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謙昏迷之際,從天空趕來三人。
一個滿臉胡渣的大漢,率先從空中跳下,大喝一聲,“血宗余孽,受死?!弊ブ桓被煸N,二話不說直接砸向陰陽怪蚊,對方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呲~一身尖叫,急速扇動翅膀,放棄了即將到手的張謙,拼命逃去。
胡渣大漢眼神冰冷,緊追不舍。
此時刺炎一臉驚恐,他可知道這大漢是誰,正是劍衛(wèi)城城主肖莫云,一生嫉惡如仇,自己好像恰好撞在了槍口上,心里直呼完蛋了。
心里疑惑不解,不是說劍衛(wèi)城正忙于應(yīng)付獸潮,無力管這邊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看到天邊已成一個點,速度完全超越元丹境的陰陽怪蚊,他突然明悟了。
“錢葉……”他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只是棋子,一切都是錢葉的算計,只是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三劍傭兵團與傭兵中心一向站在同一陣線,難道一切只是為了這只蚊子?
只是已經(jīng)來不及問了,一個青衣老人舉起龍頭拐杖,二話不說帶著和融境的氣勢,逼的刺炎節(jié)節(jié)敗退,遺言都還沒來得及說,被一棒子砸成肉碎。
可憐一個站在羽落城巔峰的人,竟然如此輕易的便被人斬殺了,一切都來的那么不可思議。
身后跟著的一個干瘦的中年男子,見青衣老人如此勇猛,不喜反驚,急道,“陳老手下留情,城主要活的?!?br/>
“哼,血宗余孽,一刻也不能讓他們多活?!比死掀庖廊槐┰?,帶著無敵一般的氣勢,砍瓜切菜般將余眾滅了,青衣老仆的唯一孫兒就是被血宗余孽殘殺了,所以恨他們已是入骨,絲毫不顧及城主吩咐。
冷哼一聲。青衣老人收起拐杖,這龍頭拐杖竟然一點血都沒有沾染。
回身見干瘦男子的目光一直留戀在葉梅被汗水打濕飽滿的胸脯及雪白大腿上,冷哼一聲,“你殘害多少魔宗少女我不管,但你敢打良家少女的主意,我一樣殺了你?!?br/>
干瘦男子臉色訕訕,“不會不會?!彪m然眼前的尤物迷人,但是自詡為正道之人,還是有一點底線的,只是面對如此美人,他多希望自己是邪道之人,為所欲為。
趕緊用了甩了下頭,移開目光,不敢再胡思亂想,他可知道這陳老的脾氣,說不定還真一拐杖廢了自己。
等張謙悠悠醒來時,全身如同被人用大鐵錘砸了千萬次,一股股劇痛從骨髓里迸發(fā)出來,不禁痛喊一聲。
“張謙,張謙“三劍傭兵團剩余之人都圍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張謙。
王三右臂袖子輕飄飄的,已然已是斷了,左手抱著旺財,頭上還趴著個小灰。
”汪汪~“”嗤嗤~“兩只小獸見到張謙醒了都是一陣歡叫。
”我我沒死?“張謙虛弱的問道,望著床頂,一切都那么真實,好像真的是劫后余生了。
葉梅臉色蒼白,見到張謙醒了之后,眼中有淚水打轉(zhuǎn),含著哭腔,”沒死,我們都沒死。“一時控制不住情緒,捂著臉出了門去。
”這葉梅,有什么好哭的,我不是沒死嗎?“張謙忍著劇痛,強行調(diào)侃了一番。
只是看到大家臉上依然沒有笑容,心里一個咯噔,好像預(yù)料到了什么,聲音嘶啞道,”怎么了?“
王一神情極不自然,一副不忍之色,”沒事,沒事,你昏迷了差不多半個月了,好好休養(yǎng),會好起來的?!?br/>
如果這句話都還沒聽懂,那張謙就有愧于看過的那么多偶像劇了,苦笑道,”我是廢了么?服了這么多丹藥,廢了也是正常。“
眾人神情一黯,王一摸了摸頭,不知怎么開口,”劍衛(wèi)城城主說你筋脈俱碎,丹田破裂了,可能“
”可能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嗎?“張謙忽然感覺呼吸有點困難,好像還不如死去,眼神瞬間灰暗下來。只是想要在眾人面前維持最后的尊嚴,勉強一笑,”哈哈,那以后只能靠你們照顧我了,我每天只要躺著就行了?!?br/>
王二拍了拍胸脯,頗有義氣的喊道,”放心,張謙,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br/>
”滾?!跋脑埔荒_將他踢了出去,道,”我?guī)煾附袢站蜁s到,帶你去丹塔,那幫老妖怪肯定有辦法的?!?br/>
張謙不知道夏云是在安慰他還是真的有辦法,只是看到他一副自信的眼神,心里稍微定了一點,輕嘆一聲,”你們先出去,我想靜靜?!?br/>
當所有人都走后,張謙一個人靜靜的望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伸手想去觸摸,只是身體完全沒有感覺,“呵~”苦笑一聲,干脆不再去想,瞇起眼休息。
“張小兄弟,醒醒?!辈恢^了多久,張謙迷迷糊糊聽到洪云翳的聲音。
睜開眼一看,果真是洪云翳與夏云兩師徒。
“師父,你來了?!睆堉t好不自覺,直接以師父相稱。這時候不抱大腿什么時候抱,再不抱就要成廢人了。
洪云翳明顯一征,旁邊的夏云也是撇了撇嘴。
“哈哈,哈哈”洪云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干笑了一陣,有些勉強道“好,好,夏云說了你很有天賦,為師很高興收了你這個徒弟?!?br/>
張謙選擇無視他那口不對心的表情
“來,我看看你的傷勢?!昂樵启璞荛_這個尷尬的話題,手輕輕搭上張謙的脈門。
丹師一般都是醫(yī)生,或者是毒師,而洪云翳在醫(yī)藥方面的成就并不比丹藥低。
他的臉色先是憐憫,瞬間又變成震驚,再是惋惜,最后好像是下定決心,一副堅決神色。
張謙的心情簡直跟過山車一樣,尼瑪,完全看不出來洪云翳究竟發(fā)現(xiàn)了什么,表情變化的太快了。
洪云翳輕嘆了一聲,這一嘆把張謙的心臟都要嚇出來了。
”我做不了你的師父了?!搬j釀了許久,洪云翳迸出這么一個字。
”什么“張謙失聲道,心情逐漸滑落至深淵,冰冷黯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