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向前,王昊發(fā)現(xiàn)穿山裂地牛出現(xiàn)得更加密集,已經(jīng)開始兩只兩只的出現(xiàn)。
對付兩只穿山裂地牛,王昊對付起來也不成問題,主要是他的精神力特長正好克制穿山裂地牛。
不過,使用精神力錘擊次數(shù)太多之后,他的精神力消耗不小。
考慮到穿山裂地牛的密集程度,他干脆一直維持著一個精神力小錘,用精神力連接基因組馭駛著。
這樣操作,果然對精神力的消耗大為減少,也讓他意識到,不同基因組之間也需要搭配使用,每個基因組都有自己的作用。
不長的時間,他又擊殺了近十只穿山裂地牛,總數(shù)已經(jīng)接近30只,都超過了昨天獵殺的雙頭陽鹿的數(shù)量。
這讓他興奮的同時,也有些擔心,自己不會跑到穿山裂地牛的老巢里了吧。
就在此時,他聽到一陣蹄子踏地的聲音傳來。
聲音傳來的位置超出了他感應(yīng)的距離,眼睛也看不到是什么妖獸來了,因為前面是一片森林,擋住了視線。
等了一會兒,在他的感應(yīng)中,出現(xiàn)了十幾只妖獸,明顯是穿山裂地牛,雖然只是模糊感應(yīng),但那體型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十幾只!
干不過,王昊的第一想法就是逃跑。
明知不敵,還要上去莽,那才是真傻。
可是,這些妖獸的速度比王昊還要快,王昊只跑出了不到兩公里,最近的那只妖獸已經(jīng)離他不足五十米了。
這點距離,他根本沒有足夠時間啟動懸浮機車,不然的話,他早就駕車跑了。
眼看穿山裂地牛越來越近,王昊正在考慮,要不是用飛刀擊殺這些穿山裂地牛時,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輛懸浮機車,機車放慢了速度,在他面前掠過,后排車門是開著的。
王昊一個健步,跨上懸浮機車,車門自動關(guān)閉,機車加速升空。
“多謝教官救命!”
車里坐著兩名教官,都是黃種人,應(yīng)該都是大夏府的。
“王昊,你不用謝我,我們這也是自救,要是真把你陷在這里,你們王家還不吃了我們幾個?!?br/>
駕駛機車的教官有些不著調(diào)地說道。
“王昊,我簡單分析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這里雖然四年沒有人來過,但這些穿山裂地牛并沒有集中攻擊一人的特性,你和我們一起回訓練營,看看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副駕的教官慢慢地說道。
“我一開始以為運氣好,所以能遇到這么多穿山裂地牛妖獸,這可都是積分呀。到最后,我才知道,今天運氣太差了,要不是兩位教官教授,我就要成妖獸的糞便了?!?br/>
王昊也順便恭維了一下兩位教練。
十幾分鐘以后,懸浮機車在訓練營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王昊,你和我們一起去調(diào)查科一趟,這件事情,最后需要他們給出結(jié)論?!?br/>
在副駕駛那位教練的帶領(lǐng)下,王昊來到了一個三層小樓里,這座小樓的門口掛著一個牌子:調(diào)查科。
王昊剛一進入大廳,一只狗跑了過來,圍著王昊來回轉(zhuǎn)圈,跟著他就不走了。
看到這只狗,王昊沖著狗汪汪地叫了幾聲:
“你為什么跟著我?”
那只狗也沖他叫了幾聲。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br/>
聽到這只狗的回答,王昊立即警惕起來。
上次在平月山狩獵時,起點小隊就被萬族教用香料跟蹤過,難道這次又有萬族教混了進來?
昨天沒有妖獸圍攻他,那就說明他是在回訓練營之后被暗算的,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接觸過的人。
很自然地,他想到早上在吃飯時,被人無意中碰到的事情。
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人了,正常情況下,一個武者不應(yīng)該這么不小心的。
只是,當時他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就沒有在意。
這時,從房間里走出一個中年人,看上去很儒雅的樣子。
“老王,你過來有什么事?”
那位王教官,就把王昊被襲擊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下。
“方科長,我覺得這里面應(yīng)該有問題,請你幫忙調(diào)查一下?!?br/>
“不用調(diào)查,剛才你們進來時,旺財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問題了,王昊的身上有吸引妖獸的東西?!?br/>
他看了一下那只狗,說道:
“旺財也是一只妖獸,只是被我們訓練過,能辨別一些氣味,王昊身上的這種氣味,雖然旺財沒有認出來,但很明顯很吸引他?!?br/>
“王昊,你想想,這一兩天,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觸過你?!?br/>
王昊假裝思考了一下,就說出了在食堂被人不小心碰到的事情。
很快,在調(diào)查科的電腦上,就調(diào)出了食堂里的監(jiān)控視頻,時間不長就快進到了王昊排隊的時間。
他自己也看了一下這個視頻,發(fā)現(xiàn)那個白人果然是故意在撞他,同時,還有意無意地在他身上扶了一下。
“是大美府的米勒。我會向營長匯報,馬上把這個米勒帶回來調(diào)查?!?br/>
說完,方科長進了里間,在一臺電腦上操作起來。
這時,一位辦事員過來,給王昊和王教練送來了礦泉水,兩人找地方坐下,等待起來。
不到半小時,王昊就看到早上撞他的那個白人,跟在一名教官的身后走了進來。
“米勒,你的事犯了,你是自己招認,還是等我們審訊?”
這次方科長沒有說話,而是一名調(diào)查員開始問話。
“我要見我們大美府的教官,你們都是大夏府的,你們是在合伙誣陷我?!?br/>
“行,我馬上通知大隊長劉易斯過來,讓他親自向你問話。”
方科長淡淡地說道。
沒過幾分鐘,那個鐵塔似的黑人大隊長也來到調(diào)查科。
“劉大隊長,這個案子剛才我向營長匯報時,你也在。但是,米勒說我們幾人可能會誣陷他,還是由你來問話吧?!?br/>
劉易斯本來臉就黑,聽了方科長的話,臉就更黑了。
“米勒,你還是招了吧,你早上動手的視頻我都看過了,你還想抵賴嗎?”
這時,米勒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并沒有回答劉易斯的問題。
“米勒,你說話,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米勒,米勒!”
接連問了幾句,都沒有聽到米勒回話,劉易斯有些火了,上前伸手推了他一下。
可是,米勒應(yīng)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