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br/>
別墅外,下人的聲音響起,聽見是秦少灝來了,韓琴有些震驚的挑了挑眉頭。
“少灝怎么會來了?”
連忙繞出了沙發(fā),看著秦少灝風塵仆仆的從外面走了出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少灝,你是來找洛琪的嗎?”
秦少灝冷著一張臉從外面走了進來,聽見她的話,只是了她身邊的人一眼,隨后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我是來找你們幾個人的?!?br/>
身上的冷氣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伸手搓了搓,夏父看見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早就猜出了他想要開口詢問什么。
無奈的搖了搖頭,早就知道,他肯定不會那么容易的就答應娶他的女兒的。
“少灝,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去家里再說。”
臉上的笑容因為他的話而僵住,猜得出他到底想要說些什么,有些慌張的想要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開口。
只是她會這么去電視里報道,也就應該會猜測到,有一天,她會被他“啪啪”的打臉。
“不必了,就在這兒說吧?!?br/>
夏洛琪也看出來了他到底想要說什么,臉上露出了一抹難堪,看見韓琴這么說,身子也隨著動了起來,想要一起離開,動作很是匆忙。
只可惜他偏偏不讓她們?nèi)缭?,冷著一張臉站在那里,大有不談好,就不走的模樣?br/>
“既然如此,秦總,那就麻煩你移步到這里坐著吧?!?br/>
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到自己的身邊沙發(fā)邊就坐。
站了一會兒,順著他的手勢,坐到了沙發(fā)上,夏洛琪有些慌張的扯了扯韓琴的衣角,一臉求助的看著她。
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冷靜下來,牽著她一起坐下,一群人都圍住到了沙發(fā)上。
“秦總,不知道你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端起了一杯下人剛泡好的茶水,放到了他的手邊,他連忙低下頭,一臉受寵若驚的接了過來。
他是后輩,不應該是讓他一個長輩端茶給他的,這樣的舉動,讓他很受寵若驚。
“謝謝夏總,你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好了?!?br/>
進來了這么久,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微笑,也不算微笑,也就是嘴角扯出了一個幅度罷了。
夏洛琪一直如坐針氈的坐在了旁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沒事,秦總是來找小女的嗎?”
不想浪費時間,指了指夏洛琪,突然間被點名,讓她嚇得瞳孔擴張,瞪大了眼睛。
“是,也算是不是?!?br/>
抿了一口茶水,整個口腔都被茶水那濃濃的茶香味彌漫,看了她們一眼,臉上的表情就突然間僵住了。
“主要是想要來問清楚,新聞報道的事情,夏洛琪,不用我自己問,你也應該當著所有人的面子,把事情說清楚吧?!?br/>
眼神下移,直到她的肚子處,很明顯的一個眼神提醒,讓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我……我……”
她從沙發(fā)上微微站了上來,又坐了下去,整個人慌亂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面對他這樣的逼問,而且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前,他這樣不給她好臉色看。
坐在她旁邊的韓琴有些看不下去了,她開口為她講話,道。
“這件事情,是我的主意,與洛琪無關(guān),你不要怪她。”
秦少灝淡淡的了她一眼,整了整身上的西裝,輕笑了一聲,道。
“奶奶,我是在問她,我希望是她自己開口回答我?!?br/>
嘴角扯了扯,故意讓她就這么下不來臺,有些慌張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
“我……我只是想要一個名分,我懷孕了,這件事情,是真的?!?br/>
她說著說著,眼角有些酸澀,就快要落淚下來的模樣。
看見她很是委屈的模樣,所有人都在為她開口說,道。
“少灝,這件事情,無論是誰說的,誰主導的,它都已經(jīng)都發(fā)生了,倒不如以后,你好好的待洛琪就好?!?br/>
夏父嘆了一口氣,也順著夏洛琪的話勸說著,就算自己剛剛再怎么生氣,她也是自己的女兒吶。
沒有哪個父母會真的對子女那么狠心,他的開口幫助,讓夏洛琪愣住了,直勾勾的盯著他,眼底滿是感激。
“我不會娶她的。”
他說的這么一句話,讓全場的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夏洛琪嘴角的笑容就這么僵住了,隨后,整個肩膀都耷拉了下來。
“少灝,這件事情,無論你是怎么想的,愿意或者不愿意,你都必須娶了洛琪?!?br/>
韓琴氣憤的一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包包狠狠的摔倒了沙發(fā)上,發(fā)出了一聲悶聲。
臉上有著讓人不容拒絕的神態(tài),可是卻不代表他就硬是要聽她的,他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道。
“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誰也不會讓我強迫自己去做?!?br/>
在外人的面前,他竟然與自己嗆聲,不給自己一個臺階下。韓琴氣得整個身子都顫抖,拉住了一邊的人,道。
“是,你可以不愿意做,可你必須負責任,洛琪的肚子里是你的孩子,這是個事實吧,難不成你想要讓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嗎?”
故意拉出孩子的問題,果然看見他沉默了,低頭思考著。以為自己的計謀得逞,忍不住的回頭與她對視了一眼。
看見韓琴這么的給力,夏洛琪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是,這個孩子如果出生了,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她大可以不用撫養(yǎng)這個孩子,由我和瑾熙養(yǎng)?!?br/>
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想法,韓琴還沒有開口,一邊的夏洛琪就激動了起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連連后退,臉上的表情滿是警惕,道。
“不!不可能的事情,我的孩子絕對絕對不會給任何撫養(yǎng)的,她是我的,她只能在我的身邊!”
臉上的是只有一個母親才會有的護子的神情,讓一邊的夏父看得都有些心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撇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