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我的腦海里都是剛才小男孩的笑容,一瞬間,想忘記痛苦,想給別人的世界帶來快樂。
這太偉大了,我苦笑,還是先讓自己活下去吧。
回到家里,確切的說這里是四年前我和段景琛的婚房。
前幾天回到墨城,不想見到林渭生,唯一能來的便是這里,現在林渭生還不知道我回來。
我一個人癱在沙發(fā)上,突然間一種無親無故的失落感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候,我接到劉默的視頻電話。
我詫異的接通,這是我在隱國留學的時候為數不多的朋友。
他有一副又帥又性感的皮囊,然而他很早就和我坦白過他是gay,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算很親密也不會滋生男女之情。
“哈嘍,好久不見?!蔽覐纳嘲l(fā)上坐起來和他打招呼。
“想你?!眲⒛谝曨l里對我拋了個媚眼。
我瞇著眼睛問:“你在哪里?”
劉默把手機鏡頭旋轉一周,對我說:“臺灣屏東?!?br/>
海景房,對面是山和大海,他坐在陽臺的木椅上。
“真是會享受?!?br/>
“來這里探親,告訴你個好消息?!眲⒛荒樕衩氐恼f,他的左耳上竟然還帶著我送他的那個寶格麗黑瑪瑙耳釘。
“你要結婚?”我大笑了兩聲。
劉默對我擺了擺食指說:“nonono,我要去墨城?!?br/>
“真的?”我高興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也許是和劉默聊天太過投入,段景琛走進來我都沒聽見。
等我用余光看到一個身影的時候,再次嚇一跳。
劉默看著我的表情變化,問:“怎么了寶貝?”
“沒事,回聊。”我直接點了掛斷。
我能想象出劉默一臉懵逼的表情。
“整天神出鬼沒?!蔽覜]好氣的說。
“看你是做賊心虛。”段景琛又是一臉陰森。
我咽了口唾沫,有種不好的預感。
段景琛走到我身邊,眸子冷厲的看著我問:“和別的男人聊得這么開心?”
我往后退幾步,聽到段景琛說“男人”這兩個字,我想到劉默,噗嗤笑了。
段景琛更是陰著臉問我:“怎么?想到他都這么開心?”
我笑著對段景琛說:“段總還對我的私生活感興趣?”
我有一種老虎頭上拔毛作死的感覺,段景琛眼睛一瞇說:“別忘了要好好履行段太太的職責。”
我心里一沉說:“是好還是壞你一個人說了算,不平等條約我可沒答應,我們之間的約定現在只有一紙結婚證?!?br/>
段景琛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撥通電話之后說:“喂,林總嗎?”
我一把搶過段景琛的手機,掛斷。
“卑鄙!”他是想用林渭生威脅我。
“怎么樣?想好了嗎?”段景琛嘴角微勾。
“口說無憑?!蔽野琢硕尉拌∫谎?。
“找律師擬好給你這總可以?”段景琛問。
我沒說話。
段景琛靠近我,一邊用手摸我柔順的頭發(fā)一邊說:“我不怕我們的關系公開,你呢?”
段景琛這個動作讓我不適,他的問題讓我更不適。
我強顏歡笑,抬頭看著段景琛,用手勾住他的脖子說:“我們終歸是合法的,對嗎?”
段景琛一臉玩味的看著我,盯了我?guī)酌胝f了句:“有意思……”
說完,他胳膊一抬,把我抱到了臥室。
我長了經驗,越是推他他越是用力,我索性沒有反抗。
“段總久經沙場何必同我……”
還沒等我話說完,段景琛柔軟的唇直接貼上來。
我咬緊牙關,段景琛的大手鉆在我身上用力一掐,疼我的“啊”了一聲。
他的舌頭順勢掘開我的牙齒,我用指甲掐著段景琛的后背。
完事后,段景琛勾著嘴角說:“有長進?!?br/>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知道自己今天身體竟然有反應,和他有一點默契。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要是敢有其他男人,我讓你生不如死?!倍尉拌『莺莸恼f出這句話。
“那我一定會想辦法死掉?!蔽艺J真的看著段景琛。
段景琛的一個拳頭差點上來,他壓著火說:“像你這樣的女人真是少見。”
說完段景琛朝浴室走,剛走沒幾步,他轉過身來,一把把我抱到浴室。
我受寵若驚。
“看不出段總還憐香惜玉?!蔽艺{侃。
段景琛把我扔進浴缸,水濺了一地。
“閉嘴?!?br/>
我嘟著嘴不再說話,段景琛我猜不透,富家子弟們,哪個不愛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