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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冥天看著柳碧珺又不知一個人在嘀咕什么,笑著說:“既然這位姑娘是就是的師妹,那也就是玄機老人的徒弟了?”
柳碧珺:“回皇上,是的?!?br/>
南冥天:“能讓玄機老人看上,自然有過人之處,不知姑娘……”
柳碧珺:“……”不好意思,她還真沒什么過人之處!就是從現(xiàn)代穿越來的比較無人能及……
莫玖世:“師妹一直在白境山長居,所以對宮中禮儀什么的不懂,還請皇上見諒?!?br/>
南冥天大笑,從剛才柳碧珺的種種舉動來說,確實如莫玖世一樣,好像不懂人情世故一般,非常純潔:“朕剛剛還以為她是……”
“是某個大官派來勾引你的女子?”柳碧珺笑著接他的話。
“碧珺!”莫玖世皺眉:“不得放肆!”
“噢!”什么嘛,所以才說最討厭跟皇帝說話什么的了,規(guī)矩真tm多!
“無礙,如此率真,實在難能可貴。”南冥天擺擺手:“不過你卻說對了,朕剛才確實是那么想的。”
“切!”老**……噢不,小**!看他最多就跟云舒差不多大,就各種后宮,跟種馬一樣,也不怕到時候那里使用過度不舉!
南冥天無視她的以下犯上,抬起右手托住下巴,深邃的黑眸望著她,意味深長的笑著說:“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朕不介意接下這賄賂?!?br/>
“噗!”哇靠,真心是種馬!見一個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子就好色成這樣?尼瑪你是太饑渴了么?。?!柳碧珺大驚,古代男人果然也都是**動物!——不包括師兄他們。
“不好意思,皇上,碧珺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鼻劂灏壮霈F(xiàn)在亭子不遠處的花叢中,邊笑著說走到亭中給南冥天行禮,隨后坐到柳碧珺和南冥天的中間。
“誒?!”我去,又來一個坑爹的。柳碧珺知道自己被皇帝赤果果的調(diào)戲了,被秦沐白白白的占便宜了,扭過頭看著他們兩人咬牙切齒的說:“不好意思,我對有、婦、之、夫沒有興趣!”
“碧珺……”秦沐白見她態(tài)度如此,急著就要解釋。
“閉嘴!”柳碧珺一眼瞪過去:“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話?!?br/>
“……”好吧,如果是她的命令,他一定遵從。
亭內(nèi)瞬間冷場,四個人的表情各異,南冥天笑著觀察當前的情況,莫玖世從秦沐白一來就一臉菜色,秦沐白期盼的看著柳碧珺能跟他說話,柳碧珺則氣鼓鼓的轉(zhuǎn)向沒人的地方看花花草草去了。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皇上。”莫玖世成為第一個打破僵局的人,問南冥天:“今日召臣進宮有何事?”
“噢!”南冥天恍然大悟的表情讓柳碧珺汗顏不已:“本來我也叫了藍茗的,可是他似乎不愿意進宮來著?!?br/>
“……”柳碧珺默,這蕭藍茗也太大牌了吧?在皇帝面前耍瀟灑?牛!
“今日叫你們來……”南冥天給自己倒了杯茶,正要開口,柳碧珺就站了起來,給他行了個禮,說:“皇上,民女先告退了。”呆在這里聽三個大男人談國家大事,還不如一個人到別的地方走走。
“去吧?!?br/>
“碧珺!”看著她的背影,秦沐白希望自己的呼喚能將她召回,只不過很可惜,柳碧珺頭都沒有回的直接走人了,讓他傷心不已。
雖然柳碧珺說了在宮內(nèi)四處逛逛,但她其實根本不知道哪是哪,所以走著走著……其實她迷路了。/(tot)/~~
哎,反正她覺得,迷路不是重點,反正走到哪賞到哪,到時候在隨便讓個宮女帶她回馬車那就行了,她還能怕迷路不成!
柳碧珺發(fā)現(xiàn),皇宮其實沒有遠沒有所想的那么華麗,也許這些奢侈是在古代百姓眼中才覺得,對于她這來自現(xiàn)代的人,只是覺得在古代能打造這樣的建筑實在是厲害,也能理解為何以前上歷史課老師總說古時候的文化博大精深了。
現(xiàn)代的大部分叫科技,古代的大部分叫智慧。這,就是區(qū)別。
柳碧珺邊欣賞邊閑逛,不一會從空氣中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心想難道不知不覺逛到太醫(yī)院來了?
柳碧珺走近,果見一群實習醫(yī)女和醫(yī)生正在一座大房內(nèi)上課,偷偷進去里面,還有御醫(yī)正在一起研究各種藥物及病理。
柳碧珺其實是不喜歡藥這種東西的,在現(xiàn)代時也相對討厭醫(yī)院那種地方。那個地方,承載了許多人的悲與喜,大起大伏的感情讓她非常不喜歡。
大致逛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太醫(yī)院還挺大的,也是,這里可關系著宮中所有妃嬪和皇帝的健康,必然重要。
柳碧珺興致缺缺的就要繞過一棵大樹走出太醫(yī)院,突然聽見一座房子邊的小巷傳出一個女聲:“爹啊!你這次真的要再幫幫女兒啦~!”
盡管撒嬌著,但柳碧珺一下子就聽出這是姚若凝的聲音:奇怪,她怎么會在皇宮?不可能是跟秦沐白來的吧?!
柳碧珺好奇的躲在拐角處,小心的探出頭,果真看見姚若凝正扯著一個中年男子的袖口撒嬌著。
官服?姚若凝的父親竟然是做官的?
“胡鬧!”中年男子怒斥:“上次給你的藥,是非常有損身體的,修養(yǎng)的時間至少要一年以上,如果你不想以后當寡婦,最好還是放棄念頭吧!”
納尼?!她當寡婦?那不就是說秦沐白會怎么樣?靠,她果然沒看錯,這姚若凝果真不簡單!難道真如自己當初所想,所以的一切都是姚若凝為了得到秦沐白的計?
“可是爹?。∨畠翰贿@么做,就要被休回家了!”姚若凝一副狠狠的表情,怨恨的說:“那個女人一來,沐白就再也不看我了,根本把我這個妻子當透明的!我要是不這樣拉回他的心,我真的會被趕出秦府的?!闭Z畢,她開始抽泣起來,活像受罪許多的小女人一般,楚楚可憐。
“這……”中年男子躊躇不已,一面是做出違背醫(yī)德的事,一面又是女兒的終身幸福。他困惑的擺擺手:“你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那女兒明天再來找爹,沐白今日入宮現(xiàn)在就在宮中,女兒要是不早早離開,被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br/>
“去吧!”
柳碧珺見姚若凝向自己方向走來,趕緊躲入屋內(nèi),姚若凝走后不久,一個醫(yī)女來中年男子身前對他說道:“姚太醫(yī)大人,師傅請您過去?!?br/>
“走吧!”
走年男子跟著醫(yī)女離開后,柳碧珺才從房內(nèi)走出,為剛才自己聽到的話疑惑不已,不知為何開始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