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詩語已經(jīng)清楚了是誰。封擎蒼的父親,不過他們關(guān)系一向不合,十分不好。
“他找你干什么?應(yīng)該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
“不知道,他只是說讓我馬去醫(yī)院?!狈馇嫔n一臉平靜的說道。
“那趕緊去啊,說不定真出了什么事?!迸嵩娬Z催促道,說著還用手推了他一把。
“嗯?!狈馇嫔n淡淡應(yīng)了一聲,“那你在家里好好呆著,我去了,處理完回來?!?br/>
“不行,我們一起去?!?br/>
“好好休息吧,今天折騰了一天?!狈馇嫔n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說道。
“沒事,走吧,快去快回?;貋碚円黄鹦菹??!闭f著,她挽封擎蒼的胳膊,拉著他往外走。
對于她的任性。封擎蒼也是無可奈何,只好由著她,帶著她一起去醫(yī)院。
兩人進去醫(yī)院便看到現(xiàn)在病房門口的封云。
封云一看到封擎蒼,封云心的怒火瞬間便燃燒了起來,他死死的盯著封擎蒼:“封擎蒼,這件事情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和你沒完!”
“我這才剛來醫(yī)院,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什么!”封擎蒼表情一點也沒有因為封擎蒼的憤怒而有所變化,好像此刻站在他的面前的只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不知道?這世除了你還有誰會想要害瀟瀟嗎?”封云一臉嘲諷的看著封擎蒼,一點都不顧及他們的父子之情。
他們父子平時關(guān)系不好,很少交流,此刻封云又正在氣頭,封擎蒼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因此封擎蒼干脆閉口不談,去找醫(yī)生問一下情況。
很快他便問清了情況,趕了回來,看著坐在走廊外的長椅的封云,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件事不是我讓人做的,跟我沒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那你告訴我是誰要害他的?”封云站起身來,走進封擎蒼,瞇著眼睛看著他。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叫我怎么說。”封擎蒼面色無波的看著他眼前他矮半個頭的封云,事情本和他無關(guān),他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是啊,爸,真的不是擎蒼做的,我們兩個也是剛接到你的電話從家里趕了過來的?”裴詩語也在一旁打圓場道。
封云聞言這才抬眼細(xì)細(xì)打量起兩人來,見他們衣服有些許的凌亂,確實有些像是急著趕路的樣子,心里對裴詩語的話相信了幾分。雖然如此,此時的他依舊是臉龐通紅,胸口不停的起伏著,粗重地喘息聲連一旁的裴詩語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過了好一陣之后,封云才再次開口:“好,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去查,給我查清楚,究竟是誰做的。”
封云用著命令的口氣指示著封擎蒼,他們雖然關(guān)系一直不好,為了面子,他本不想求封擎蒼,但是到了現(xiàn)在這種時候,他已經(jīng)是顧不得面子了。他想,封擎蒼再怎么也是自己的兒子,封瀟瀟是他的妹妹,他總不至于不聞不問吧。
封云剛說完,封擎蒼想也不想的回道:“我說了,和我沒關(guān)系,害她的事情和我沒關(guān)系,找兇手的事情也和我沒關(guān)系,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封擎蒼聲音平淡的說道,一點都不顧及他們之間的血脈親情。
“你……”封云瞪著封擎蒼,說不出話來,他本以為封擎蒼會答應(yīng)他幫忙調(diào)查的,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拒絕了他,算是調(diào)查的時候不那么盡心也好過現(xiàn)在這樣直接拒絕他。
“我什么?你們平日里怎么對我的?現(xiàn)在想起來讓我替你們調(diào)查了?”封擎蒼的語氣平淡,但每一個字卻都如同芒刺深深地刺進了封云的心里。
封擎蒼笑了笑:“試問你們打我一巴掌,我還要再去為你賣命?憑什么?”
“憑我是你爹,你是我兒子!”封云大聲叫到。
“呵呵,兒子?”
封擎蒼戲謔地看著他:“現(xiàn)在用到我了想起我是你兒子了,早干什么去了?”
封擎蒼一番話將封云堵的啞口無言,此刻封擎蒼那平靜的表情在他眼里有種說不出的諷刺。
看著兩人爭吵,裴詩語一直沉默著,封擎蒼所說的話一點不假,再加剛才封云還懷疑是封擎蒼讓人害的封瀟瀟,無論是誰碰到這種事情想必都會生氣的吧,封擎蒼現(xiàn)在沒有動手打人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你……你這個逆子!”封云已經(jīng)被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了,抬起手來要打封擎蒼。
封擎蒼哪里會讓他如愿,抬手抓住了封云的手腕,封云見打不到要將手收回,然而封擎蒼去不松手,將他牢牢地握住。
封云咬著牙暗暗發(fā)力,然而他畢竟已經(jīng)老了,哪里得過封擎蒼,試了幾次封擎蒼的手依舊死死地抓著他的手腕,兩人的手一時間懸在空僵持了起來。
裴詩語看出兩人的正在僵持,擔(dān)心他們控制不住自己,大打出手,出言勸道:“擎蒼,別沖動!”
聽了裴詩語的話,封擎蒼這才冷哼一聲松開了握著封云手腕的手,封云一個趔趄,后退了幾步,坐倒在身后的椅子。
封云猛地戰(zhàn)了起來,指著封擎蒼:“封擎蒼!好啊你!你……真是長本事了你!”
“哼!想打我,你有什么資格打我?你配打我嗎?”封擎蒼的聲音里透著冰冷,此時的他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逆子!”封云說著,突然眼前一黑,接著她便不受控制的仰頭向后倒去。
幸好裴詩雨眼疾手快,及時抓住了他,將他扶到了旁邊的座椅。
封擎蒼也沒有再說什么,拉著裴詩語在一旁坐下,不停的抽著煙,等待著急救室里的情況。
不一會兒,封擎蒼的腳下已經(jīng)堆滿了煙頭,雖然剛才在封云面前逞強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他的心里其實也很是擔(dān)心封瀟瀟的情況的,不然他也不會到醫(yī)院來了。
裴詩語當(dāng)然明白封擎蒼的心思,血緣關(guān)系怎么能夠說斷斷的了。因此封擎蒼抽煙她也沒有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