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兒給我注射k8試劑!”葉羽沖著蹲在試驗艙中瑟瑟發(fā)抖的工作人員咆哮道。
工作人員慌忙的從玻璃罩下扯出了一根管子,安上針頭之后,拖到了葉羽身邊。
頭頂不斷的傳來爆炸的聲響,實驗室的器材跟著劇烈的搖晃起來,坍塌的水泥石塊暴雨般的砸下來。
工作人員顫抖著雙手把針頭插進(jìn)了葉羽的手臂上,綠色的液體順著針頭流進(jìn)了葉羽的血液中,瞬間,葉羽的雙眼便布滿了血絲,血絲從雙眼蔓延至眼角,接著是面部,直至全身,葉羽雙手死死的扣著鐵椅的扶手,劇烈的抽搐起來。
工作人員看著癲癇一樣的葉羽,捂著腦袋叫了起來:“瘋了!你特么瘋了!你是瘋子啊?!?br/>
工作人員捂著腦袋跑出了實驗室,一塊水泥板轟然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直接拍成了肉泥。
‘廣廈’陷入了一片火海,所有的一切都被卷進(jìn)了烈焰中,還有人們心中的那個‘夏娃園’,也一同隨著熊熊的烈焰灰飛煙滅。
清水鎮(zhèn),疤臉腳下踩著一具尸體,尸體的腦袋已經(jīng)被疤臉手中的槍托砸成了肉泥,疤臉還不滿意,沖著這具豐盈的身體吐了一口唾沫:“他娘嘞,俺的豆腐你也敢吃?!?br/>
他腳下的尸體是那個給他和葉羽開‘特殊照顧對象說明’的風(fēng)韻熟女。
疤臉的身后站著一群人,一半是面上帶著獰猙疤痕的光頭大漢,一半是一群衣著暴露的女人,陳阿皮手中拎著一把西瓜刀,扭著腰肢砍著風(fēng)韻熟女:“老表砸,砍死你個騷狐貍?!?br/>
唐嫣然此時正伏在通道入口,大聲的呼喊著葉羽的名字,通道中不時的噴出一團(tuán)團(tuán)火舌,若不是鳳組隊員拼了性命的攔著唐嫣然,她早就縱身火海了。
“葉羽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出來了?你腦子進(jìn)水了么?葉羽人呢?”唐嫣然一腳飛向了疤臉,把疤臉踹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陳阿皮和一眾光頭大漢作勢就要沖向唐嫣然,疤臉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怒喝道:“你們別他娘動嘞,俺弄死你們啊?!?br/>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愣作一團(tuán),他們心目中的無敵猛漢,正不斷的在唐嫣然的秀拳下?lián)u曳。
“你別打俺嘞,俺下去找首長!”疤臉捂著青腫的臉吼道,轉(zhuǎn)身就要跳進(jìn)火海。
慕容小小和陳阿皮一干人猛的攔腰抱住了疤臉。
“你們別攔著俺嘞,都怨俺,都是俺的錯啊,俺沒保護(hù)好首長,在里面的為啥不是俺嘞”疤臉趴在洞口嚎啕大叫著,豆大的淚珠噼里啪啦的順著他粗糙厚實的皮膚散落一地。
唐嫣然雙眼呆滯的看向了北方,那里不停的傳來震耳欲聾的炸響,噴薄的烈焰,燒紅了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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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市深水港,施靜蝶驀然驚醒,她坐在床上,白皙的額頭上密布著汗珠,汗水打濕了她嬌小的身體,她微張著櫻唇,一雙柔荑緊緊的捂著胸口,她又夢到了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她在夢中看見,潮水般的喪尸把葉羽撕咬成了碎片。
施靜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凝脂般的雙足輕輕的穿上了拖鞋,她披了一件外套,走出了房間,沿著船艙通道走了一會兒,她扭開了一扇門,按亮了房間的燈,她打量著這間房,露出了甜美的笑靨。
這是她專門為葉羽準(zhǔn)備的船長休息艙,素雅精致的客廳,一套豪華舒適的米洛提沙發(fā)擺在艙壁邊,沙發(fā)中間的茶幾上還擺著幾盆丁香花,施靜蝶每天都會到這里細(xì)心地照料這些花兒,偶爾飄來的陣陣花香,讓施靜蝶擺脫了夢魘的侵襲。
她因為個子小,所以要踮著腳尖才能夠到艙壁上面的衣櫥拉手,衣櫥里面全是干凈整潔的男士服裝,她每天都會來到這掃一掃衣服上的灰塵,盡管這些衣服一點都不臟。
她的小手拉開了衣櫥下面的暗格,她的面上忽的羞紅的像是一顆紅蘋果,她看著暗格中各式各樣的情趣內(nèi)衣,嬌嗔道:“壞蛋,你不是要我穿給你看么?你快回來呀?!?br/>
飛行甲板上,十多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士兵,躲在掩體后面觀察著港口附近的情況,掩體上是9挺重機(jī)槍和一堆一堆的彈藥箱。
靜謐的夜,天際忽然劃下一道閃電,滾滾的雷聲轟隆隆的響徹在夜空中,暴雨傾盆而下,密集的雨點中,一面白色的旗幟在暴雨中頑強(qiáng)的飄揚(yáng),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天使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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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羽睜開眼時,眼前滿是坍塌的瓦礫和破碎的水泥板,葉羽伸手扒開了砸在他身上的水泥塊,只是坐在來,就用盡了他一身的力氣,他靠在破碎的水泥墩上,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身上長滿了黑色的肉疙瘩,不斷的向外面淌著腥臭的黑色液體。
葉羽浮腫的雙眼像是兩顆肉瘤一樣掛在臉上,他把手伸進(jìn)兜里,掏出了防風(fēng)火機(jī),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著在手中不斷跳動的火苗,咧嘴笑了笑,把火機(jī)扔在了自己的身上,火苗剛一接觸到黑色的液體,呼的一聲竄起了半米高的火焰,葉羽仿佛置身火海中,他緊緊咬著牙關(guān),牙齦都被咬出了鮮血,他用雙手狠狠的砸著地面,忍受著身體傳來的灼燒的疼痛。
進(jìn)化試劑有著致命的缺陷,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完美的讓試劑融進(jìn)血液中,上一世的葉羽,嘗過許多次這種灼燒的痛楚,他若是挺不過去,就會變成外面的那些怪物。
身體上的黑色疙瘩和不斷流出的黑色液體,是試劑吞噬著宿主體內(nèi)細(xì)胞而產(chǎn)生的裂變,若想除掉這些多余的裂變細(xì)胞,必須用燃燒的方法清除,這是無數(shù)個失敗的進(jìn)化者總結(jié)的經(jīng)驗。
z組織之所以一直不能完美的進(jìn)行進(jìn)化試驗,不是試劑的問題,而是試劑注射量的原因,他們一直以為一管試劑是人類所能承受的生理極限,其實,兩管試劑的分量才能完美的與體內(nèi)所有的細(xì)胞結(jié)合,z組織的科研人員忽略了病毒吞噬細(xì)胞時,額外產(chǎn)生的損耗,而這些損耗就是葉羽體表上的黑色液體。
黑色的疙瘩和液體隨著火焰的燃燒蒸發(fā)到空氣中,葉羽瞇著雙眼看著逐漸恢復(fù)正常的身體,驢打滾一樣的在地上撲滅了火焰。
葉羽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燒成了灰燼,他的皮膚上全是焦黑的痕跡,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翻著瓦礫下被壓扁的工作人員的衣服兜,翻了很久,終于翻出了一包煙和一個火機(jī),他笑著癱倒在地上,點了一支煙,陶醉的深吸起來。
葉羽摸著焦黑的體表,輕笑道:“真特么疼啊,我沒記錯的話,還得燒7次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