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以沫突然的搬走,王昊也挺郁悶的。
他一言不發(fā)的回到了房間,將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李相濡跟了進來:“昊哥,你也要走?”這怎么都要走?到底咋回事呀?
“我和江韻和好了,去她哪里住?!蓖蹶坏目戳怂谎?,收拾著東西。
“昊哥,恭喜,恭喜。”這話是李相濡發(fā)自內(nèi)心的,可是一想到王昊要搬走,他就有些郁悶,這王昊和楊以沫都走了,這個家就剩下他老哥一個了。
王昊說道:“這里就剩你自己了,一會我給你留點錢,你吃飯買煙啥的?!?br/>
李相濡心里有些感動和,他搖了搖頭:“不用了,昊哥。”他笑了一笑:“其實上兩天我媽已經(jīng)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回家了?!敝皇菂s被他拒絕了,他發(fā)現(xiàn)在家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在這里好玩呢,雖然李相濡天天在這收拾家務(wù),洗碗啥的。
但是這個小屋,卻給他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溫馨感覺。
“那行,回家別在和你爸吵架了,你爸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也不容易?!蓖蹶惶嵝阎f道。
李相濡點了點頭:“昊哥,你放心了,我知道?!彼麌@了口氣:“那我也去收拾東西。”
稍稍沉默,王昊點了點頭,三個人就這么各自的走了,走向不同的方向?
坐在床上,他點上一根煙,好半天都沒有動。
李相濡也也在收拾東西,他的東西非常簡單,只是一個包,來的時候一個包,走的時候,還是一個包。
只不過來的時候,他是走投無路。而要走的時候心里卻充滿了不舍。
收拾完東西,他坐在客廳里也點上了一支煙,看著手里的紫云,他笑了笑,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抽上這樣的煙。
不過,如今他已經(jīng)不討厭這樣的味道了。
王昊拿著行李走了出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李相濡問道:“收拾完了?”
“就一個包?!崩钕噱χ钢媲暗男欣钕?,隨即拿出了鑰匙遞給了王昊:“昊哥,鑰匙?!弊詮哪翘焖魂P(guān)在了門外,等了王昊他們大半宿,他就賠了一把鑰匙。
王昊笑了笑;“你拿著吧,萬一你在被你爸趕出來,你也不至于無家可歸?!?br/>
“這次不會的了?!崩钕噱φf道。
來這里一個多月,李相濡變化很多,就比如說收拾家務(wù),他在家從來都沒有干過的,還有一些朋友,他也看清了。
所以說,這件事,對于李相濡來說是一種成長。
人,只有經(jīng)歷才會成長。
“哎,我還挺舍不得?!崩钕噱φ嫘牡恼f道。
王昊坐在了沙發(fā)上:“人嗎,都是有感情的,正常?!?br/>
李相濡嘿嘿一笑:“昊哥,和江韻好好處,這次可別分手了?!?br/>
啪,王昊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你是怕我回來和你搶沫沫吧?”
李相濡想了想:‘昊哥,你這么說也對?!彼目粗蹶唬骸拔腋杏X沫沫喜歡你?!彼m然有的時候虎超的,但是也不傻呀?他自然看的出來。
“我只喜歡江韻的?!蓖蹶宦曇舻统亮讼聛?,像是在對自己說著。
“嗯,這個我相信,你倆在都這么多年了,想要分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李相濡奇怪的問道:“對了,昊哥,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為什么和江韻分手?!?br/>
王昊眼睛一瞪;“一些小事,誤會的事情。”總不能和他說,給你的女神睡了?還讓她懷孕了,如果這么說,李相濡不沖進廚房拿菜刀和他拼命才怪。
看王昊不想多說,李相濡也就沒有多問;“嗯,反正和江韻好好處吧,江韻那女孩我瞅著真不錯?!彼嫘牡南胱寖蓚€人在一起,這樣他的威脅就少了一些。
只剩下了董培鑫,但是他現(xiàn)在董培鑫似乎已經(jīng)對他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了。不過同樣也不能小覷。
前任還是初戀?這在任何一個人的心里都不是這么容易放下的。
不過,他李相濡就沒有初戀,因為連對象都沒有處過,一想起來,有點可悲。
“昊哥,你說我得怎么追沫沫?”李相濡問道。
“不知道?!蓖蹶徽f道,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點不舒服:“相濡,我告訴你,愛情這玩意是兩廂情愿,彼此付出,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這樣是沒有結(jié)果的,況且我認(rèn)為吧,沫沫,并不是很喜歡你,她有可能只把你當(dāng)哥哥一樣的看待。”頓了頓,他繼續(xù)說道;“況且,這個世上好女孩有的是,你雖然雖然……額……長的還行,但是吧,你家庭條件好,就是不缺女孩的?!?br/>
這話確實如此,如今的這個社會,只要有錢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但是我只喜歡沫沫。”李相濡說道:“昊哥,我知道你說的對,我肯定不缺女人的,可動心的只有沫沫一個,而且我也不想瞎玩?!?br/>
有多少有錢的富二代成為花花公子,關(guān)于這一點,可以說李相濡是個例外。
這王昊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他沉吟了一下:“沫沫真的這么好嗎?”
“當(dāng)然了,那可是我的女神呀?!崩钕噱]有絲毫猶豫的說道,楊以沫在他的心里確實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其實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女神男神,所謂的女神男神,不過就是我愛你,我眼睛里帶著的光,給你鍍上了一層神圣的光輝,所以才讓你看起來那么的高不可攀。
王昊笑了笑,沒有說話,點上了一支煙。
“昊哥,走了?!崩钕噱φ酒鹕恚骸昂徒嵑煤眠^?!边@說的好像幾個人會多長時間不見面似的。他拿起行李對著王昊揮了揮手,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沒有想到,最終還是王昊將楊以沫的手牽走了。
王昊也不會想到,李相濡最終真的成了一個花花公子,換著女人猶如換衣服一樣。
在家里抽了一根煙,王昊拿起行李箱也走了出去。
他深深的向著房間里看了一眼,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三個人,走向了不同的三個方向。
也不知道這里,還什么時候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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