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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50篇xs 時光突然陷入了慢節(jié)奏很安寧

    時光突然陷入了慢節(jié)奏,很安寧,很平靜。

    朱昔時的“西施包子鋪”已經(jīng)在鬧劇中開張營業(yè)第五天了。

    得鄉(xiāng)親父老們抬愛,朱昔時這包子鋪的生意依舊好到爆棚。如今在眾人眼里,這“西施包子鋪”的包子不僅美味,人也秀色可餐;每日能在這包子鋪前轉(zhuǎn)一轉(zhuǎn),吃吃這回味留香的包子,看看這名副其實的“包子西施”,也是件極其賞心悅目的事情。

    女兒家拋頭露面在外張羅生意,難免會被幾個好色之徒當美味包子都瞅上兩眼。以前人胖不覺,如今境遇大不同了,有時總感覺四周火辣辣的目光直突人群朝自己掃來;一兩次還覺得是值得驕傲的事兒,可這情況多了,朱昔時心里自然也煩了。

    遠遠地看看人倒還是次級別的褻瀆,有些頂著買包子的大噱頭,實則順手揩油的癟三可就沒那么好應(yīng)付了。人家給銀子的手伸來,你賣包子的手遞出去,一來二回地總免不了有所接觸;說白了這暗地里順手揩油的事,即使鬧起來了頂多就是吵個臉紅,鬧個不歡而散又影響生意,自找麻煩不說還鬧心。

    當街鬧過兩次,攤子也被這幫癟三砸過兩次,漸漸地朱昔時也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朱昔時她能為生意忍得下這口氣,有人自然是忍不下這口惡氣。

    今兒個一大早,朱昔時剛開鋪面朝大街上一張望。我滴個神啊,看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西施包子鋪”門前那人山人海之勢,嚇得朱昔時抱著門板連連敗退好幾大步。

    腦子里第一反應(yīng)就是:咋,過年了?這么熱鬧!

    而好戲因朱昔時的出現(xiàn),只是剛剛開場而已。

    三個先前因揩油砸過朱昔時攤子的癟三,一見店鋪里的朱昔時跟著了瘋魔似的,節(jié)奏一致地朝臉上狠煽耳光;左一下右一下,聲音清脆洪亮,悅耳動聽。嘴里還振振有詞地念叨著: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朱姑娘,求你大人大量饒了小的這一次。

    這群癟三平日里在太原城中欺行霸市,小老百姓哪里惹得起這群惡狗?一見今日跟喪家犬似的跪在朱昔時包子鋪前。瞧著一下比一下狠的耳光,眾人心中那舒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眼前這一幕的確是解了心中多時惡氣,可眾目睽睽下搞出這么大排場,朱昔時再怎么穩(wěn)得住心里也難免發(fā)慌?。?br/>
    除了趙真元,誰有這么大能耐搞出如此大的動靜來?朱昔時二話不說。抱著門板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殺回里屋。

    一腳踹開東屋門,朱昔時扔下手中門板就沖上榻前,揪住趙真元的小耳朵。

    “起來!牛犢子你裝什么睡?。 ?br/>
    手間大力配合朱昔時那回環(huán)大擰耳,頓時讓窩在暖被中睡大覺的趙真元驚叫連天,連滾帶爬地翻落下榻;而反觀朱昔時,她可沒那么好的耐心去考慮,此時是不是好說話的時候。

    外面都亂成什么樣子了!都是這皮小子鬧的。

    “說,外面跪著請罪的癟三怎么一回事?”

    擰在手間的耳朵順勢向上一提,趙真元就抖著身子驚叫連天地向上蹭,嘴里不停地痛嚷著。

    “痛。痛,痛!痛??!”

    “知道痛還不老實交代!”

    朱昔時一聲暴喝,手倒是放開了趙真元的小耳朵,一屁股摔在冷板磚地上的趙真元又跟八哥似的哀叫了一聲。

    “大清早的,你吃錯藥還是沒睡醒,拿我一個勁地撒大氣做什么?”

    “做什么?”朱昔時一口悶氣囫圇地吞下肚,指著屋外便開說到:“你還真是有本事啊趙真元,看看外面亂成什么樣子了,我這包子鋪門前都快趕上唱大戲的戲園子了!”

    “我替你出氣,沒討個好臉不說。你倒好,大清早反把我生生出了頓惡氣!我趙真元軟蛋好欺負不成?”

    “誰要你出頭的!”

    話一出,朱昔時倒是倏然間后悔了,明顯感覺自己做了狗咬呂洞賓的蠢事。

    揉著發(fā)燙作痛的小耳朵。趙真元光著腳板從地上爬起來,也是有幾分上氣地回了一嘴。

    “我人犯賤,看不得你在人前受半點委屈,自討沒趣行不?”

    一甩手拍了拍寢衣上的灰,趙真元悶頭悶?zāi)X地跳上床榻,用被子把自己給捂住。躲在被窩里嗆了朱昔時一句。

    “我沒那寬心腸忍著,人反正是給你降住了,你愛咋咋地!我-睡-覺!!”

    看著床榻上裹成蠶寶寶的趙真元,那凄涼哀怨,突然化成如一頭涼水潑下,朱昔時心中的怒氣算是徹底地熄了。

    在風(fēng)口上愣站了半天,朱昔時腦子里一直盤旋著相同的疑問,說不出口也不敢說。

    趙真元,你到底想我怎么樣?

    ......

    一氣之下,一覺居然睡到了晌午。

    早中飯米粒未進,趙真元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簡單地在收拾了下自己,他一臉悶悶不樂地準備出門找吃的。

    人剛路過堂屋外,空氣中彌散的飯菜香味頓時讓趙真元止住了腳步。深吸了一口,那香味足以讓口舌生津,越發(fā)勾起趙真元的食欲;只是他惹不起那小氣巴拉的朱昔時,拉不下臉討口飯吃,只能狂吞津液地埋頭向外走。

    熱了一壺桂花酒從廚房里出來,正好瞧見準備出門去的趙真元,朱昔時攏著手咳嗽了兩聲,對方倒是挺上道地轉(zhuǎn)過身瞅上她。

    “去哪兒?”

    這個飯點上,朱昔時這問話倒是顯得多此一舉,除了外出用飯他還能去哪兒?!

    噘著嘴,趙真元上了些孩子脾氣和她僵持了片刻,終還是抵不住朱昔時那張冷臉子間的冰。

    “上酒樓用飯,怎么?”

    酸酸的回答,澀澀的心。

    這幾日雖默許了趙真元落腳在自己家中,可她卻沒當初那般好心腸伺候趙真元的衣食起居,各管各肚。朱昔時知道這小子身份高,門路廣,混口飯吃絕不在話下;再說了街坊鄰居跟被他下了**藥似的,個個爭著盼著地邀趙真元到自家用飯,倒無形中落下個“虐待親夫”的惡名聲。

    開始對這風(fēng)言風(fēng)語挺上氣的,不過這會兒聽他酸溜溜地說句上酒樓用飯,朱昔時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一雙筷子的事兒,何必那么斤斤計較的;緩了口氣,朱昔時淡若地說到。

    “有這個閑錢給別人賺,倒不如讓我賺得了。熱菜熱飯,還有陳年小酒,客官要不要試試?”

    “要,要試!”

    臉由陰轉(zhuǎn)晴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趙真元“嗖”地一下就閃入了堂屋。

    求之不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