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鬼卒走遠(yuǎn)了,我才走出來,空蕩蕩的廣場,我也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該去哪找文清呢?她會不會已經(jīng)去投胎了,投胎一定要過奈何橋的,想到這,我趕緊跑到廣場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奔向奈何橋.,大概一個多小時,到了奈何橋..
奈何橋附近,鬼滿為患,哭的笑的,什么樣都有.亂哄哄的,跟春運(yùn)的火車站差不多,離我不遠(yuǎn)有一個大石頭,每個鬼走到跟前走站立一會,我默默的排在鬼群的后面,不大一會到了這個大石頭跟前,這個石頭能有三丈多高,上面兩條深深的裂紋,,上面三個血紅色的大字.
據(jù)說這三生石是女媧娘娘補(bǔ)天剩下的一塊石料,不小心墜入了地府的奈何橋邊,,由于這塊石頭是補(bǔ)天神石,具有一定的靈性和法力,妄想著能有大作為,自身就開始變大,一直頂入了云霄,這天玉帝出游,沒想到這塊石頭竟然攔了玉帝的御駕,玉帝命雷神擊毀這塊石頭,兩道天雷,在三生石上留下了兩道裂紋,玉帝本想斬草除根,不料佛祖路過,佛祖早已知道這個結(jié)果,就跟玉帝說了情,玉帝才放過了這塊石頭.一日佛祖路過奈何橋,見到這塊被雷神擊出兩道傷痕的石頭,佛祖不喜不悲,
“汝心愿未了,今留你在地府,來完成你未完的使命,”說罷用手一揮在這塊石頭上留下了三個字,,這塊三生石,就一直默默的佇立在了奈何橋邊,因?yàn)榉鹱孢@一揮手間,也給三生石注入了法力,從此以后三生石具備了照見詩人三生兩世的功能..
這也是傳說,具體三生石是怎么來的,可能只有佛主知道了,三生石旁邊,立著一個能有一米高的石碑,上面寫著一首詩:
三生石上望三生,緣定三生載永恒。()()
前世與誰情繾綣?來生是否又相逢!
今生夢斷黃泉路,彼岸花前淚有聲。
血色石前誰名刻?鄉(xiāng)臺淚眼望幾層?
旖旎夢里戀今生,不羨神仙不慕僧。
奈何橋上莫遠(yuǎn)走,相約轉(zhuǎn)世伴來生。
悠悠往事隨風(fēng)過,脈脈柔情繞古藤。
款款深情石上鑄,綿綿海誓伴山盟。
看完這首詩,我心里都在流血,這就是命嗎?為什么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難道真是前世注定嗎?如果是前世注定,我和文清來生還能相遇嗎?我默默的站在了三生石跟前閉上了眼睛,腦袋里一陣眩暈,緊接著一幅幅的畫面出現(xiàn)在了腦海里.
一個跟我模樣很像的少年坐在一個衙門的公堂上,好像在審理什么案子,畫面一轉(zhuǎn),一個白胡子老頭,給了這個少年一本書,這個少年拿著這本書進(jìn)了一個深山,每天都在看這本書,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這個少年有出現(xiàn)在繁華的街頭,開始廣招徒弟,然后帶領(lǐng)徒弟降妖伏魔,好像經(jīng)過了很多年,少年已成中年人的模樣,少年把一個徒弟叫到了身邊囑托了一些事,便一個人默默的走了,
畫面再轉(zhuǎn),這個中年出現(xiàn)在一個大山里,天空飄著鵝毛大雪,在個已經(jīng)死去多時的狼身下抱起了一個小狼崽,然后走進(jìn)了一個山洞,轉(zhuǎn)眼間小狼崽已經(jīng)長大,中年人在山洞外練劍,這一個已經(jīng)長成的狼就坐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中年人回山洞休息,這匹狼就臥在中年人腳下,春夏秋冬,年復(fù)一年,一日洞外來了兩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衣服,一個穿著紅衣服,也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從此以后這兩個女人便在洞外搭了一個茅舍,這兩個女人跟著這個中年人每日都在一起修煉比武.
一日中年從外面領(lǐng)回來了一個小男孩,,這個小男孩整日的跟在這個中年人身邊,也不知到過了多久,畫面一轉(zhuǎn),出現(xiàn)了一個妖魔,竟然是三眼血彌勒,中年人和兩個女人一起斗這個三眼血彌勒,一陣苦戰(zhàn),紅衣女子被三眼血彌勒一爪子打在了胸口,倒在了地上,而白衣女子被三眼血彌勒的五道煞氣在胸前貫穿了五個血淋淋的洞,中年人顯的很悲傷,,揮著寶劍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終于把這個妖魔制服了,而后中年人抱著這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好像穿白色衣服的女人跟他說了點(diǎn)什么,,
最后一幅畫面,中年人進(jìn)了一個古墓,遇到很多穿著白色衣服的人,中年人一陣拼殺,來到了一個祭祀臺附近,這個祭祀臺中間是一個三眼血彌勒的雕像,旁邊有十三個石頭做的凹槽,每個凹槽上面都躺著一個年輕人,這些年輕人的脖子上的血管都被割開了,血水順著凹槽下面的的通道直接流在中間的石像上,這個血彌勒的石像,一個手拖著一個瓶子,而另一只手正好在這些流血的通道下面,把這些血接在手心里.看出來這個手心應(yīng)該是中空的,而三眼血彌勒額頭的那個眼睛正散發(fā)這血紅色的光芒.旁邊又聚集了很多穿白色衣服的人,中年人只是一個勁的在拼殺,總算把最后一個穿白色衣服的人殺完,,中年人來到這個雕像跟前,用手中的寶劍把三眼血彌勒額頭這個眼睛給剜了下來,又把那個小瓶子拿在了手里,最后艱難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山洞,把這些東西交給了小男孩,交待了幾句,吐血而忘.
這些畫面都是無聲的,但是我卻明白了,怪不得我會做那些夢,原來那些夢都是我的前世經(jīng)歷.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我的前世叫做許遜,這輩子所經(jīng)歷的事情只是我怕前世給自己留下的債,封魔珠竟然是三眼血彌勒的眼睛,而攝魂瓶是三眼血彌勒的法器,至于文清我知道了,她就是那個白色衣服的女子.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文清難道你就這樣陪我度過了十年嗎?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血紅色的眼淚,滾燙的從我臉上掉了下去,我沒有去擦拭,我知道這流的是我心里的血,文清不管是續(xù)寫前世的情,還是還今生的債,我只要你一個人,哪怕是你已經(jīng)投胎轉(zhuǎn)世,我也會守在奈何橋上,等你下次的輪回.
腳步沉重的離開了三生石,迷茫的朝奈何橋上走了過去,當(dāng)路過望鄉(xiāng)臺的時候,我站住了腳步,傳說望鄉(xiāng)臺是投胎前看最后一眼陽間.,有句話這么說"一天不吃人間飯,兩天就過陰陽界,三天到達(dá)望鄉(xiāng)臺,望見親人哭哀哀"我停住了腳步,心是沉重的登上了望鄉(xiāng)臺,回頭看去,一個畫面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我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手上正在打著點(diǎn)滴,而旁邊坐著三個人,我的父母,另一個竟然是劉坤,父親坐在旁邊滿臉愁容,手上的一根眼已經(jīng)燃燒盡了,但是父親好像還沒有發(fā)現(xiàn),母親好像剛哭過,眼睛紅腫著,劉坤則是拿著一個毛巾在給我擦臉.
看到這一幕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對不起了,兒子對不起您二老了,是我太自私了,對不起您二老的養(yǎng)育之恩,對不起….劉坤,我真的不能給你未來,不要等我了,起哦額ushi不能看下去,一狠心下了望鄉(xiāng)臺,直奔奈何橋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