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08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吳斌看著身旁仰頭望著天空的張鳴,輕聲道:“這幾天你一直在觀察天色?!?br/>
張鳴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如果他記得沒錯,亞瑟王和圓桌騎士團應(yīng)該就要出現(xiàn)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我們的公主殿下又來了?!眳潜蟪蛑h處跑來的靚麗身影,無奈道,自從聽了白雪公主的事情后,張鳴就開始了他的浪漫攻勢,梁山伯與祝英臺,朱麗葉與羅密歐等等,所有的愛情故事都讓張鳴用來攻陷艾薇兒的心房了,以至于短短幾天的時間,艾薇兒只要一有空就會來找張鳴,兩個人幾乎是膩在了一起。
而經(jīng)過幾天的時間,張鳴在駐地中的兇名也是家喻戶曉,前一兩天還有不少人來找他決斗,但自從張鳴單挑打敗了布萊特騎士長,就很少再有人來騷擾他們了。布萊特是駐地上三位騎士長之一,地位僅次于霍普,但實力卻已不亞于后者。那場戰(zhàn)斗,張鳴打的也是兇險,布萊特在加持了騎士光環(huán)和戰(zhàn)爭踐踏后,實力基本上已無限接近于杰弗里,好在張鳴殺死杰弗里后,實力有所增長,不然能不能贏布萊特,還真難說。
騎士光環(huán)、戰(zhàn)爭踐踏等,都是騎士所掌握的一種祝福術(shù),能夠大大增強自身的戰(zhàn)斗力,這也就是為何大不列顛如此崇尚騎士精神的原因,在他們看來,騎士所掌握的祝福術(shù),是上帝賜予他們征服異族的武器,是他們守衛(wèi)榮耀和國土的根本。
“史蒂芬先生,今天要講什么故事?”經(jīng)過幾天的接觸,艾薇兒已經(jīng)不像一開始那么羞怯,至少可以自然的和張鳴進行交流了。
“今天要講的故事是,牛郎與織女。”張鳴面帶微笑的說著,眼神有意看了一眼幾米外的吳斌,后者見狀,心領(lǐng)神會,緊忙裝做有事離開,給二人留下了一點私人空間。
“相傳,朗朗星空中,有兩顆叫做織女和牛郎的星星,它們分別懸掛于銀河兩側(cè)……”
聽著背后那充滿了魅惑而飄忽不定的語氣,吳斌一聲輕嘆,邁步在駐地中閑逛了起來,他又怎會看不出張鳴在打艾薇兒的念頭,甚至在他看來,張鳴已經(jīng)將艾薇兒當成了搏命的底牌,一旦張鳴身處于危險當中,很可能會用艾薇兒來要挾整個駐地。
這種做法,對吳斌來說,有些無恥和卑鄙,但經(jīng)過這幾天的經(jīng)歷,吳斌也已看開,誠如張鳴所說。生存才是最終的目的,過程和手段并不重要,更何況,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而已,究竟是不是張鳴的主意,他也不知道。
現(xiàn)在對于一些事情的想法,吳斌更喜歡實際的去思考,這也讓他意識到,自己成熟了許多,已經(jīng)不是幾天前,那個住在旅店里的華清大學(xué)生了,至少思維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單一。
“嘿,快點滾開這里?!眳潜笳谒伎贾恍┦虑?,不想面前突然傳來一聲大喝,抬頭瞅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走到了幾里地外的一片密林中。此時,在他面前,站著幾名劍士和刀兵,在看到吳斌后,其中一名刀兵直接將武器拔了出來,對著他咒罵道。
與張鳴不同,吳斌沒有那種實力去與別人進行決斗,也無法捍衛(wèi)自己的尊嚴,所以在張鳴迎著所有人畏懼的眼神時,他還在遭受外人的唾罵和嘲諷,而他也只能默默的接受這一切,因為他沒有實力去改變。
吳斌看了一眼密林中那隱約隱藏在樹木下的房屋,急忙收回了視線,接著在幾名次元人的喝罵聲中,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身形有些狼狽。
“哈哈,廢物一個!”
“和那個變態(tài)的史蒂芬相比,這個愛迪生更像是個被嚇破膽的娘們!”
“……”
足足跑了幾百米遠,吳斌才停了下來,聽著背后那響亮的嘲諷聲,吳斌垂下的雙拳,不由死死握緊,平靜的眼神中也閃過一抹忿恨,但這股情緒很快就被完好的掩飾了起來。
回頭瞧著那幾名還在大笑的次元人,吳斌的目光微微閃動。就當他將要收回視線時,卻突然看見幾個熟悉的人影,從那樹林中的房屋走了出來。
為了避免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吳斌連忙邁步離開。
又在駐地上遛了一會兒,吳斌就返回了自個兒的地盤,確切點說是張鳴的地盤。離張鳴和艾薇兒還有幾十米遠,吳斌就聽到了隱隱的唾泣聲,果然,當走到跟前兒后,就看到艾薇兒那雙大大的眼睛正哭的通紅,雙目含淚,讓人憐惜。
吳斌對此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自從艾薇兒沉迷于張鳴口中的愛情故事后,就沒有哪天是不掉眼淚的,要知道,無論是梁山伯和祝英臺,又或是許仙和白娘子,本身都是讓人又喜又悲的天絕戀,再加上張鳴的一番烘襯,幾乎已經(jīng)到了可歌可泣的地步。
“公主,看來騎士長大人已經(jīng)在擔心你了?!辈煊X到吳斌已經(jīng)回來,張鳴瞟了一眼帶著幾名騎士正朝他們走來的霍普,輕笑道。
“好的,史蒂芬,我們明天見。”艾薇兒也意識到今天與張鳴待在一起的時間有點久,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隨即撩起裙擺,擦著眼角的淚珠,一步步走向霍普。待與霍普簡單的耳語了幾句后,幾名騎士就帶著她離開了。
“史蒂芬,你最好不要打公主什么主意,不然我將以騎士長的名義,斬下你的頭顱?!被羝兆叩綇堷Q面前,冷聲道。
“好的,騎士長大人。”張鳴站起,朝前者微微躬身,笑瞇瞇應(yīng)著。
“哼。”霍普一聲冷哼,繼而轉(zhuǎn)身遠去。
……
“還記得東邊樹林里的那個木屋嗎?”這時,吳斌走上前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在見到?jīng)]人注視這邊后,低頭朝張鳴輕聲道。
“記得,怎么了?”張鳴眉頭一皺,的確,東邊的那個木屋曾引起過他的注意,經(jīng)過幾天的觀察,張鳴發(fā)現(xiàn)那木屋的四周有著不少的兵力把守,而且建造的也十分隱秘,更奇怪的是,那木屋里并沒人住,像是一個空房。
“我剛才看到索羅生和斯坦福一起進了那個木屋,陪同的還有兩名騎士長?!眳潜蟮?。
“哦?”張鳴的臉上閃過驚訝之色,旋而眼珠一動,“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吳斌搖了搖頭:“那木屋顯然是禁地,難不成你還想闖進去看看?”
“說不定有什么秘密呢…”張鳴嘴角一翹,看了一眼東邊的樹林,抬腳走去。
吳斌原本想要阻止,但瞧張鳴已走遠,在沉吟片刻后,也跟了上去。
半晌,二人再次來到了東邊的樹林,但是卻沒有接近木屋,因為圍繞著木屋幾百米以內(nèi),都有人在活動,這些人的神情顯得十分警惕,似乎在看守著什么巨大的寶藏一樣。
“我敢保證,無論里面是什么,對于次元人來說,都一定十分重要?!睆堷Q回頭對吳斌一聲輕笑,接著突然從幾米外的野草上,抓住了一只蜻蜓?,F(xiàn)在他們身處于長白山中段山脊,山中的氣溫還算暖和,所以蜻蜓這種昆蟲,并不少見。
“你要干什么?”吳斌瞧張鳴將那蜻蜓放在眼前,一臉凝重的模樣,疑惑道。
張鳴沒有回答他,而是突然瞳孔一縮,仿佛有什么東西自他的雙眼穿透而出,射入了蜻蜓的體內(nèi)一樣。緊接,吳斌便見張鳴盤坐在地,雙手放開了那只蜻蜓,讓那蜻蜓慢慢飛走了。
觀張鳴好像老僧入定一樣,吳斌也沒再問,靜靜的守在原地。
偵查之眼,微魔法。
張鳴對那蜻蜓施展的,正是他僅會的兩個微魔法之一,以他的精神力,也只能對蜻蜓這種昆蟲使用,這樣一來,通過蜻蜓的視野,他就可以觀察到那木屋里藏著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只不過他精神力有限,所以控制那蜻蜓也受時間限制。
最終,蜻蜓穿過了房梁的空隙,鉆入了木屋里。
與此同時,張鳴的腦海中,也浮出了一副景象,一排排的木架緊密的排列在屋中,在那木架上,則整齊的擺放著一本本書籍。
沒錯,是書籍,用羊皮卷繪制的簡易書本。
羊皮卷上則畫有一個個玄異的符號和圖案,十分神秘。
“這是…?”張鳴在接收到蜻蜓的視野后,原本緊閉的眼簾頓時睜開,面色有些激動。然而,就因為他這情緒上的波動,使得他與蜻蜓建立起的精神連接,突然斷掉。張鳴腦海中的畫面,也消失不見。
砰!
木屋中,原本靜靜的落在木架上的蜻蜓突然展翅飛起,還未飛出屋外,就猛的被房間里憑空閃爍出的一縷電芒擊中,化成了灰燼。
外面,張鳴臉色一變,感覺到心神間的跳動,連忙拉著吳斌離開了樹林。他感應(yīng)到,蜻蜓身上殘余的魔法波動引起了小屋里的防御魔法,恐怕現(xiàn)在布置防御魔法的人,已經(jīng)察覺到有人觸動了禁制。
……
駐地,原本正在教導(dǎo)艾薇兒魔法知識的斯坦福,忽然止住了聲音,轉(zhuǎn)頭看向了東邊的山坡,和善的面容略微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