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
好吧,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購置衣物?
她就看他這個理由用在什么時候。
“走吧?!惫轮駥s弦說了一句。
然后便腳尖輕點,往上面飛去。
過了一會兒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動靜,她停下,往下看去,卻發(fā)現(xiàn)弒弦根本就是站在那里沒有動。
“你不走?”孤竹問他。
弒弦一派認真:“我只知怎么進來,卻不知如何出去,當然是你帶著我?!?br/>
孤竹:“……”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許是弒弦也察覺到了這樣說根本就是尷尬的很,他又添了一句:“我又沒出去過,我怎么知道該如何出去?”
孤竹默默的告訴自己,算了,不跟他計較。
反正弒弦現(xiàn)在做的什么事情,等他恢復記憶之后,他們再慢慢算賬。
現(xiàn)在她都一點一點的給他記著的。
她只得返回,走過去將弒弦抱著,然后往上面飛去。
弒弦見孤竹根本就不用消耗元力就可以騰空飛起,他眸底一片深邃。
他真的是越來越好奇孤竹究竟是什么人了。
這樣一個人若是敵人的話,恐怕會非常的棘手。
“想說什么便說吧,我們之間,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惫轮駴]有看他,便感覺得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臉上。
不用想都知道是弒弦。
弒弦便開口問道:“你根本就沒有使用元力,你究竟是怎么做到這點的?”
包括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他打她,可是他打到她身上的力氣卻恍如石沉大海,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算她實力強大,他不能將她打傷,但至少得有點反應。
可是沒有。
還有現(xiàn)在。
一個人就算是元力極其深厚,那也不能做到像一只鳥一樣在天上肆無忌憚的飛著,一點壓力都沒有。
就算可以飛,那也是在不斷的消耗著自己的元力。
可是她就這么腳尖一點直接就飛起來了……
“這個說起來太復雜了,而且你從未聽說過,就算跟你說了,你可能也不會懂,等你恢復記憶之后,自然便會明白?!惫轮裾f道。
不過片刻,她便帶弒弦飛了出去。
那個洞的確很深,于她而言卻是小事一樁。
外面的世界不如里面那樣光線暗沉。
孤竹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這么亮的光景了,剛出來,就是有些不適。
反觀弒弦,一點事都沒有。
察覺到孤竹不能立刻適應,弒弦也不知道為何,直接一拉孤竹,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替她遮住那刺眼的光線。
他討厭這種潛意識的動作。
根本不聽他的指揮。
脫離了掌控的感覺。
但這種下意識做出來的動作這不是違心的,他不愿意看到她皺眉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弒弦硬邦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往哪個方向走?”
這個時候的弒弦,讓孤竹感覺仿佛是回到了從前還沒有失憶的時候。
弒弦是對她極好的。
他們之間的愛情沒有轟轟烈烈,沒有大起大落,是那種很簡單的,弒弦對她也是很好。
孤獨了兩萬年,終于再次體驗到這種溫柔,竟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