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旬觀察著秦訣的臉色,試圖再掙扎一下,他想不明白這人一開始弱的可憐的修為怎么會一下子強到連他都無法反抗,但看他這個架勢,不用想也知道處在下方的那個人會是誰,脖子被咬得有些疼,他蹙眉說道:“……先等等?!?br/>
秦訣將莫旬掛在身上已經沒有什么遮掩作用的衣服挑開,指尖劃過喉結、鎖骨緩緩往下,感覺到莫旬的呼吸一沉,他低笑了一聲,“我不想等?!闭f著重新壓下,一邊親吻他的嘴角一邊重復地說道:“你說過喜歡我的?!?br/>
“我當時并不知道……”莫旬的話剛說一半,嘴唇就被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道通過秦訣的舌尖傳到了他的嘴里。
秦訣捏著他的下頜,眼眸深邃,聲音低沉,“你想說什么?”
他怔怔地看著秦訣的眼睛,后半句話在嘴里轉了好幾圈都沒有說出來,他的臉看著陌生,但這雙眼睛卻是他當初會淪陷的根本原因,莫旬看了看他們的姿勢,又掃了一眼自己已經被撩/撥得起了反應的地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頗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什么話都不想說了?!?br/>
他就不應該來這里,老老實實地待在客棧修煉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被人壓在床上動都動不了。
“放開我的手腕?!蹦孟ドw碰了碰秦訣,瞥了他一眼:“這種事你不會想強迫著來吧?”
秦訣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緩緩地松手將他放開,“你不逃我不會綁著你?!彼皖^將莫旬唇上的血跡舔干凈,看他并不拒絕,就閉著眼睛將舌頭探進去含著他主動迎上來的舌尖細細地吮吻。
他們不是第一次這樣親吻了,莫旬半睜著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秦訣,臉上破天荒地有些發(fā)熱,不得不承認,秦訣的長相比秦雙晗的更合他的心意。
那雙美得會勾人的眼睛就應該配上這樣的臉。
秦訣放開莫旬的嘴唇,垂眸往下看了一眼,“你頂到我了。”
莫旬有些尷尬,但一想到他們在秘境的時候這種事也沒少做,怎么現(xiàn)在秦訣變成男人他就不自在了?莫旬蹙了蹙眉,將心里莫名的悸動拋開,按著秦訣的頭,低聲說道:“那還不趕快幫我?!?br/>
秦訣舔了舔嘴唇,抓著莫旬的膝彎低頭在他的大腿/內/側上咬了一口,然后才低下頭去伺候他。
他們在秘境的時候,秦訣早就將莫旬的身體摸索透徹了,知道該怎么做會讓他舒服得抓緊自己的頭發(fā),會讓他紅著臉不自覺地弓起背貼近自己,將徹底地癱軟在床上的人翻過來,秦訣扶著他的腰慢慢地覆了上去,感覺到他的掙扎就安撫地在他肩上親了親。
莫旬被疼得額頭都冒出了細汗,右手不直接地抓著壓在身下的被子慢慢地縮緊,秦訣伸手將他攥在一起的手指慢慢地分開,再緊緊地扣住……
南風閣的床都是特別加固過的,無論玩些什么花樣都不會發(fā)出讓人厭煩的咯吱聲響,空蕩蕩的房間內啪啪啪地肉/體撞擊聲與莫旬忍耐壓抑的低/吟、喘/息讓周圍的氣氛都變得燥熱起來。
指尖在莫旬泛著濕意的眼角摩挲了一會兒,秦訣將手指含在嘴里,臉上是與兇狠動作完全不符的溫柔,他湊到莫旬的耳邊聲音沙啞地說道:“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想將你壓在身下,狠狠地干/哭?!?br/>
思緒遲緩混亂一片的莫旬根本就無心來分辨秦訣跟他說了什么,他們在床上不知廝混了多久,到了武皇的境界可以讓他對食物和水沒有那么大的需求,但卻無法抵消洶/涌的快/感和身體上的疲憊,他強撐起身體想要從秦訣身下爬離,聲音沙啞地喃喃自語,“夠了……嗯……讓我休息……一會兒?!?br/>
秦訣看了他一會兒才伸手抓著他的腳踝將人拉回來,他摸了摸莫旬有些腫的嘴唇,體內的妖力像是要擺脫掉什么一般突然躁動了起來,黑沉的眼眸越發(fā)深邃,指甲突然變得尖利,一條雪白的毛茸茸的尾巴不知從哪里鉆出來調皮地爬上了莫旬的胸/口。
“什么……東西?”莫旬迷迷糊糊地抱住在他身上蹭個不停的尾巴,呆滯地眨了眨眼睛,頭一歪沒撐住直接陷入了沉睡。
秦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變化,他的血脈已經全部覺醒,突然出現(xiàn)的半妖化應該是被莫旬剛剛爬開的樣子刺激到了,他側躺在莫旬的身邊將他牢牢地摟在懷里,沒有趁著他昏睡的時候繼續(xù)折騰。
莫旬睡了很久才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了秦訣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兩人赤/裸相對親昵地貼在一起,被子沒有蓋到的地方痕/跡斑斑。
“什么時辰了?”莫旬一說話被自己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嚇了一跳。
“辰時?!?br/>
莫旬抬手揉了揉額頭,他已經不記得到底過去幾天了,“我想洗……”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怔住了,大腿上像是圍著什么東西一樣特別熱,感覺有些像是……他茫然地掀開被子,看著纏在自己腿上的尾巴,愣住了,“這是什么?”
秦訣抓著莫旬的手伸向自己身后,面上雖然沒什么表情,但聲音卻有些緊繃,“尾巴,我是……妖?!彼f完就緊盯著莫旬的眼睛,不錯過他的一絲情緒。
妖……莫旬有些懵地看著秦訣的尾巴,思緒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什么妖?”
秦訣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狐貍,我娘是妖族的人。”他說完捏著莫旬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沉聲說道:“你介意我是妖?”他本是可以隱瞞自己妖的身份的,但看著熟睡狀態(tài)中的莫旬,他卻非常不想那么做。
他是個男人,莫旬不是也接受了嗎?還允許自己進入他,換成妖就不可以了嗎?他當初在茶樓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他明明說過不在乎人妖相戀的,不是嗎?
莫旬感覺到纏在腿上的尾巴在向禁/處移動,頓時一把抓住了秦訣的手腕,咽了咽口水,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很真誠地說道:“不介意,真的?!彼F(xiàn)在非常想離開這個床,躺在床上的美人的確養(yǎng)眼,但也……累人。
“我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逃開的?!鼻卦E抓著莫旬的手放在胸/口,眼神帶著偏執(zhí)和隱藏地很好的狠厲,他知道人都是貪心的,就算一開始會被他們迷住,但最后也會惦記上他們的內丹而拋棄舊情。
他的母親就是心太軟才會被深愛的人殺掉取丹,秦訣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如果莫旬想要逃開他,想要殺他……他會將人帶走囚禁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死也不會放手,誰也分不開他們。
莫旬不知道秦訣現(xiàn)在在轉著多么陰暗的念頭,他不自在地動了動腿,一邊伸手去抓秦訣不老實的尾巴一邊說道:“我想洗個澡順便吃點東西?!?br/>
“好?!鼻卦E將莫旬臉側的頭發(fā)挑開一些,低頭在他泛紅的眼角吻了一下,起身將衣服穿好出去給莫旬準備洗澡水去了。
他的衣服被秦訣撕壞了,莫旬無奈地拿出了一套新的換上了,在旁邊的水盆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正坐在桌邊喝水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大力地推開。
夏貝推門進來看到莫旬時微微松了一口氣,他大步走過去抓著他的手腕就要往外走,“我找了你五天了,哪個美人把你迷成這樣連走都不愿意走了?!?br/>
“你找我干什么?”莫旬將夏貝拽住,他身后的某處被使用過度,現(xiàn)在還有些不適,剛剛被拽著走那幾步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夏貝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和無奈,“我的好哥哥啊,你在和美人夜夜纏綿的時候,我可是都快被姑父給瞪死了?!?br/>
“……我父親來了?”
“是啊,我父皇派他過來查看封印之地的情況,他現(xiàn)在正派人四處找你呢?!?br/>
莫旬的表情也變了,記憶里他的這個父親是個很嚴厲、又重諾的人,這次來估計不止是為了封印之地的事情,還有他的婚約……他正想著,那邊的夏貝已經證實他的猜測,“姑父這幾天一直在和秦家主商量你和秦雙晗的婚事,我覺得你需要有個心理準備?!?br/>
莫旬:“……”他覺得秦訣更需要這個心理準備。
“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回秦家?!彼煤颓卦E說一聲才行。
夏貝一臉你在開玩笑的表情,“姑父的人已經在下面搜查了,你確定要繼續(xù)待下去?再找不到你姑父會親自來的,我可不想讓他知道你在這里,不然我會被他揍死的?!彼刹幌腠斨鴰谋砀绲淖锩晦Z回去。
他的話還是讓莫旬有些顧忌,如果秦訣和他的父親撞上……他都不想去想那個“美好”的畫面了,而且秦訣的身份不能暴露……他猶豫了一會兒,妥協(xié)地說道:“那等我留個紙條?!?br/>
一刻鐘后,將東西準備好了的秦訣回來了,但他剛走到門口腳步就突地停住了,看著沒有關嚴的門,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抬手將門推開,面無表情地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還是……走了么?
秦訣在門口靜站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走到桌邊拿起了上面的紙條,他背靠著桌子眼神漠然地看著上面的字跡,一秒鐘后,紙條被無形的力量碎成了粉末。
家父傳喚,緊急,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