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妖帝,毀滅天君,石寬。
乃是北國最為強大是妖怪,一雙鐵拳未嘗敗績,即使是面對涂山雅雅也有一拼之力,而現(xiàn)在...
“怎么可能?。。 卑装l(fā)男子失聲驚呼,滿臉的不可置信,他雙拳緊握,臉色有些發(fā)白。
“我都說了沒解藥了?!睔g都洛蘭被看著何云帆心里也是有些打鼓,眼中依舊滿是不可置信,受了傷還能秒殺石寬,他到底有多強。
“那你去死?”何云帆淡淡的說道,瞇著眼看著歡都洛蘭。
“走!”旁邊不遠處的白發(fā)男子喝了一聲,然后直接朝遠處飛奔,連已經(jīng)被控制,正在那一直喃喃的涂山紅紅都不管了,顯然是想逃走。
而歡都洛蘭見此也是一轉(zhuǎn)身,想要朝另一個方向飛去。
“想走?”何云帆看著他們飛逃的身影,笑著說道,然后伸出了右手,向下虛按了一下。
何云帆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他只感覺自己突然變的好強,各項能力都超過了界限,現(xiàn)在他覺得就算那什么傲來國三少爺來了...旁邊的那個金色蒼蠅應(yīng)該就是他了,原著中就說過涂山之戰(zhàn)中三少爺在涂山躲著,不就是放心不過涂山雅雅嗎?
不過,三少爺你只是單相思啊,雅雅不喜歡你啊。
隨著何云帆的虛空一按,剛飛起來的白發(fā)男子和歡都洛蘭,就感覺仿佛有一座山巒壓在了身上,瞬間便被壓到了地上。
“解藥,給我?!焙卧品叩诫p膝彎曲,難以站定的歡都洛蘭身前,淡淡的說道。
何云帆看著涂山雅雅吐血感覺很不好受,心都仿佛在滴血,現(xiàn)在他迫切的想要解藥給涂山雅雅。
不知從何時起,何云帆就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涂山雅雅,本來只是對原來看動漫是對涂山雅雅的向往,現(xiàn)在...是濃濃的愛意。
拋去動漫不說,第一次何云帆見到涂山雅雅的時候,或許就已經(jīng)...一見鐘情了吧。
“哼?!睔g都洛蘭冷哼了一聲,手一翻出現(xiàn)了一個碧綠的小藥丸,直接扔給了何云帆。
“可惡!”一旁的白發(fā)男子此時正在奮力掙脫何云帆施加的重力,他要是繼續(xù)留在著,不用等何云帆出手,恢復(fù)過來的涂山雅雅肯定會把他打死,而且死的很慘的那種。
“還有她...”白發(fā)男子將目光轉(zhuǎn)向旁邊一臉呆滯,兩眼血紅的涂山紅紅,但是一時也想不到什么辦法,心里有些急躁。
何云帆走到涂山雅雅旁邊,目光柔和的看著她,笑著將藥丸遞了過去。
此時的涂山雅雅單膝跪地,左手捂著胸口,嘴角還有絲絲明顯的鮮血痕跡,這幅畫面卻是別樣的誘人,有種異常的美感。
涂山雅雅冷冷的看著他,目光銳利冰冷,毫無波動的看著何云帆,然后伸手接過了何云帆手中的碧綠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然后便緩緩的站起身來,冷冷的看著何云帆,冰冷空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穿了出來:“哼,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涂山雅雅的雙眼眼簾微微垂下,看似是高傲銳利的模樣,其實卻是她將眼神中的其余的異樣情緒壓下,使得目光依舊冰冷如刀。
“你沒事就好?!焙卧品χf道,不等涂山雅雅回答又接著說道:“再說,如果我想逃...”
撲通...
何云帆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渾身仿佛被抽空一般,感覺頭腦一疼,仿佛少了什么東西一般,隨后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隨著何云帆的暈厥,他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都衰弱了下來,臉色瞬間慘白,而他胸口的傷口開始冒出了鮮血,源源不斷,宛如水龍頭一般,只不過冒出的是血罷了。
而此時場中的其他人皆是驚愣的看著何云帆暈倒,剛剛那么強勢,現(xiàn)在瞬間...
歡都洛蘭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不見,頓時一喜,黑袍下的雙眼微微瞇起,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該死,早知道他外強中干就不給他真的解藥了。”歡都洛蘭忌憚的看了涂山雅雅一眼,又看了倒在坑里的石寬,瞬間有了判斷。
白發(fā)男子也是驚愣,惡狠狠的看著倒下的何云帆,又看了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的涂山雅雅,心里雖然退意已生,但還是要控制了旁邊的涂山紅紅...
徹底殺死何云帆!
“哼...”涂山雅雅看著何云帆在她面前倒下的身影,雙眼微微一怔,隨后恢復(fù),看向了其余的人,飽含殺意的冰冷聲音響起:“現(xiàn)在,你們該死了?!?br/>
隨后,狂暴的妖力自其身上席卷而出,周圍瞬間成為了一片冰天雪地。
涂山雅雅隨手一揮,一道寒氣直接擊出,不遠處已經(jīng)滿是掌印的金鐘出現(xiàn)了一道缺口。
隨后一道小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金鐘的外面,一頭碧綠的長發(fā)披散在肩上,本應(yīng)該柔和的雙眼此時也是冷芒閃現(xiàn)。
涂山容容成功從一氣道盟至寶混元一鐘脫身而出。
“弟弟,你真是為我們準備了一份大禮啊...”涂山容容緩步走到這些人面前,冷冷的說道。
“哼!”白發(fā)男子冷哼一聲,自知已經(jīng)失敗,咬了咬牙,他還是不甘心。
都是因為那個人,都是因為那個男的,破壞了這本該完美的計劃,為什么這個人能夠和涂山雅雅比原來的他還要“親密”,為什么?!
他必須死!
“涂山紅紅!”白發(fā)男子怒喝一聲,雙眸滿是殺意。
“殺死那個男人!”
隨后,本來一直站在原地喃喃的自語的涂山紅紅動了,緩緩的向何云帆暈倒的方向走來。
“找死!”涂山雅雅雙眸冰冷,竟然敢這樣對她的姐姐...
“還是你先死吧。”
話還未落下,涂山雅雅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白發(fā)男子面前,一拳打了過去。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卑装l(fā)男子在涂山雅雅的拳頭即將親密接觸之前,白發(fā)男子吐了一口血,喝道:“影遁?!?br/>
隨后便成一片黑霧,涂山雅雅的拳頭直接穿透了過去,而白發(fā)男子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旁邊的歡都洛蘭頓時臉色一變,本來準備等那個左使和涂山雅雅混戰(zhàn),她趁亂逃跑,現(xiàn)在竟然直接跑了?
歡都洛蘭來不及反應(yīng),直接御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朝遠處奔去。
“哼,死!”涂山雅雅看著白發(fā)男子在自己眼前逃跑了,頓時眼神更加冰冷,頭都沒轉(zhuǎn),一手就向歡都洛蘭飛走的方向揮去。
一道寒氣直接擊中了歡都洛蘭的后背,正在飛行的歡都洛蘭一大口鮮血直接噴出,但是卻是頭也不回,帶著傷更快的飛向遠處。
涂山雅雅眼神微寒,語氣冷冷的說道:“哼,沒死嗎?”
略微思付片刻,涂山雅雅也沒有追上去趕盡殺絕,眼中卻是寒芒閃爍。
“姐姐。”這時候涂山容容也跳到了涂山雅雅的一旁,不過手里提著一個人,正是何云帆。
不過此時他胸口的傷口已經(jīng)完好無損,只是臉色本來就很蒼白,因為失血過多更加的蒼白而已。
狐妖之術(shù)中的高等法術(shù),屬于治療法術(shù),在對稱的地方,以完整的一邊為對照,生出被傷到的一邊,使之變得完整。
“你救他做什么?”涂山雅雅語氣冰冷,不去看那暈倒何云帆,轉(zhuǎn)而看向正目光呆滯向這邊慢慢走來的涂山紅紅。
“他畢竟也算幫了我們嘛,而且他知道那么多,死了也怪可惜的...”涂山容容眼睛微瞇,繼續(xù)說道:“再說了,就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算醒了也不可能逃的掉,到時候姐姐要是想殺他也不算遲?!?br/>
“哼。”涂山雅雅也沒再多說什么,將眼神轉(zhuǎn)向地面,冰冷空靈的聲音突然變的仿佛帶有穿透性的聲波一般,直接穿透了地面。
“要我請你出來嗎?東方月初...”
地面沒有動靜,涂山紅紅依舊一步步走來,只是當她聽到東方月初幾個字的時候瞬間停下了腳步,雙手突然抱住了頭,喃喃的說道:“東方月初...二貨道士...小道士...二貨道士...我不是故意的...”
“?。。?!”
涂山紅紅發(fā)出了一聲嘶吼,涂山紅紅妖力瞬間暴走,如同鮮血的妖力開始席卷四周。
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的臉色再次變化。
此時,涂山雅雅看著腳下沒有任何變化的地面,眼神一寒,神色瞬間冰冷如刀鋒,正要做什么,涂山容容突然伸手阻止了她。
“白月初,這件忙你要是幫了....”涂山容容笑著對著地面說道:“十打五彩棒?!?br/>
“哈哈,容容老板果然大氣,說吧,要我?guī)褪裁疵??”白月初的身影猛的從地面竄出,出現(xiàn)在她們的面前,兩眼冒光的說道。
涂山雅雅看著不遠處狀若瘋魔的姐姐,強行忍下了一掌將白月初拍死的沖動。
......
又是這里?
這到底是那里?
何云帆又來到了上次來過的那一片黑暗之地,四周豪無亮光,不...遠處和上次一樣有著微弱的亮光,只是不知為什么,何云帆覺得這次的亮度比上次更加微弱。
何云帆開始向那邊奔跑。
上次他就是這樣才清醒的,所以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這樣。
另外他完全確定了,這不是夢。
只不過他現(xiàn)在心里有些發(fā)苦,原來那狀態(tài)是有后遺癥的啊,現(xiàn)在他落在了涂山雅雅手上了...
不過好在他現(xiàn)在既然有意識,那么應(yīng)該就沒有死,這還是值得慶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