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秋!”這樣的黎歲秋讓他很心疼,深情的喊了喊她的名字。
男人的語氣讓黎歲秋一愣,但是很快便恢復(fù)正常,柔聲細語的問道:“怎么了?”
沒有回答,御詞千笑了笑,拉起了黎歲秋,和她一同去了書房。
“沒事,都交給我!”說完這句話,御詞千不在由于,馬上開始分析網(wǎng)上的事,找好了營銷號后便送了律師函過去。
時間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轉(zhuǎn)眼間到了深夜,他這一整天都在處理著黎歲秋的事。
“詞千,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傷心,可是卻不能讓其他人看出來,我不知道為什么網(wǎng)絡(luò)上的惡意會這么多,他們罵的那么歡快,可是那真的不是真相!”
看著御詞千忙碌的樣子,黎歲秋不知不覺的掉起了眼淚,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因為她,御詞千也不會忙成這個樣子。
男人因為疲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連臉上也盡是疲勞,可是他是在多么超負荷的工作。
“我也不敢出去,你說我是不是總會給別人帶來麻煩......”黎歲秋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她一股腦的把這些天的不開心之處都說了出來。
這個樣子的她都被御詞千看在了眼里。他很無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他這是算哪門子男人!
終于,不知過了多久,御詞千看著心情還是低落的黎歲秋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知道黎歲秋一向和藍心的關(guān)系很好,這個時候他也知道有些話,她不會告訴他。
“御總,您找我什么事情!”藍心迷茫的看著接到的電話,臉上滿是不解,她只是個小人物。
“來別墅,陪黎歲秋!”御詞千簡短的說著,沒有說太多話,隨后匆匆的掛掉了電話。
藍心雖然很疑惑,但是還是去了別墅,突然她想到了這天網(wǎng)上的事,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再猶豫,藍心去了別墅里,匆匆忙忙的闖了進去,她現(xiàn)在很擔(dān)心黎歲秋。
“歲秋姐,你沒事吧!”來了別墅,藍心上來樓,拉著黎歲秋仔細的看著,確認了黎歲秋沒有事后,緊緊的抱住了她。
她知道她現(xiàn)在需要安慰,口中的話也是不斷:“歲秋姐,沒事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不斷的安慰著她,黎歲秋也很意外,不敢相信竟然還有人會相信她,她真的很感動。
畢竟作為一個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是避她而不及。
“藍心,我真的很委屈,這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罵我!”看到藍心后,黎歲秋終于忍不住了,哭了起來,她真的是超級委屈。
“歲秋姐,我真的很相信你,不要傷心了,沒事的,他們都誤會你了,會好起來的!”藍心看著哭個不停的黎歲秋也不是辦法,一直安慰著她,希望她能夠好起來。
“你看,這是什么!你最愛吃的東西!”藍心從包里拿了出來她給黎歲秋帶的食物,這些東西都是歲秋姐最喜歡吃的。
黎歲秋看著精致的小點心,心里滿是感動,藍心他們對她這么好,她不能倒下去,否則會有更多的人擔(dān)心她的。
想著這些,黎歲秋止住了眼淚,如果沈熙是想讓她傷心,那她才不要如她的意。
“好好,我吃!”
僵硬的扯出了一個笑臉,黎歲秋拿起點心,嘗了嘗。
這些食物,一看就能看出來做的人有多用心,她很感動,也很感激。
一直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藍心照常去了公司,所有的安排和行程都與平常無異。
而就在另一邊,林悠悠知道了這些事情大笑了起來。她挺開心的,現(xiàn)在就數(shù)她最有優(yōu)勢了,黎歲秋難過,而沈熙又毀容了。
看到藍心后,林悠悠走了過去,她一定要好好的嘲諷嘲諷她,這個機會很難的。
“怎么,藍心,你還來呀,沒有去陪你拿被人罵賤人的歲秋姐?”林悠悠訕笑著,不屑的問著藍心,等著看她的笑話。
“你還是一樣的賤,一樣的不要臉,你連歲秋姐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過!”
藍心沒有退縮,她狠狠的罵了回去。
“你......”林悠悠很意外,沒有想到藍心會罵她,隨后馬上還了過去:“那有怎么樣,你給我等著!”放完狠話,離開了這里。
御詞千一直忙于壓住輿論,這幾天下來,臉色非常憔悴,精神狀態(tài)欠佳。
他手指不停地翻動著鼠標,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網(wǎng)上各界對于顧榕的評論。御詞千終于深刻地理解到了“網(wǎng)絡(luò)殺死人”這個代名詞的具體含義。
這些網(wǎng)絡(luò)鍵盤俠,吃飽了沒事干就是愛瞎湊熱鬧,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他們的身影,有時候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甚至還想掀起更大的風(fēng)波來。
在這個風(fēng)口浪尖里,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顧榕說話,關(guān)于顧榕的負面輿論越來越多,像是海嘯來襲,一時間抵擋不住。
他沒能保護好她,一想到這里,御詞千的心里就像被人揪住了似的一樣的難受。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被他緊握得有些泛白。
甚至有人爆料,說顧榕當(dāng)初嫁進御家也是用盡了手段。
“姐妹們,我們要為沈氏千金討回一個公道?!蔽膶W(xué)大
“御家娶顧榕簡直就是敗壞門楣。”
御詞千覺得自己頭腦熱的有些發(fā)暈,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字句,氣的直接拔掉了電腦的電源。
緊握著的拳頭狠狠地錘在了桌面上,桌子因為受了重力而發(fā)出了悶響。
御詞千煩躁地將桌面上的白紙黑字揉成一團,發(fā)泄似的往門口丟去。
“御總。”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紙團恰巧丟中了秘書的胸膛。秘書杵在門口,進退兩難,不敢開口說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惱了自家boss。
御詞千抬眼看了看站在門口的秘書。
“出去!”御詞千口氣很不友善,最近煩人的事情太多使得他火氣沒出發(fā)落,而現(xiàn)在,即使是秘書,他也沒忍住向他發(fā)火。
他并不想看見任何人,起碼是在現(xiàn)在這樣的時刻,他只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御詞千揉了揉緊皺著的眉頭。
“這是公司近期的收購方案,乙方有意與御氏聯(lián)合?!庇~千心里煩躁地不行,擺了擺手,想將秘書打發(fā)走。
秘書當(dāng)然知道御詞千最近被顧榕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他本來也不想來打擾他的。
但是這份合同對于御氏來說有非同的價值,如果兩家公司能夠聯(lián)合在一起,強強聯(lián)手。
御氏發(fā)展前景不可估量,所以他這次還是冒著“生命危險”斗膽將合同遞在了御詞千的面前。
“您看一下吧,這份方案對我們非常重要?!庇~千只覺得身邊圍繞著一只煩人的蒼蠅,一直在自己的耳邊嗡嗡嗡地亂吵著。
“行了行了,把它放在桌上吧,你可以出去了,有時間我會看一下的?!庇~千不耐煩地說道。
秘書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
秘書默默地退了下去,輕輕地將門帶上。
門閉上的那一刻,他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都說女人是紅顏禍水,看來這“紅顏禍水”實在是碰不得啊,秘書在心里想到。
御詞千給黎歲秋打了個電話,語氣中又是擔(dān)心又是不舍,“在哪。”
“家里?!?br/>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家里呆著,什么事情都不要管,等我。”
“好?!痹诖_定了黎歲秋的動向之后御詞千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怕這次的事情會給黎歲秋帶來很大的心理負擔(dān),他想早點回去陪自己的小寶貝,但是公司和輿論的事情多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必須要線擺平這邊才行。
一想到公司,剛才秘書好像遞了一份文件過來。
御詞千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在桌面翻看著那堆文件。
文件在御詞千的翻動下?lián)u搖欲墜,最終全部散落在了地上。
亂糟糟的桌面,還有丟了一地的廢紙。御詞千扶額,他剛剛到底做了些什么混賬事。待會只好叫人來清理一下。
他撿起了一份看起來像是“聯(lián)合收購文件的合同”,至于內(nèi)容,他只大致翻了一遍。
總之,秘書遞過來的文件肯定是經(jīng)過了公司統(tǒng)一匯總出來的可行方案。
于是他并沒有很大的耐心把文案全部翻看完全,隨即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怎么回事。”董事會人心惶惶,公司上下急得像似熱鍋上的螞蟻,忙的不可開交。
“怎么重要的文件,怎么能簽錯呢。”
“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啊。”
“這下御氏要完蛋了?!?br/>
董事會的人怨聲載道,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御詞千坐在正中間,狹長的手指輕輕??吭诖竭?。
他滿臉愧疚,因為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因為他精力不支而將秘書遞過來的那份合同給錯簽了,導(dǎo)致公司大小事務(wù)不能正常運轉(zhuǎn),公司一下子受到了巨大的牽制。
各種煩惱一下子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御詞千只覺得自己分身乏術(shù)。
“財務(wù)那邊統(tǒng)計好了數(shù)據(jù)沒有。”御詞千沉默了許久,開口打斷了董事會的喋喋不休。
“這是近三天來的數(shù)據(jù),盈利一下子跌了許多,明天估計還會持續(xù)下跌三個百分點,巨大虧損吶?!?br/>
其中一人將文件遞給了御詞千,御詞千看了看數(shù)據(jù),只覺得頭有些發(fā)沉。
這件事情,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