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路程,四人終于到了半山腰,這是一個石壁,一條小河從山上緩緩流過,發(fā)出悅耳的“嘩嘩”聲,安奈樂看了一眼手機:“就在這里安營扎寨吧,這是個背風(fēng)坡,晚上還不算太冷,旁邊還有河,釣魚也方便?!?br/>
金欣佳也是不想走了,把東西放在地上:“同意,就在這兒吧,太累了?!?br/>
安向清一向很隨性,聳了聳肩:“我無所謂,你們走我跟著。”
“苗月心,你呢?”
“我?我隨便,我也快累死了,先坐一會?!?br/>
幾人坐在地上,看著蒼穹的藍天,靜靜的飄過的白云,享受著許久不見的安寧。
安奈樂大大咧咧的躺在地上,因為這里原來是一個河道,所以說很少有土,只有一些被水沖刷的很光滑的石子,所以躺上去也不礙事。
“好久沒看見過藍天了?!泵缭滦母锌?。
“是啊,沉浸在城市里的喧囂,終于可以清凈一會了?!?br/>
幾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頭上的藍天白云,時不時掠起的一只飛鳥,聽著悅耳的流水聲,時間仿佛一下被放慢了,直到……安奈樂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下。
苗月心白了一眼安奈樂,低聲說了一句:“煞風(fēng)景!”,安向清也沖著安奈樂撇了撇嘴,連金欣佳也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安奈樂撓了撓頭:“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嘛,欣佳姐,你帶啥好吃的了,我先填填肚子,早上來的急忙還沒吃飯呢?!?br/>
金欣佳把書包遞給安奈樂:“嗯,你自己挑吧?!卑材螛方舆^書包,拉開拉鏈,一股肉味朝著安奈樂撲面而來,只見一大塊生肉靜靜的躺在書包的最上層,安奈樂把肉提了出來,仔細看了看:“我去,豬肉,欣佳姐,有錢人啊,連豬肉都買的起?!闭f著從里面翻出一個袋子,里面是一些蔬菜和一些坐烤串的簽子。安奈樂找了半天,終于拽住來一包“薯片”,安奈樂撕開薯片包裝袋:“行啊,欣佳姐,這么有錢的嗎,這么多吃的?!?br/>
金欣佳笑了笑:“我?guī)У某缘脑俣?,沒燒烤爐,你吃生的?”
“對了,安向清我看看你帶的燒烤爐?!卑材螛氛f著,就把安向清身后的背包給拉開了,只見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堆金屬。
“安向清,你帶的這時啥???亂七八糟的?!?br/>
“不懂別亂說!”安向清把那一推零件一點一點的從包里拿了出來:“這是我在沈連陽家好不容易借來的燒烤爐,那家伙,太摳了!”
“嗯嗯……”安奈樂表示贊同,只見安向清拿出螺絲刀,輕輕搗鼓了一會兒,一個燒烤爐就擺到了眾人面前。
苗月心走過來,看了看安向清的杰作:“可以啊,安向清,還有這種能力?!?br/>
“低調(diào)低調(diào)!”安向清開玩笑的回應(yīng)道。
“別低調(diào),下次咱們學(xué)校的創(chuàng)新大賽就交給你去參加了,動手能力極強!”
這時候安向清才知道自己入了苗月心的陷阱里:“會長,可別……”
“哈哈哈哈……”
安向清繼續(xù)從包里翻著,拿出一個小的包裝袋,安奈樂湊上來:“安向清,這里面是啥?。俊闭f著扒開袋子,只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被包裹在里面。
“燒烤時候用的碳,不過……”安向清把燒烤架擺在燒烤爐上:“這些還不夠,一會兒……你們兩個誰會做飯?”安向清看向苗月心和金欣佳。
金欣佳聳聳肩:“我只會坐西紅柿炒雞蛋?!?br/>
“我會的還多點?!?br/>
“會長,你來一下?!卑蚕蚯鍥_著苗月心勾勾手指頭,苗月心走到安向清身邊。
“一會,你先把碳加進去,我出去拾點樹枝啥的,做燃料,燒烤的事就交給你了?!?br/>
“?。∥??”苗月心指了指自己:“烤砸了怎么辦,大家晚上都沒得吃了。”
“放心,你烤成啥樣,都有人吃,我來的話,大家晚上只能去喝西北風(fēng)了,做飯的事就交給你了,別出岔子哦?!?br/>
“安奈樂,你別閑著,去把帳篷拿出來,搭起來?!?br/>
“好嘞。”安奈樂應(yīng)了一聲,拿出帳篷,突然意識到:“等等,我好像才是主角啊?!?br/>
“金欣佳?!卑蚕蚯灏岩粋€小桌子從書包里拿出來,遞給金欣佳:“欣佳,你去河邊串菜,順便釣個魚。”
“放心交給我吧!”金欣佳接過小桌子和釣魚竿。
就這樣,大家在安向清的指揮下,火熱的展開了自己的工作。
“安向清,這個菜怎么串?”
“安向清,調(diào)料在哪?”
“安向清,釘子釘哪里?”
平時不見安向清有多帥,直到這個時候才展示出安向清的巨蟹男顧家的一面。
晚上七點,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四人圍坐在燒烤爐前,燒烤爐散發(fā)的火光有一種篝火晚會的感覺,燒烤爐散發(fā)的溫暖也溫暖了每個人的內(nèi)心。
安奈樂從包里拿出買的飲料,又拿出四個紙杯:“來,咱們今天在這兒,干一杯!”
“干一杯?。?!”四人說道,同時碰了個杯,安奈樂將飲料一飲而盡:“平時看不出安向清咋樣,但關(guān)鍵時刻,安向清絕對比我安奈樂靠譜。”他說的這話明顯是說給金欣佳聽得。
“不是關(guān)鍵時候,安向清也比你靠譜?!泵缭滦哪恼f了一句。
“誒,苗月心,就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嗎?”
“哈哈哈哈哈哈……”
那夜,四人聊了很多,從家庭聊到學(xué)校,從同學(xué)聊到發(fā)小,從學(xué)習(xí)聊到八卦……
“安向清,你談過戀愛嗎?”金欣佳吃著一串肉串問道。
“我?”安向清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她算不算。”
“呦。”金欣佳和苗月心起哄道:“安向清有故事?。 ?br/>
安向清擺了擺手:“沒有沒有,開玩笑!”
“快快快,她長的好看嗎?”金欣佳探出身子,問道安向清。
“她……”安向清的語氣不知為何有些悲傷,他又想起了那個下午,那個下午,停留在操場的救護車。
“喂,安向清陪我上個廁所?!卑材螛放牧艘幌掳蚕蚯濉?br/>
這時安向清才被拉回現(xiàn)實:“啊……嗯!走吧!”
兩人離開兩個人的視線,離開了火光的照耀范圍。,來到了一片黑暗中的樹林里。
安奈樂倚在一棵樹上,安向清正在一旁方便。
“你不上嗎?”安向清系上腰帶問道安奈樂。
“你還喜歡金欣佳嗎?”
“?。吭趺赐蝗粏栠@個。”
“你喜歡嗎?”
“喜歡……”
“那你忘了她沒有?”
“我……我也不知道?!?br/>
“你還是把金欣佳當(dāng)成她嗎?”
“我……我也不知道?!?br/>
安奈樂拍了拍安向清的肩膀:“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讓你再去傷害一個女孩,再去傷害你自己。”
“我知道。”安向清自嘲的笑了笑,看向天空中皎潔的月亮:“三年了,我還是沒忘了她?!?br/>
“這種事,哪有這么輕松的忘掉,就算是張照片,也有‘最近刪除’,何況是一個人呢?!卑材螛忿D(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安向清:“我還是那句話,在你沒弄明白自己把金欣佳放在一個什么位置的時候,別去表白,別傷害別人,別傷害自己?!?br/>
“我知道了……”
兩人再次回到燒烤爐前,此時火爐里的火苗也有些暗淡了,無力的跳動著。
突然,遠方一條“光線”從天上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
“流星!”苗月心眼尖的看到了遠方的弧線。
這時幾人看向遠方,他們看到了這輩子看到的最震撼的事情,無數(shù)條流星從暗淡的夜色里劃過,如同一條條星河從銀河里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快快快,快許愿!”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幾人馬上雙手合十。
四個人,許了同一個愿望。
“和ta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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