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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打完了沒???”白漠隨便收拾收拾就地坐下了,看著遠處還在打的兩個“人”無奈地說,“我餓死了……我們可以先去吃包泡面再接著打啊?”
“否則你就是它的午餐!”笙夜冷哼。
白漠閉上了嘴。
“煩死了?!斌弦挂Я艘а溃镑吟选ぽd體。”
他迅速向后抬手,白漠一下子被他隔空拽起。白漠嚇得不輕:“你你你……干嘛???不是說不能內(nèi)訌嗎……放放放開!”
藍色的火焰一下被激出來,笙夜閃身。
“轟”……
藍色與藍色爆炸。
藍色漫天飛舞,天空也是這樣的蔚藍。
“走吧?!?br/>
就在他們轉身離開后幾秒,一個人影從天臺上閃現(xiàn)出來,一邊在懸浮在空中的電腦屏上記錄這什么:“第二十個在天臺打通全關的學生……嗯……居然是三等學員?真不錯……看來,這次學員選拔終于找了兩個可造之材?!?br/>
在電腦屏上的檔案里,通關的學生資料的最后,清一色的是“二等學員”。
“咦?”那人走過去,撿起地上的一個黑炭一般的東西,“嘿嘿,通關還帶燒烤錢包的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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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死我了……”白漠和笙夜坐在甜品店中吃午餐的時候,笙夜無語地看著白漠把幾份蛋糕往嘴里送,像餓了二十年一樣。
“沒想到這里的時間是靜止的,我們完全趕得上?!卑啄行└锌?。
笙夜點點頭,拿著咖啡啜飲。
“就喝咖啡?”白漠挑了一下眉。
“否則你把脖子伸過來?”笙夜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白漠一下被噎住,連灌了幾口飲料才緩過勁來:“話說,你們血族真的是喝人血的嗎?喂!”
笙夜毫不客氣地點頭。
“好喝么?”白漠下一個問題差點嗆死了笙夜。
“咳咳。在我看來沒什么不好的……好像營養(yǎng)價值挺高。”笙夜有點答非所問,他自己倒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反正那么都多年了。
“我是說味道!”白漠對他的理解能力很無語。
笙夜很認真,非常認真地想了想,說:“不記得了?!?br/>
白漠說不出話來,很久以后才說:“這……不可能,你騙我呢?”
“你記得土豆的味道嗎?”笙夜很巧妙地用了類比,但白漠這種好歹算吃“正常食物”長大的人還是很難以接受把血液當做土豆的類比。
“你付賬!”笙夜忽然道。
白漠愣了一下:“哈?”
“我好像沒帶錢?!斌弦褂魫灥卣f。
下午三堂測試,異族的《政治》《地理》《歷史》考得白漠差點吐血暴亡了,開卷考白漠都有可能不及格,不要說是閉卷。
以前在人類世界白漠就最怕這三門,所以才放棄了學文科,因為他那時認為自己的理綜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他當年的成績屬于“水分十足”的類型,基本上全靠不算太笨的腦子,以及考前的臨時抱佛腳,或者是……不言自明了。原本覺得還是文科好學,一看文綜的內(nèi)容……算了吧。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那時候真的很聰明了,畢竟那時候好歹還有的“功底”啊,現(xiàn)在……現(xiàn)在這都什么啊……鬼才知道什么“鬼族海峽”在哪里呢,鬼才知道“欲城”在哪座山下呢,鬼才知道誰統(tǒng)治過什么“千秋帝國”呢。
考得白漠真心不想做人。
當然他現(xiàn)在也不能完全算人。
“你會做么?”白漠站在走廊里喝水,“中午大概被打傻了,本來有點會的東西忘記得一點都沒有了?!?br/>
“你是吃傻的。”赫連耀輝毫不客氣地諷刺他,擺出了一副萬惡的好學生的丑惡嘴臉,“我當然會?!?br/>
“你?!卑啄畾獾貌惠p,強忍住了沒把水往赫連耀輝臉上潑的沖動,每當赫連耀輝嘲笑他的科研成果時,就算白漠明知道老師是絕對正確的,還是有那種潑死赫連耀輝的陰暗心理,“我是吃不消,太……呃,不對!你怎么知道我吃午飯了?”白漠臉都白了:“莫不是笙夜那個詭譎多變的小人告訴你的?”
赫連耀輝搖了搖頭:“笙夜怎么會。你是吃得太猛了,我就坐在你前面幾米的地方你都沒發(fā)現(xiàn)。”
“……”白漠無語,正想說什么,忽然眼前一片漆黑。
“白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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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是我來,你什么時候去帝陵看看我?”夏言坐在窗欞上,打著哈欠潦草地翻手上的書,有意無意地試探著什么。
傲妍看了看他裝無辜的小媳婦狀,真心又想扁他。
“放假就去。”傲妍嘴上說著。事實上她何嘗不想現(xiàn)在就去?每當她想念他到無以復加的時候,她都想直接去帝陵。
可是她哥哥不同意啊。
“你上次好像就是這么說的?!毕难杂魫灥卣f。
傲妍翻了個白眼,拿出鏡子來照:“哎呀,今天陪我哥參加聚會,笑得快累死了。你說有在中午舉行的聚會嗎?說什么沒時間,他以為他是誰???哎呀,似乎是有皺紋了?”
“別照了,再照照不出朵花來。你以為你是誰啊?”夏言嘲笑,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讓傲妍一半是安慰,另一半是“殺了夏言為民除害”感覺的話,“你這種不老不死的怪物要是有皺紋都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br/>
傲妍連個白眼都沒給他,對他的諷刺基本無視,旁若無人地繼續(xù)照鏡子:“你每天都在帝陵吧?這次我一定會去看你的。”傲妍堅定地對夏言說,“對了,你聽說過帝陵中的琺瑯嗎?”
“琺瑯?!毕难岳湫α艘宦暎拔艺f你什么時候那么關心我了,敢情是為了琺瑯?!?br/>
這他當然知道,而且非常了解,多少人想拿到琺瑯,結果都迫于帝陵的噬族防守未能成功。
“那倒不是?!卑铃掌鹆绥R子,“我是想提醒你,覬覦琺瑯的人太多,你得看緊點?!?br/>
雖然傲妍知道白漠和赫連耀輝想干什么也很想幫他們,但夏言也早已是她生命中難以割舍的一部分了,她當然不能讓這些本屬于龍族的東西流落到白漠的手里,也更不能讓夏言難做。
聽天由命算了。
夏言意味不明地笑了。
要如何告訴他們,琺瑯根本不在帝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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