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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av無碼在線視頻 免費 烏金大刀到了說明陳慶眉也到了

    烏金大刀到了,說明陳慶眉也到了。

    陳慶眉是實實在在的隨心境界的高手,有了他的幫忙,今日的戰(zhàn)斗將會很快結(jié)束。原本還打算以受傷為代價將鄒蕪徹底了解在此地的左憂和關學南,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想法。有他來對付鄒蕪,那么韓頌就是自己的了,這是一份天大的功勞。

    果不其然,陳慶眉從高處輕輕落下,傲然站在了他的刀柄上,笑嘻嘻地看著雖然有些狼狽卻依然衣袂飄飄的鄒蕪,眼睛里放出異樣的光彩。

    “道兄好??!”陳慶眉笑著說道。

    鄒蕪冷冷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搭話。此時他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復雜來形容了,準確地來說,是近乎絕望。

    陳慶眉,使斷門刀的陳慶眉,他當然知道這個人。這個人陰險狡詐,做事不擇手段,心腸狠辣,沒有人愿意碰上他。而且,他現(xiàn)在功力又進了一步,已經(jīng)是隨心境界了。雖然鄒蕪自己也是隨心境,但是他此時已經(jīng)身受重傷,就算沒受傷,他也沒有把握能戰(zhàn)勝陳慶眉,因為他是個手段異常狠辣的人,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殺人手段,絕非同境界的道門中人所能比擬。

    陳慶眉看了一眼鄒蕪身后躺著的韓頌,暗暗提了一點小心。

    他臉上笑容依舊,有些驚奇地看著鄒蕪,說道:“怎么,小道兄也對韓頌有興趣?哦哦哦,差點忘了,韓頌和陳義關系非常,陳義又是寒滅道長師弟,既然有了這層關系,你來看看哈頌也是應該的?!?br/>
    陳慶眉指了指韓頌,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你人也看到了,那么就請離開吧。我不久前剛剛收拾了寒滅道長的師弟,可不想今天又收拾他徒弟。道長的怒氣,我可承受不起。好在寒滅道長潛心修道,不問俗世,這樣多好了,說不定真修煉成仙,活個千年萬年的也說不定啊,哈哈……”

    他這是把道門中人比作了烏龜了,鄒蕪聽得火氣,揮袖而戰(zhàn)。

    一袖揮出,便是一道狂風。

    陳慶眉落到地上,拔出烏金大刀,用刀面迎著狂風狠狠拍去,之聽見刀身嗡嗡作響,狂風與刀身之間激烈碰撞,頓時電光火石,激起一片閃光。陳慶眉后退三步。

    隨后是第二次揮袖。

    陳慶眉仍是以刀面迎風而擊,又后退三步。

    鄒蕪第三次揮袖。

    陳慶眉再次后退三步。

    鄒蕪停止了揮袖,因為他已經(jīng)揮不動了。這三次全力的揮袖,已經(jīng)耗費了他大量的內(nèi)力和精神。

    陳慶眉后退了九步,得意地將烏金大刀擱在肩頭,臉上做出敬佩的笑容,贊嘆道:“這就是道門中的自在真氣嗎?果然厲害!果然奇妙!要不是今天你受了重傷使不出全力,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小道兄,要不你把這門功夫教給我,我放你一條生路?”

    不待鄒蕪回答,陳慶眉哈哈大笑道:“說笑了,說笑了。小道兄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徒?這自在真氣嘛,還是道兄自己留著用,畢竟是道門絕技。”

    鄒蕪不禁感慨:這陳慶眉果然是心狠手辣。

    陳慶眉將刀平舉,刀刃正對著鄒蕪,嘴巴張狂地吐出三個字:“該我了!”

    黑衣一瞬間近前,鄒蕪連忙伸手格擋,以手擋刀,鄒蕪是無奈之舉。

    左憂和關學南看到這一幕暗暗發(fā)笑,事情就這么愉快地解決了。他們身形已動,準備趁著陳慶眉和鄒蕪動手的時候活捉韓頌,或者說摘下韓頌的頭。

    不想陳慶眉只是以拳擊打鄒蕪,將手中的烏金大刀擲出,直射韓頌。

    左憂和關學南也動了,只不過,刀飛得比人快。

    鄒蕪胸膛又受了一拳,身形退了數(shù)十部才勉強站定,此時,烏金大刀已直奔韓頌門面?!皫煾担絻罕M力了?!编u蕪心里想。然后他閉上了眼睛。

    …………

    …………

    烏金大刀直奔韓頌的腦袋,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他的頭穿透。當然,如果被烏金大刀射中,那便不是穿透,而是炸裂了。

    陳慶眉放心地笑了,笑的異常張狂。

    然后,他便笑不出了。

    因為——刀停了!

    沒錯,那把裹挾著陳慶眉全力一擊的烏金大刀就這么懸停在韓頌的鼻頭,刀尖堪堪擦著他的鼻子,只是任憑烏金大刀如何努力,都無法穿透韓頌鼻頭的那一層皮膚。

    韓頌的皮膚當然不是鋼鐵做的,因為即使是鋼鐵,面對著這一刀,都會被破開一個大洞。

    陳慶眉的烏金大刀懸停在韓頌鼻頭,裹挾著的威力無處發(fā)泄,于是刀身不斷地震動,像是一個人因為害怕而全身顫抖。刀會害怕嗎?顯然不會。但是此刻它卻顫抖個不停,沒有發(fā)出得意的轟鳴,反而是發(fā)出了痛苦的嗚咽,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狗。

    鄒蕪聽到了異樣的聲音,然后睜開眼睛,看到了這奇怪的一幕。

    左憂也停下了,看著懸停在韓頌鼻頭的烏金大刀有些莫名其妙。

    關學南身形沒有停住,他高高躍起,準備趁著這個空檔給韓頌致命一擊。只要他這一拳下去,別說是韓頌血肉之軀,就算是是一塊鋼板,也得凹下去一片。關學南在空中停滯了一下,然后便懸停,再高高飛起,似乎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他手舞足蹈著,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飛向高空,不,準確地說是被拋向高空,然后加速落下。

    轟……

    關學南四腳八叉地摔落在地,小院的青磚寸寸碎裂,雪地上激起一陣飛塵。關學南的眼睛鼻子中都流出了腥紅的血水,呼吸急促,口中哼兒哈兒,竟然沒有死去,只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陳慶眉看著這一切,臉上的笑容慢慢凝滯,張狂的表情漸漸僵住。

    “不可能,不可能!”

    陳慶眉下意識地后退兩步,然后又四處張望,似乎在找誰。

    小院的門開了。

    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邁著平穩(wěn)的步子走了進來。

    少年臉龐白凈,后面背著一把劍刃很寬的巨劍。此時那劍背在他背上,一點都不協(xié)調(diào),但卻令人生畏。

    是的,生畏!

    越是高手越是感覺到這名少年的可怕。

    他身上流出的一絲氣機宛若一條奔涌向前的河流,如果他展開了自己的全部境界,那該是一種多么駭人的景象?

    這幕場景真的不多見。但是陳慶眉此時想的不是激動,只是害怕,只是恐懼。這種恐懼竟然沒有任何理由,只是出于一種本能,一種在無數(shù)危機和血水中生存下來的直覺。

    白袍少年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眼睛直視前方,似是根本不在意身邊的這些人。

    準確來說,是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陳慶眉,左憂,鄒蕪都靜靜地看著這名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背的劍似乎都比他自己還高,在他們眼里,這根本就是一個小屁孩。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小屁孩,讓最能感知到危險的陳慶眉后脊背升起一股寒意。

    陳慶眉臉上表情還僵在前一刻,他很想說話,甚至想呵斥這名少年一聲來緩解自己的緊張,但是他卻沒有。

    因為,他不敢。

    而且,沒有理由。

    白袍少年徑直走向韓頌,拿起那把懸停在韓頌鼻頭正在顫抖嗚咽的烏金大刀,看了看,然后彈了一指頭,說道:“刀不錯?!?br/>
    小院中似乎直到這時才恢復了生氣,左憂也隱隱感覺到這名少年的可怕,只是感受不如陳慶眉那么深而已。但他確實感覺到了,可怕和危險。

    左憂悄悄地釋放了自己的攝魂眼。他閉上眼睛,然后猛地睜開,然后企圖捕捉白袍少年的目光。

    白袍少年似乎感覺到了這一點,他大大方方地轉(zhuǎn)過頭,眼睛直視著左憂,目光淡淡的,似乎帶著一種不屑。

    左憂沒能把白袍少年拉進自己的世界,他自己反而突然置身于一座高山腳下,他仰望著身前高聳入云的山,然后想要爬上去。

    山忽然動了。

    原來那并不是山,而是一個人,一個巨大的人。

    那個人正是白袍少年。

    他俯視著左憂,目光依然是淡淡的不屑。

    “攝魂眼中無高手?”少年化身巨人,聲大如洪鐘,立即震破了左憂的耳膜。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哀嚎。

    在現(xiàn)實世界中,左憂只是看了白袍少年一眼,然后瞬間便倒在雪地上翻滾。

    鄒蕪怔怔地看著白袍少年,先是不解,然后是恍然,最后嘴角放肆地翹起,然后放松地癱坐在雪地中。

    白袍少年只是隨意一眼,就讓江湖中無人不怕地攝魂眼躺在地上翻滾哀嚎,這樣的人,究竟是有多高的境界?可是,他并不是那種傳說中的耄耋老者世外高人,他只是一名年紀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除了眼神,甚至看上去都是一臉稚嫩。

    這樣的人,是高手?

    陳慶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不得不相信,因為他的家傳寶刀,正被少年隨意地握在手里。

    他偷偷咽了一下喉嚨,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韓頌可是朝廷欽犯,宰相大人親口下令要……”

    白袍少年的目光淡淡地望了過來,打斷了陳慶眉的話。

    淡淡的目光,似乎一切都不在意,或是說不屑。淡淡的,淡你媽!陳慶眉只想罵出來,但是他很好地控制住了。

    自從少年說了一句“刀不錯”后,他便沒有再說話。

    白袍少年淡淡地看著陳慶眉,少年不高,在韓頌眼里看來頂多也就一米五幾,比起高大壯碩的陳慶眉要矮了一個頭不止。但是陳慶眉覺得,白袍少年看著他的目光,就是俯視,是一種高高在上不屑一顧地俯視。

    “不要和我狂?!?br/>
    少年淡淡說道,平靜而麻木。

    “你沒有資格?!?br/>
    說完,少年伸出手,用食指朝著陳慶眉輕輕一彈,陳慶眉毫無反抗之力地飛起,然后撞在院墻上,慢慢滑下,頹然坐地。

    半響之后,大隊的騎兵涌入了縣衙,沒有抓住韓頌等人,卻救出了躲在死尸堆中裝死的柳下悔,救出了癱坐在院墻下失去知覺的陳慶眉,救出了仍在雪地上不停翻滾哀嚎的左憂。大隊騎兵到來時,關學南,已經(jīng)死了。

    臨安郡都尉趙鐵拳親自領兵前來,一進院子,只看到一地的白骨和尸體。

    韓頌人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