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直男癌
“這是在干什么呢?”溫婉柔和的女子聲音從月牙門洞那邊傳來。
“王妃來了?!?br/>
王府中的侍衛(wèi)們齊齊弓腰行禮,那些趙王府招攬的江湖草莽們都是第一次見到趙王妃,被她美貌震懾,不由都停止說笑,神態(tài)恭敬的拜見。
完顏康松開穆念慈的手,笑著迎上前去:“媽,你散步呢?”
跟在王妃身后的兩個人侍女叫聲:“小王爺。”彎腰向他行禮。
“夫人,你怎么也逛到這邊來了?莫非是知道本王在這里,特意來找我?”趙王完顏洪烈笑呵呵的走過來,握住王妃的手。
那兩名侍女又向他行禮。
完顏洪烈揮揮手,兩侍女便退后幾米,隱在人群后。
“哪有特意來找你,我不過是閑逛,聽到這里呼呼喝喝的挺熱鬧,就過來看看。”王妃面頰一紅,輕輕掙了下,完顏洪烈握住不放,她掙不脫便斜睨他一眼,嘴角似嗔似笑,容顏嬌美,惹人憐愛。
完顏洪烈跟她成親十八年,總也看不夠她的一顰一笑,此刻又看的呆住了,直到完顏康輕咳一聲,目光揶揄的笑他,他才老臉一紅的笑了笑,移開目光。
“這里都是些臭男人,忒沒趣,我陪你到別處轉(zhuǎn)轉(zhuǎn)?!蓖觐伜榱也幌矂e人盯著王妃傻看,拉著王妃就要走。
王妃狐疑的看他一眼,多年夫妻,她對他的為人十分了解,目光掃了一圈,隱隱看出這是在斗毆,處于弱勢的是個瞎眼婆子,還有一對少年男女,她天生心慈,情知自己一走,這幾個人就要遭,便說:“別忙著走,他們是干什么的?”
完顏康暗叫要遭,老媽又要發(fā)善心了。
完顏洪烈目光閃爍,隨口瞎掰:“這幾個人到王府偷東西,還打傷了府里的侍衛(wèi),你別操那么多心了,走,我陪你回去?!闭f完拉著王妃就走。
“等等,我問問他們?!蓖蹂鷴觊_完顏洪烈的手朝黃蓉走去。
黃蓉最機靈,不等王妃走近就大聲說:“王妃救命,我們沒有偷東西,我們是來救人的,小王爺強搶民女,我們是來救他們的?!?br/>
“啊?”王妃錯愕了下,轉(zhuǎn)頭向兒子看去。
完顏康立即怒聲辯解:“胡說,媽,你別信這兩個小賊胡說,兒子是什么人,您還不清楚?”
“蓉兒沒有胡說,王妃,是真的,小王爺在街頭調(diào)_戲賣藝的姑娘,我和全真教的王處一道長……”郭靖笨嘴笨舌磕磕絆絆的解說事情起因,目光隨意一掃,正好看到躲在人群后正準備偷溜的穆念慈。
他指著她大叫一聲:“就是那個姑娘?!北愠履畲扰苋?。將她拽到王妃跟前,義憤填膺的說:“還有她爹爹呢,不知被你兒子抓哪里了?你兒子真壞……”
“靖哥哥,王妃人這么好,一定會幫我們?!秉S蓉及時打斷郭靖的口無遮攔。
“康兒,這位小哥說的是不是真的?”王妃責(zé)怪道:“你怎么這么荒唐?還不快把人放了?”
完顏康恨恨地盯了郭靖一眼,走上前去將穆念慈拉到自己身后,對王妃說:“這位姑娘和她爹爹在街頭比武招親,孩兒打贏了她,她便是我媳婦兒,怎么能說是強搶民女?”
“啊?是真的嗎?”王妃目光溫和的看著穆念慈,“別怕,說實話,有我在,他不敢欺負你?!?br/>
林聰尷尬了,看了看郭靖,他滿臉急切,等著她說一聲不是。
再看完顏康,他神情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見她看過來,微微一笑,目光中大有“就算你今日逃出去,天涯海角我也會再抓你回來”的威脅。
林聰本來還猶豫不想當(dāng)眾給他難堪,可看他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樣子,心中一怒,直接對王妃說:“婚姻大事還要父母做主,煩請小王爺放出家父,一切聽?wèi){家父做主?!?br/>
說完林聰又瞥了眼完顏康,他臉帶怒容,卻又不好當(dāng)著老媽的面發(fā)作,便嘿的對她一笑,目光意味深長,大有“你給我等著”的意思。
林聰一點也不怕他,甚至有點幸災(zāi)樂禍。完顏康雖然行事奸詐卑鄙,但對母親是極好的,再不情愿,王妃開口了,還是讓人帶來楊鐵心。
王妃一看楊鐵心滿臉怨懟的瞪完顏康,就知道這親事說不成,自己孩子肯定做壞事了,便讓完顏康放這幾人離開。
完顏康猶豫了下,看了穆念慈幾眼,瞧她毫無留戀之意,甚至故意避著自己的視線,心中煩亂,揮了揮手,讓人放他們走。
黃蓉和郭靖是急不可待要離開,梅超風(fēng)是完顏康的師父,孤苦伶仃無處可去,完顏洪烈寬恕了她這次無意協(xié)助敵人的過失,她便留在王府不走了。
只有楊鐵心自見了王妃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看,王妃羞窘的往完顏洪烈背后避了避,他重重哼了聲,滿面凄苦怨憤之色,拉著穆念慈急匆匆跟著郭靖離開。
“哎……”完顏康追了兩步,張口想叫穆念慈,又不知她名字,心中正失落,就見她回頭對他一笑,那笑容雖然帶著挑釁之意,還是讓他心中一暖,便也笑了。
小樣,來日方長!
楊鐵心怕完顏康故伎重施,明面上放幾人離開,暗地里又派人將他們抓回去,便和郭靖商量,幾人換到一家客棧,互相有個照應(yīng)。
郭靖直說好,又氣憤的大罵了一通完顏康,將那日分開后被騙進王府差點出不來,王處一更是身中劇毒命在旦夕的事告訴楊貼心和穆念慈。
楊鐵心便把自己和女兒的遭遇也說了一通,兩人都是氣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楊鐵心說著說著就說到當(dāng)年兩家的約定,如果生的都是男孩就結(jié)為兄弟,女孩結(jié)為姐妹,一男一女則結(jié)為夫妻。
“哎,郭兄雖遭不幸,卻有你這個俠義寬厚的好孩子繼承父志,可憐我,妻子……”說到這里時,他突地一頓,面上現(xiàn)出郁憤之色,隨即重重嘆了口氣,神情恍惚的不再說話。
郭靖是個粗神經(jīng)的莽少年,黃蓉則心思細膩,性格又有些小敏感,知道郭楊兩家的關(guān)系后,再看穆念慈,便帶著敵意。
特別是想到楊鐵心話里話外,有讓郭靖和穆念慈聯(lián)姻的打算,她更是又酸又苦,幾次三番忍不住言語譏諷穆念慈,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傻小子郭靖不懂小女兒妒忌心思,只覺得蓉兒怎么變得古怪了?便總回護穆世妹,氣的黃蓉眼淚花子亂轉(zhuǎn),恨他不解風(fēng)情,又羞于坦誠自己的小心眼,便把一腔憤怒都宣泄到穆念慈身上。
只要穆念慈說話,不管說的什么,她都要歪曲事實又嘲又諷的嗆一頓。
林聰起初看她使小性子還挺好玩的,后來看她越來越過分,句句點明自己被完顏康玷污清白,不知廉恥,丟光父母臉什么的,聽得楊鐵心臉色發(fā)黑,不時目光不善的瞅著自己,她便想教訓(xùn)教訓(xùn)這刁蠻丫頭。
“穆姐姐,那王府的小王爺對你可真好,要我說,既然你都已經(jīng)跟他不清不楚了,干脆嫁給他算了,他人雖然卑鄙點,但長得帥,家里有錢有勢,雖然以后難免三妻四妾,但我看他對你挺特別的,肯定不會委屈你的?!秉S蓉笑嘻嘻的說。
“黃妹妹你這可就說笑了,我又不是無父無母毫無廉恥看中個男人就跟著四處跑的野丫頭,身不由己是沒辦法了,此刻爹爹在此,婚姻大事哪能自己做主?!绷致斠彩切ξ摹?br/>
“你……”黃蓉機靈鬼一個,哪能不明白穆念慈是在炫耀和郭靖的特殊關(guān)系,并且諷刺她無名無份的跟著郭靖,她張口結(jié)舌無法反駁,便氣呼呼的看向郭靖,“靖哥哥,我有事要走了,你是跟我走呢,還是跟著你的楊叔父一塊?”
“咦?蓉兒你不是說沒什么事,四處游玩嗎?怎么又有事了?”郭靖一怔,去拉黃蓉的手。“再等幾日,等那小王爺不再找楊叔父和穆姐姐的麻煩,我稟明師父們再跟你四處游玩好不好?”
林聰掃了眼兩人緊拉著的手,嘿的一笑,諷味十足。
黃蓉臉上一紅,用力甩開郭靖的手說:“我現(xiàn)在就要去,你不跟我就算了,我自己走,你跟你的楊叔父一家子好好過吧,哼……嗚……”她哭著跑了。
“蓉兒……”郭靖立即追著她也跑了。
但沒一會兒他就又折回來,滿面不解,不懂可愛的蓉兒到底在氣什么。
林聰暗暗偷笑,才不跟他說明白呢。小樣,敢欺負到我頭上,皮癢了吧!
郭靖領(lǐng)著兩人回到他和王處一暫住的客棧,用到王府里偷出來的藥給王處一熬了解毒的藥水,這個過程中,他又把完顏康罵了一通。
原來完顏康不止將郭靖和王處一騙入王府,還在得知王處一身中劇毒后,命王府中的人把王處一急需的幾味解□□全買光,目的就是致王處一于死地,兩人之間算不上深仇大恨,他這么處心積慮,心腸可謂狠毒之極。
林聰聽得只能嘆氣,不明白小麟怎么會喜歡完顏康?明明是個壞的流膿的壞蛋好嗎?難道小麟的潛意識里也有這惡毒的一面?她想到那個和小麟長著一模一樣臉的魔鬼少年,不由心中一寒。
這次的幻景結(jié)束后,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看到那魔鬼少年和阿靈?其實她對他們的后續(xù)發(fā)展還是挺好奇的,但前提是別牽扯自己。
亂七八糟的躺在床上想心事,楊鐵心突然推開房門進來,神色猶豫,看著她一言不發(fā),但又明顯有話要說。
林聰看這對小情侶鬧矛盾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走的匆忙,忘記放防盜章了,今晚放了哦,下一章是防盜,不要看了,都是之前的重復(fù)內(nèi)容。
感謝投雷喂養(yǎng)的親們,還有正版訂閱的親們,愛你們。
冬天天黑的早,晚上下班太晚回家總會怕怕的,準備正常八點多下班,之后大部分都是這個時間點更新,要是白天太忙寫不完沒有更的話,就等回家再寫,更新會就晚點,大概十一二點了。
我會堅持日更滴。往后到過年店里都不會太忙了,應(yīng)該能保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