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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摸到嫂子的屁股 蕭子笙又名

    蕭子笙又名蘇爹,是個老狐貍。

    其實他不算太老,也不是特狐貍,但是看著他往往就特容易想到那三個字。

    因為他笑的時候喜歡把眼睛瞇成一條線,這又往往讓涉世不深的人誤以為他很慈祥。

    他深諳保養(yǎng)之道,快四十歲的臉長得跟二十幾歲差不多,卻為自己的“兒女”所累,不得不對外宣稱自己已經五十好幾了。

    這是個莫大的悲哀。

    蘇爹主要負責鄰里友好,在大家住進宅子的第二天就買了塊匾,豪情萬丈的提了“蘇府”兩個大字,掛在大門口,惹得對門私塾的老師和一群學生圍觀。

    對門的私塾是個義塾,窮人家的孩子過了五歲就可以去上學。

    在蘇爹每天早上幫個凳子坐在蘇府門口曬太陽的時候,總會有孩子喜歡趴在貌似很慈祥的他腿上揪他的頭發(fā)。

    蘇爹很喜歡小孩,偶爾還會給他們講故事: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廟,廟里有兩個和尚,有一天大和尚給小和尚講故事,講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廟廟里有兩個和尚有一天大和尚給小和尚講故事講從前有座山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廟廟里有兩個和尚有一天大和尚給小和尚講故事講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廟……

    幾個小孩被蘇爹的故事講暈了,其中的一個孩子突然一拍大腿,“老爹爹,你的這個故事讓我想到了這玩意?!闭f著就特得意的掏出了一個九連環(huán),“這玩意,你們都沒見過吧?”

    那玩意蘇爹小時候玩過上萬回。

    那孩子還在繼續(xù)得意,又特顯擺的加了一句,“你們誰要能解開這個,這玩意就送給你們了!”

    結果九連環(huán)到了蘇爹手里,那小孩哭著鼻子回家了……然后蘇爹就教育其他小孩沒事不要窮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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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完后,蘇爹進了府,看著手里的九個圈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剛好蘇幸正站在院子中神色戒備的不知道在戒備些什么。

    蘇爹想著雖然蘇幸現在只是自己的假兒子,但假兒子那也是兒子,就把那九個圈送給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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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幸又名蘇大哥,是個半面癱。

    說他半面癱是因為他的臉上往往只會出現兩種表情:皺著眉頭和沒有皺著眉頭。也就是說他臉上可以活動的表情肌只有眉毛底下的那兩塊。

    他臉上唯一的神情就是戒備,不管他是皺著眉頭還是沒有皺著眉頭。

    和他近距離相處一段之后,就會發(fā)現他不只是一個經常性戒備的半面癱,他還是一塊木頭。

    蘇大哥戒備的盯著手上的九個圈。

    然后蘇大哥戒備的嘗試著解開那九個圈,并且皺了皺眉頭。

    半個時辰過去了,蘇大哥一直戒備的解著那九個圈,但是一個圈都沒有解下,然后蘇大哥開始爬到了樹上戒備的望著府外。

    他的主要職責是看家護院,但是自從他們住進蘇府之后就一次都沒有被襲擊過,這令他一天比一天的失落的同時也一天比一天戒備。

    戒備了半天無果,蘇大哥跳下了樹,剛好看到一只老鼠竄進了墻角的洞里,開始戒備的思考為什么老鼠還沒有被凍死。

    接著蘇大哥就看到玄安拎著一袋子零食走過來蹲在洞口喂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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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安又名安安,是個別扭的小孩。

    其實他也不是特別小,這個冬天一過就離成年只差一歲了,但他確實別扭。

    說他別扭是因為他容易發(fā)脾氣,當然,容易發(fā)脾氣和別扭本來是沒有什么直接關系的,但是大家都習慣于把他容易發(fā)脾氣的原因歸結于他很別扭。

    安安很喜歡小動物,但是貓啊狗啊什么的他都覺得太大而且不好養(yǎng),所以他通常都會選擇喂老鼠。

    其實他主要是覺得養(yǎng)老鼠便宜。

    安安出生貧苦,雖然后來被有錢人家收養(yǎng)了,他最憎恨的依舊是某種名為鋪張浪費的屬性。

    可他的身邊的這些人,一個兩個都是最擅長將鋪張浪費這種屬性發(fā)揮到極致的,這使得安安經常性都在磨牙。

    或許正因為這樣,安安對于老鼠總有種難以言喻的情懷。

    不過這次他把零食堆在洞口堆了半天,也沒看到有老鼠出來,只好持續(xù)的蹲在墻角盯著那個洞百無聊奈。

    蘇幸看著百無聊奈的安安,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九個圈,想著小孩子腦袋靈活,就把那九個圈給了安安。

    于是安安接過了九個圈,邊繼續(xù)百無聊奈的盯著洞口邊撥弄著那九個圈。

    此時,剛好賀何路過這個墻角,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討價還價買來的零食被堆在了老鼠洞口,頓時氣得險些暈厥。

    安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我是把我的份舀出來喂的,你有意見啊?”

    “但是,萬一引起了鼠疫怎么辦?”賀何這么問了一句,然后被更加鄙視了。

    安安轉頭繼續(xù)盯著洞口,卻發(fā)現洞口的零食已經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拖光了,頓時氣得九個圈直扔賀何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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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何又名小何子,是個怕死鬼。

    因為怕死,他的思路往往都是圍繞著要怎么樣才不容易死而運轉,因此經常性被鄙視。

    他當然不是一出生就這么怕死的,只是后來受了點刺激又撞到了幾次腦袋。

    ——但是很多人都曾經受過刺激也撞過腦袋,變得這么怕死的卻不多見。

    “喂,為什么你這么怕死?”傍晚,蘇小反坐在椅子上,趴著椅背問著正擺弄著九個圈的小何子,“簡直就不是正常人的級別?!?br/>
    “不管想干什么,一旦死了就什么辦不到了吧?!边@個問題,小何子前段時間剛被安安問過,但是現在提問的人換成了蘇小,他就沒了拒絕回答的膽子。

    “就只是這樣?”蘇小眨了眨眼,一臉好奇。

    這讓小何子有一種自己已經淪為了珍惜觀察用動物的奇異錯覺。

    “其實我父親從小就教育過我‘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毙『巫訑偭藬偸帧!暗撬懒恕K詾樗赖弥赜谔┥?,但是事實上他的命連一根鴻毛都沒值上?!?br/>
    小何子至今都記得他父親當年臉上的神情。

    父親說過死并不可怕只要能死得其所,父親說過人寧愿一死也不能毫無作為的茍活一生,父親說過有些東西比性命更重要。

    但是他死了,他所說過的一切都變成了最大的謊言,因為可以將那些話變成現實的人已經死了。

    小何子咬了咬唇,突然憶起的往事讓他很有些不舒坦。

    他那個溫文至極總是會躺在床上講著大道理的父親,最終死得幾乎是不為人知,什么都沒有留下。

    “我絕不會像他一樣?!弊罱K小何子說了這么一句。

    “是嗎?”蘇小笑道,“但是你已經找死過一次了?!?br/>
    “那只是因為我父親的遺愿?!毙『巫訃@了口氣,“而且我后悔至極。”

    “說出那些話,難道和你的意愿一點關系也沒有?”

    小何子沒有回答,專心擺弄著九個圈。

    “你身上有祭司的血。”蘇小起身打開了窗,冷風吹得人一陣激靈,“血緣這種東西,騙不了人。”

    蘇小走后,小何子還是趴在桌子上,卻已經沒有心思再管那九個圈。

    然后小何子帶著九個圈出了門,看到有一個孩子蹲在大門口淚眼汪汪的盯著他的手,就把那九個圈給了那小孩。

    就這樣,九個圈在四個男人的手上轉了一圈,終于物歸原主。

    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蘇小身邊是跟著五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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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某日某時,小何子捏著錢袋準備出門賣貨討價還價。

    一開大門,小何子就被某縮成一團窩在門口的一團嚇了一跳,大驚之下他發(fā)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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