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縉快速用冷水洗完澡走出來,只覺得被水沖過的皮膚灼熱發(fā)燙,他還沒來得及照鏡子看看,就聽到蘭母在詢問自己,于是趕緊走出來答話。誰知道卻把眾人嚇了一跳。他的皮膚實在太紅了,包括那張俊俏的臉。
“喝什么酒啊,他那是烤著了,媽,我家的燙傷膏你們放在哪里?”被逮個現(xiàn)行,也不能撒謊了,翟縉是做好事,跟自己父母有什么不好說的。
“大熱天的,你烤什么火???”蘭父走過來仔細審視翟縉的臉,他挺喜歡這個小伙子,不多言多語,還能幫他下棋贏錢,現(xiàn)在看他這副模樣,還蠻心疼的:“喲,還挺嚴重的,有些地方都起水泡了。擦什么燙傷膏啊,趕緊上醫(yī)院吧?!?br/>
“他不能上醫(yī)院?!碧m郁脫口而出。
“為什么?”父母異口同聲問。
“第一,我前兩天把他身份證弄丟了,他掛不到號。第二,他從小到大怕上醫(yī)院,暈針暈血。媽,你燙傷藥到底放哪兒啦,趕緊找出來啊?!碧m郁自從認識翟縉,就無師自通的學會了信口開河。
“大小伙子的還怕這些,武林高手會怕這些?簡直笑話!”蘭郁媽走上去一把扒開翟縉睡衣的領口,翟縉嚇得一動不敢動,只轉(zhuǎn)著眼珠看她下一步還要做什么。蘭母接著又抬起他的手看了看,
“還好,面積不算大。我家沒有燙傷藥,誰家沒事備這藥啊,我和你爸這輩子都不可能被烤傷?!碧m母說完走向廚房。
“那怎么辦啊,總不能就讓他這樣難受著吧?!碧m郁追在她身后跺腳,“是不是擦點牙膏能好些?媽,你說話啊?!?br/>
“這會兒急啦?早你干嘛讓他去烤?烤什么了?”蘭母拉開冰箱,拿出兩大盒冰凍牛奶塞到蘭郁手上,“拿去,用你的吸油紙浸濕敷在皮膚上。你給我說說,你們到底跑去烤什么,把他弄成這樣了?”
“烤肉?!碧m郁抱起牛奶就嘻嘻笑著跑開。
“胡說,烤肉能烤成這樣?除非是烤他的肉?!碧m母追出來:“就敷五分鐘,明天再看視情況考慮買不買燙傷藥?!?br/>
“對了,就是烤他的肉,因為我想吃。謝謝媽!”
“不害臊!”蘭母鄙夷的對蘭郁說完,又沖著翟縉兇巴巴的問:“你說,你們這晚上做什么了?為什么弄成這樣?你敢對我撒謊試試?!?br/>
“我、、、我,被大樓的火烤到的?!钡钥N不敢對蘭母撒謊,說完他就心虛的埋下頭,搞得好像大樓那把火是他放的一樣。
“什么?你們當時在那兒?那你還跟我說你們沒事,玩得很開心什么的,你這個死丫頭?!碧m母又沖著蘭郁罵,邊罵邊去扯蘭郁的衣服,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怎么跑那兒去了,多危險啊,告訴爸爸,你有沒有事?”蘭父也緊張的上前去看蘭郁。
“哎呀,爸媽,我沒事,”因為父母拉扯,蘭郁給翟縉敷牛奶受到影響,她急躁的擺脫,“我們都沒事,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翟縉他一個大男人,這點小傷也沒什么,你們就回去睡覺,別管我們了?!?br/>
“以后不準去那么危險的地方,”蘭母說。
“同學讓去那兒唱歌玩,誰知道會失火啊,受傷了你不心疼就算了,還嘰嘰喳喳的煩個沒完。”
“心疼?我不罵他就好了,把我女兒帶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去,要是傷到你,看我不收拾他。哼,還說會好好照顧你呢?!?br/>
“是,今晚是我不好。”翟縉輕輕的說。
“媽,不許你說他?!焙鹆艘宦?,蘭郁眼圈就紅了,翟縉他多委屈啊,做了好事救了人,不能聲張接受贊揚,反而被父母罵。
“看看,女生外向吧,當初讓你再生一個,你就是不愿意。”蘭母扭頭就走。
“怎么怪我呢,是你說怕疼不想再生了的?!碧m父追上去,走到房門口回頭慈祥的說:“你們兩弄完早點去睡覺?!?br/>
想著這一天翟縉多累,白天應酬同學,晚上跟她翻云覆雨,半夜還在火場救人,這會兒又是一身的傷。蘭郁迅速給他敷完牛奶,感覺皮膚上的溫度降低,于是讓翟縉回房休息。
可能翟縉也確實累了,他什么都沒說就進了屋。蘭郁自己去沖了個澡也躺上了床??赡苁沁@個熱水澡把自己洗清醒了,也或者是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一樁接一樁,讓她處于亢奮狀態(tài)的大腦神經(jīng)沒有得到恢復,她失眠了。
已經(jīng)凌晨四點,蘭郁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沒法入睡,想著翟縉今天冒險的舉動,她很是驕傲,她好想昭告天下人,她的男朋友翟縉是個無名英雄,他今天救了六個人。
實在睡不著,蘭郁起身靠著床頭翻看起手機里她和翟縉的照片,這次出行,她們拍了好多照片,每一張都透著甜蜜和幸福。
這是一個多么奇特優(yōu)秀的男人,她蘭郁何德何能能擁有?
以后的每一天,只要你在我身邊,我都要全心全意對你好!蘭郁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最后,蘭郁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沖動,選了張她和翟縉坐在沙灘,一大一小兩雙光腳丫靠在一起的照片發(fā)到了朋友圈,有沙灘、有海浪、有他有我有浪漫。蘭郁在照片下鄭重寫下兩字:吾愛!
發(fā)表完圖片,蘭郁抿嘴癡笑,這一刻她說不出的開心。手機突然一聲提示音,一條短信跳出來:還不睡?
是翟縉發(fā)來的。他怎么知道我還沒睡?蘭郁疑惑的回道:你還疼嗎?
不疼。
翟縉也很快回復,說不疼,其實那些被灼烤過的地方還是火辣辣的讓他不舒服,所以半天沒睡著,結(jié)果寂靜中就聽到蘭郁在隔壁床上翻來覆去。
早點睡。
翟縉又發(fā)來一條信息。
好!晚安!
蘭郁本來有好多話想對翟縉說,但他一句‘早點睡’她就乖乖的答應了。
迷迷糊糊好像沒睡多久,手機聲突然大作。蘭郁不理,鈴聲停了,不一會兒又響起,還是不理,剛停沒兩秒又響,蘭郁閉著眼摸索找到枕頭下的手機,正準備按關(guān)機鍵,鈴聲再次斷了,緊跟著,一個短信提示音響。
突然想到昨晚翟縉發(fā)過短信,蘭郁掙扎著睜開眼拿過一看:你膽敢上我的男人,哼!
蘭郁的睡意頓時嚇去一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