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廖祥是初次見面,可不知為何,對于廖祥的話,安偉卻是打心底信任。
沙場的情況他最為清楚。請來的風(fēng)水大師也是青城頗有名氣之輩??傻筋^來,卻是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后生出手相助。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安偉對他高看幾分。
特別是那位風(fēng)水大師在離開時,看向廖祥的眼神。有驚訝,有疑惑,但更多的卻是欽佩。雖然短暫,但精于世故的安偉,卻看在眼里。連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風(fēng)水先生都對他如此看重,自己更不會冷落。所以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和廖祥交個朋友。
又簡單的聊了一些沙場的風(fēng)水之后,安偉開車載著廖祥和小米回到中介。
房屋租賃合同,安偉全權(quán)交給小米負責(zé)。簽署合同之后,更是額外支付了三萬塊錢給張雪柔,算是對廖祥出手相助的報酬。
張雪柔自然拒絕??砂矀s告訴他,如果是自己請來的那位風(fēng)水先生解決了沙場的問題,自己至少要給他十萬塊錢,所以無論怎么說,自己都是賺到的。
既然安偉話已經(jīng)挑明了,張雪柔自然也就沒有理由拒絕。何況他已經(jīng)很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意圖,就是主動和廖祥示好。
而且離開前,安偉更是一再對廖祥強調(diào),如果未來有什么需要,隨時去找他。只要他安偉能夠辦到的,一定不遺余力。因為他經(jīng)營沙場,所以和房地產(chǎn)方面經(jīng)常打交道,對于其中門道了解頗多。
對于安偉的承諾,廖祥欣然接受。
他沒有告訴張雪柔安偉以前是做什么的。只是告訴他,和安偉交好,對于宏安中介而言,大有助益。
廖祥的話,張雪柔雖然心存疑惑。但那種無條件的信任,還是讓她選擇了相信。因為她清楚,倘若沒有廖祥,宏安中介恐怕早就不存在了。
雖然在安偉的沙場,廖祥因為出手的關(guān)系,幾乎耗盡了精力。但連續(xù)幾次的高強度風(fēng)水布置,對他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經(jīng)驗。
在風(fēng)水造詣方面,自己不過是初出茅廬。雖然有著五十二病方作為依托,奈何經(jīng)驗是廖祥最為缺乏的。故此,這些經(jīng)驗,隱約讓廖祥窺視到了更深層次的門檻。
三天時間很快。為了幫助張強妻子曲蘭除盡煞氣,廖祥也足足準(zhǔn)備了三天時間。
這天一早,廖祥和張雪柔早早離開了中介,直奔張強家的別墅。
見女兒和廖祥來了,張強激動不已。這三天時間里,曲蘭的身體雖然再沒有出現(xiàn)明顯的癥狀,但張強的心卻一直吊著。
“小兄弟,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張強問道。雖然他很想廖祥直接幫她治療卻還是客氣道。
“不用了叔叔,又不是長途跋涉,不累。”廖祥如何看不出張強的急切,當(dāng)即說道。
第二次拔出煞氣和第一次使用的方法一樣。只不過曲蘭在知道治療的時候需要脫光衣服,不禁不好意思起來。
但為了解除煞氣,她也不得不要求自己釋然。只不過當(dāng)趴在床上的那一刻,她卻有些不自在。
自己畢竟要光著身子接受別人的治療,可自己的老公在場,還有老公前妻的女兒也在場,讓她如何能夠接受?無奈,她只好讓張強和張雪柔離開。
張強起初不愿意。畢竟光著身子的可是自己老婆。哪怕兩人之間的感情因為以前的事情有嫌隙,那也是自己老婆。之前沒有意識尚且還好,可現(xiàn)在呢?要自己離開?在外面等,讓他如何能夠心安?就算廖祥不過是來治病的,但他畢竟也是個男人啊。
“你應(yīng)該相信他?!睆堁┤峥闯鰪垙姷臑殡y,沉聲說道。
“我……”張強想要說什么,可看到張雪柔堅定的眼神之后,終究還是釋然了:“好吧,我出去?!?br/>
張強雖然出去了,可出于男人的本能,他還是趴在門上傾聽門里的動靜。顯然他并不能完全放心。
廖祥懶得去管他怎么想。和曲蘭簡單交代了待會面臨的尷尬之后,便開始施針。同樣的天罡三十六針,同樣的步驟。唯有在銀針刺入曲蘭陰部的時候,兩人略顯尷尬,但至少還能夠接受。
而隨著身體內(nèi)煞氣的聚集,曲蘭明顯感覺到背部傳來的陰冷。同時也感覺到了廖祥雙手在自己后背游走那種酥麻的感覺。
為了避免尷尬,她主動和廖祥攀談起來:“廖祥啊,能不能和我說說風(fēng)水???坦白講,對于這門學(xué)問,我真的很好奇?!?br/>
聽她這么說,廖祥自然樂意。畢竟對方醒著和沒有知覺完全就是兩個概念。醒著觸摸人家后背,那種刺激,讓廖祥簡直有些控制不住。
當(dāng)下,他簡單的講了一下風(fēng)水的由來,以及風(fēng)水之術(shù)的學(xué)問。這才堪堪避免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拔出多余的銀針,將玻璃罐倒置在十二根銀針留下的氣孔之后,將聚集在曲蘭體內(nèi)最后的煞氣引出,廖祥總算是安心了。仔細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再沒有殘留的煞氣,廖祥這才放心。
但同時,他心里卻也生出一股疑惑。
因為第二次施針的時候,廖祥明顯感覺到,曲蘭的經(jīng)脈中,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氣在阻礙他施針。
這種情況之前并沒有出現(xiàn)過。可為什么僅僅三天時間里,卻突然出現(xiàn)了呢?難道說是因為龍淵煞氣的緣故,改變了她經(jīng)脈的氣息?
廖祥不解,最終也只能這般推測??伤]有看到的是,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曲蘭雖然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她的眉頭卻始終皺著,眉宇間透著一股子不屑和不愿。
當(dāng)然,曲蘭也并沒有看到廖祥疑惑的神情。不過就算她看到,恐怕也不會多心,畢竟在她眼里,廖祥不過是個粗通風(fēng)水的小貨色而已。即便他說過,要正視這個人。
廖祥搖搖頭,將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卻。趕忙將煞氣引出窗外。待煞氣盡數(shù)散去之后,廖祥這才讓張強和張雪柔進來。
看到廖祥臉色蒼白,張雪柔第一時間過來攙扶廖祥。至于張強,則是第一時間給自己妻子披上了衣服。
簡單的詢問之后,張強這才待著廖祥和張雪柔來到客廳。只不過這一次,他看向廖祥的眼睛,除了感激之外,更多了一抹信任。
一番感謝之后,廖祥拿出了從安偉沙場得到的那塊缺口,遞給張強。
看到這塊缺口的瞬間,張強呆住了。他急切的詢問廖祥這東西在哪里找到的。廖祥并沒有隱瞞,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張強是聰明人,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他自然清楚此事和安偉沒有什么交集。雖然也聽說過他在青城的名號,但大多不是什么好名聲。
“看來應(yīng)該是同行在針對我。我說最近房地產(chǎn)的風(fēng)向怎么變的這么快?”張強喃喃說道。加我”buding765”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