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病房中除了昏迷的喬靳言,還有南霆澤正陪著自己母親說話。
“媽,他是我同學,也是阿澤的朋友,知道我哥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眴惕笠艚榻B。
寒宮闕聽到喬梵音叫喬靳言‘哥’,也不覺得奇怪。
因為在酒吧見面的時候,南霆澤早已把一切告訴了他。
喬靳言不是喬夫人生的,而是收養(yǎng)的。
南霆澤立即站起來介紹,“對對對,姨媽,他是我兄弟,也是發(fā)小?!?br/>
寒宮闕禮貌的微微頷首,“阿姨您好。”
夏笙簫淺淺笑了笑,“好,謝謝你來看我們家靳言?!?br/>
寒宮闕目光看向病床上的男人,莫名感到有幾分熟悉。
在病房待了一會,又陪南霆澤說了會話,便離開了。
……
下午。
盛寵兒和沐安凝和沐子霆得知喬靳言昏迷,一同而來。
沐子霆是沐安凝的親哥,同時也是喬靳言唯一的兄弟。
兩個人的性格相似,都是一樣的沉默寡言。
沐子霆,沐安凝和盛寵兒進了病房,跟夏笙簫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盛寵兒進了病房,走到喬靳言身邊看了一眼,隨后緊張關(guān)心的問喬梵音:“音音,靳言哥是怎么受傷的,嚴不嚴重?”
沐子霆看著盛寵兒對喬靳言的緊張,好看的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
“不嚴重,很快就會醒了。”喬梵音知道盛寵兒心儀喬靳言,安慰道。
“靳言哥……是什么時候昏迷的?”
盛寵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喬靳言的身上,直到說完最后一句話,目光才轉(zhuǎn)移到喬梵音臉上。
“三天了?!眴惕笠羯率檭簳?,立即又說:“但是醫(yī)生說沒有什么事?!?br/>
沐安凝訕訕的看幾個人一眼,笑著將盛寵兒拉到自己身邊,“是啊,寵兒,這里有夏阿姨和音音照顧,你不用擔心?!?br/>
盛寵兒如果太過于關(guān)心喬靳言,會被看出異樣的。
盛寵兒抿了抿唇,沒再說話,目光一直停留在喬靳言身上。
沐子霆諱莫如深的凝視著盛寵兒,眼眸微微一瞇,閃過一抹說不清的幽光。
夜色漸漸降臨。
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是一層輕紗,又仿佛是一層濃霜
三個人從醫(yī)院趕回去。
南霆澤見三個人離開了,目光轉(zhuǎn)到夏笙簫身上,猜測道:“哎,姨媽,你是盛寵兒是不是喜歡我哥?”
“怎么說?”夏笙簫反問,心里也有一絲感覺。
“你看她看我哥的眼神都不對,音音已經(jīng)說我哥沒事了,還是一臉擔心的盯著我哥看?!蹦霄獫傻?。
隨后——
兩個人的目光都射到喬梵音身上。
“媽,寵兒是喜歡我哥?!眴惕笠粝氩m也瞞不住,干脆承認。
因為剛剛盛寵兒看喬靳言的眼神,無時不刻不透露著關(guān)心。
好看的眼眸轉(zhuǎn)動一下,走到夏笙簫身邊,眉眼彎彎的說:“寵兒又溫柔美麗,你也經(jīng)??渌?,要不你讓她做你兒媳怎么樣?”
夏笙簫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喬梵音。
“音音,我哥帥到慘絕人寰的地步,你居然不喜歡他!?”南霆澤難以置信的盯著喬梵音,無語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