸”就是當年讓村民用石塊砸死的天棄兒,經(jīng)過了很多年后,他再次行走在這曾經(jīng)最為熟悉的山洞中。
只見那天棄兒走到曾經(jīng)的洞口處,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出口已被巨石所堵,根本看不見外面的景象……
“大切割術(shù)”!
忽然天棄兒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這四個字。
隨即他那雙如枯柴般的手,開始在胸前變換了十數(shù)個手勢。
他雙手變換手勢很慢,一個步驟與下一個步驟之間的連接,很是吃力與生硬,仿佛剛學拿筷子的孩童,一切都還是初次接觸。
當天棄兒手勢作完后,一道毀滅性的白光從他的手中閃出,如閃電般爍眼直接撞擊在洞口處。
轟!
強大的反擊力從洞口傳出,一下就把站在不遠處的天棄兒震昏過去。
一束束刺眼的太陽光照射進來,洞內(nèi)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原來天棄兒剛剛那一下攻擊,竟把堵住洞口的巨石切割成一堆拳頭大小的碎石。
幾個轉(zhuǎn)眼間,一個更大的靈力漩渦再次形成,漩渦的源頭是山洞之外,而盡頭則是已昏迷天棄兒。
又是十多天后,小鎮(zhèn)上的人們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山洞口的異常,也沒任何人靠近山洞這方查看一番。
小鎮(zhèn)上的男女老少都知道,這個山洞里有一個冤靈存在。
當年那個被天詛咒的小孩,在這個山洞生活了很多年,后來他的尸體也是在這個山洞中被焚燒為灰燼。
所以大人們從小就教育孩子們,千萬不要靠近山洞那方。
久而久之,這個山洞方圓數(shù)公里都成為小鎮(zhèn)的一種禁忌。
聞知色變,談知惡夢連連……
與此同時在南瀾大陸上。
風靈兒苦等了一個月都沒任何消息,看宗門這態(tài)度是決定把雨軒關(guān)禁十年。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她感覺自己若不主動出擊的話,弟弟這個冤案永無平反之日。
神武峰最頂端大殿外,一名女孩騎著一頭銀月天狼降落下來,立馬跪倒在殿門口,不斷地叩頭。
這名女子正是風靈兒,她親自跑到門主修煉之地,希望門主能聽她解釋一番。
一柱香后,風靈兒額頭血肉模糊,一張美麗的巧臉上血跡斑斑,整個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感覺。
突然那道大門打開,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
“有什么事就進來說吧”!
風靈兒小心翼翼地弓著腰,走到一名鬢發(fā)斑白的中年男子身前,開口道:“求門主放了風雨軒,他沒有過錯”。
“這件事執(zhí)法堂的長老已經(jīng)查清,犯了錯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門規(guī)不能因任何人來求情,就對犯錯之人網(wǎng)開一面”。
秦浩然微閉著雙眼,一副帝王在上的威武表情,好似眼前之事微不足道。
“宣判雨軒罪名時,另一名當事人沈師姐并不在場,我覺得這事并又能聽秦師兄片面之詞”,風靈兒鼓起勇氣說道。
“你秦師兄現(xiàn)在也不在場,這個案子若有疑問也要等他將來回來再議”,秦浩然答道。
這下可把風靈兒急傻了眼,聽師傅蔡悅講那秦天宇很可能這一輩子都回不了南瀾大陸,這名顯是門主在幫他洗脫罪名。
“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去找沈師姐去向執(zhí)法堂說明,還雨軒一個清白”,風靈兒似乎急慌了,腳步開始向殿門移去,恨不得立馬去找沈嫣然。
“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后休得再提”,秦浩然喝斥道,他可不想自己兒子在去更高界面這個節(jié)根眼上,再生什么事端。
“不,我定要把此事查個清楚,還雨軒一片清白”,風靈兒哭泣地叫喊道。
“小丫頭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看在師妹的面子上,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逐出“神武門”,秦浩然威脅地說道。
他知道這個小丫頭是師妹的愛徒,若自己真一怒之下殺了她或打傷了她,那師妹這一輩子都會記恨自己。
甚至還可能會得罪謝玉凡那混賬,聽說這丫頭可是他未來的侄兒媳婦。
說不定那混賬小子還會以此為借口,挑撥我與師妹之間的關(guān)系。
看來得想個辦法讓這小丫頭徹底憤怒,再找個借口把她也關(guān)上幾年,讓她給我在“神武門”消停點。
接著秦浩然輕飄飄地一掌把風靈兒拍飛,靈兒整個身子開始向大殿外后山腰,一處隱秘的位置飛去。
隨后,秦浩然的身體分化出一絲元神向執(zhí)法堂飛去。
半天過后,風靈兒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到山腰位置,她揉了揉發(fā)麻的雙臂,決定現(xiàn)在就去水靈峰尋找沈師姐。
她走出十多米后,在一處很顯眼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一枚玉牌。
孩童巴掌大小的玉牌中有三個字發(fā)出幽黑的光韻,風靈兒隨手拿起來一看,竟是“神武門”中“執(zhí)法堂”的長老專用玉牌。
她興喜若狂地用手捧著玉牌放在胸前,不停地拍打那對含苞待放韻花苞。
接著她思忖良久后,終于下定決心,與其去找那冷漠的沈師姐,說不定對方還不一定會幫忙出手相助。
反正軒兒也要離開“神武門”,我不如趁此機會悄悄放他逃離宗門,只要他回到那天使女子曾經(jīng)講過的領(lǐng)主大人那里。
就算“神武門”再勢大也不敢去抓捕軒兒回來,而且此事只要自己做得隱秘一點,無論如何都查不到自己身上來。
風靈兒暗自慶幸,真是天無絕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