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事,不能回復各位書友,我明天一一回訪,請多多見諒,抱歉?。。。?br/>
“哼!早該一刀劈了你!嘶!”
深吸一口氣,蕭寒盤膝而坐,無量佛光被牽引,涌入了蕭寒的脊背,金光閃爍,釋放著陣陣威嚴。
紫色的竹林內(nèi),竹石與竹片四散,地上變得坑坑洼洼,還有絲絲裂痕出現(xiàn),長達數(shù)十米,此時自灰色門戶出來的骨頭殘魂已經(jīng)全部被蕭寒轟碎,化作一縷陰氣,又飄向了灰色門戶內(nèi),天空開朗,微風習習。
但地面上,由滔天黑氣凝聚的門戶,卻沒有消失,而是飄出一根極度細小血色的絲線,刺去了已經(jīng)死去的墨雨的胸口,只是眨眼間,便看到那正常的身影干癟了下去,他的血肉骨骼正被一股無名的絲線抽取!
“跟老子搶元石!還要臉不!”
一身金光的蕭寒怒目圓睜,雖然血色絲線細小,但還不是沒有到看不清的地步。
金光暴漲,古佛呢喃,蕭寒身化殘影,一只散發(fā)著金色的拳頭,砸在了血色的絲線上,搶墨雨的血肉就是變相的搶自己的元石啊,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沒用!”
眼睛一縮,那血色的絲線堅韌無比,蕭寒一拳下去,竟然紋絲不動!不僅如此,蕭寒還感覺如果自己的力量再大些,那么一拳下去,可能被這血色的絲線直接切裂!
“死了都不安穩(wěn)!這灰色的門戶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的元石就要泡湯了,這樣可不行!”
看著墨雨極速干癟的身體,蕭寒眉頭皺成了川字,這次出來要是不把墨雨拖回去,那就虧大了!
佛光好像對這血色絲線的威脅很有限,不得已蕭寒又運轉(zhuǎn)萬物經(jīng),陰陽二氣纏繞手掌,又是一拳,但結(jié)果,只是血氣絲線震了震,然后就不動了!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
“我還不信了,一根細線我奈何不了你!挑戰(zhàn)我,看我不劈了你!”
眼看墨雨的身體就要全部干癟下去,蕭寒的雙眼一紅,沒辦法直接提起手上的黑刀,簡單粗暴的一刀一刀的劈在血色絲線上,刀光橫亙,霸道無匹。
血色絲線被黑刀狂劈,有了退后的跡象,絲線顫抖,但不知是何原因,竟然沒有退去,而是更加快速的吸收著墨雨的血肉之力,一刀刀狂劈而下,血色絲線顫抖,紅芒四溢。
“我讓你吸,臭不要臉!”
蕭寒眼睛通紅,腳步一跨,踏竹而行,手持黑色長刀,元氣流轉(zhuǎn)刀身體,自天空劈下,剎那間,一道數(shù)十米的黑色刀光乍現(xiàn),斬向了灰色門戶。
既然血色絲線是自灰色門戶中出來的,那我砍碎門戶,我看你還怎么出來!
“看我劈了你,讓你再給我作怪!”
蕭寒怒喝一聲,竟將金色佛光牽引至黑刀上,頓時黑刀上的鐵銹在佛光下脫落,露出一柄散發(fā)著幽幽寒光的長刀,其上佛光籠罩,刀變的怪異無比,黑光爆閃,佛光萬丈,似是魔與佛共存于刀體上!
“轟!”
剎那間一道數(shù)百米的金黑刀光自虛空顯化,刀身神曦流轉(zhuǎn),有復雜的紋路若隱若現(xiàn),宛如大道神紋,帶著荒古霸刀的強烈的氣息,橫壓而下。
“斬!”
無匹的刀光橫空,空間震顫,一剎那間轟鳴爆響,天地山河失色。
只見一道刺目的金黑色刀芒布滿虛空,似要劈碎長空,斬在了自虛空中懸浮的灰色門戶上。
“轟!”
那散發(fā)著陰冷之氣的灰色門戶剎那傳出爆響,轟然碎裂,化成天地中的一縷陰氣,消失不見。
當灰色門戶消失之后,那詭異的血色絲線頃刻間消失不見,墨雨的身體也不在干癟。
在這無匹的刀芒下,滔天的黑氣被劈碎,陰風消散,紫竹林,平靜了下來,有微風吹過,帶起地面四散的竹葉,涼風習習。
“哼,我讓你吸我的元石,該!”
鬼臉面具下的面容輕笑一聲,看著消失的灰色門戶,那陰冷昏暗的氣息消失不見,空氣都清新了起來。
“話說這灰色門戶到底什么東西,還能跑出來骨頭,不會是地獄的門吧!”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但卻摸在了面具上,幸好沒人看到,不然丟人丟盡了。
拖起手中的黑刀,蕭寒心里有激動之色,這長刀竟然可以承受佛光的強烈氣勢,這可能都是一把入了級的兵器。
兩百下品元石買一把入級的兵器,絕對不虧,而且還賺了,賺大了!
“嗯,竟然有字!”
摸著刀體,蕭寒詫異,原先背在身后的時候其上有鐵銹覆蓋,看不到如蚊蠅般的小子,無意間鐵銹脫落,竟顯化出了細細的古字。
只見其上刻有“界羅”二字,古字似鐵鉤銀劃,又筆走龍蛇,古樸蒼涼充滿著大氣磅礴之意。
“哈哈,我這運氣,前世買彩票肯定必中,忒好了!”蕭寒大笑一聲,單單看這兩個“界羅”,就能感覺到它的不凡,沒想到當日只是一時,竟然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老天眷顧。
要知道只要入了級的兵器,威力比那些凡鐵不知要高多少倍,而且最重要的事,可以承受修士的元氣,戰(zhàn)斗起來優(yōu)勢成倍的增加。
不像那些凡鐵,支撐不了幾次,便會碎裂,化成鐵片散落。
“運氣太好,我都不好意思呢了!”蕭寒賤賤的小聲嘀咕,重新束縛起了黑刀界羅。
黑衣黑刀,鬼臉面具,站在殘破的紫竹林中,無形間為蕭寒增添的些許攝人的魅力。
轉(zhuǎn)頭看著墨雨的尸體露出思索的神色,幸好剛剛動作夠快,要不然這墨雨的尸體肯定會被榨干,自己的元石也會白白飛走,那這次出來的意義,就只是知曉了這把黑刀的不凡,僅此而已,自己可是出來掙錢的,不能空手而歸??!
雖然這墨雨的尸體血肉被吸了很多,但還是依然可以辨認的出來。
“幸好,生死堂的人應(yīng)該認的出,直接把頭摘了嗎?”
蕭寒犯了難,直接砍頭有點殘忍了,自己可是個陽光的少年,這種事情還是少干為好,不然以后出門被人誤會就不好了!
“儲物戒應(yīng)給可以收這個尸體!”半響后,蕭寒眼神一亮,儲物戒活物收不了,但死了的尸體,應(yīng)該可以的吧?
“刷!”
光芒一閃,尸體消失,蕭寒心里激動,果然可行!
“嗯,完美成功!”
蕭寒仰頭喝了一聲,伸了伸懶腰,摘下了鬼臉面具,沐浴著陽光,如果不看那身黑衣,確實像一個溫暖的鄰家男孩。
“該交差去了!就是不曉得進不進的去?!敝匦聨鸸砟樏婢?,向前而去。
現(xiàn)在葉城因為王志的死,查的很嚴,混出來的時候簡單,但進去的時候,可就難了,還記得當初自己出來的時候那股魔道的氣息,緊追自己,想要回去,很難!
要是回去的時候能像出來那般簡單,那這次出來,就完美了,可惜蕭寒知道,恐怕回去的時候,不見見紅,很難進去了。
“小呀嘛小二郎,背著書包上學堂……”
怪異的歌聲自竹林內(nèi)響起,驚起了林內(nèi)大片的鳥雀……
蕭寒如散步般行走,沿途欣賞著紫竹林的風景。竹葉飄飄,隨風而舞,映入眼簾都是大片的紫色,恬靜優(yōu)美。
突然,蕭寒神色一頓,身影停了下來,心驚的看著懸浮在高空的一道紅色身影。
“怎么不唱了,繼續(xù)?。俊?br/>
淡漠的聲音響起,隨著竹林沙沙作響,紅衣人影落在了地面。
“御空而行,通玄高手!”
鬼面下的眸子一縮,什么玩意,這竹林內(nèi)藏有通玄高手,不會是墨雨的同伙吧?
手掌緊了緊,半響后壓下這個想法,要是墨雨的同伙,剛才肯定就出來了,何必等墨雨死了之后才出來!
“不繼續(xù)唱了?”
紅衣人影出聲,確實聽不出是男是女,而且臉上也帶著一個紅色的笑臉面具,遮住了面容。
“你是誰?”
蕭寒捉摸不透眼前的紅衣人到底要干嘛,心里有點發(fā)顫,通玄高手,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沒有一絲意外。
“不唱的話我們來算算你弄壞我竹林的事,以及給我的補償。”
紅衣人聲音淡漠,并沒有氣勢釋放,但卻有無形的壓抑氣息傳出,壓的人喘不過氣。
“這竹林是你的?你想怎么要我賠償?!?br/>
蕭寒不著生息的摸了摸身后的刀柄,心里卻依然震顫不已,這紫竹林,啥時候有主人了,不是無主之物嗎!
“首先聲明,我沒有元石,想讓我賠元石,不好意思,我沒有!”
蕭寒雖然緊張,但卻語氣強硬,同樣都是做人,何必低聲下氣,就算他是通玄又如何!不虛!
“呵呵,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要元石了,要你命如何?”
紅衣人聲音冷漠,殺意突兀的釋放,紫竹作響,震顫不已。
“要我命?幾根破竹子就想要我的命,簡直癡心妄想!”
“轟!”
聽到紅衣人充滿殺意的語氣,瞬間黑刀出鞘,刀芒攝人。
幾根竹子買命,真的是想多了,哼哼。
“呵呵,想對我出手?”
紅衣人輕語,語氣充滿嘲諷,似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有笑聲傳出,諷刺之意不盡言語。
“對你出手又怎樣,你來搞我??!”
蕭寒怒喝一聲,刀芒漫天,自虛空乍現(xiàn),強大無匹,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