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罷,周立甩上了門,兩個人像是回到了最初,充滿了槍藥味的關系。
周立漫無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不由得抬手,打算抽根煙。
但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曾經那個人也是在這樣的情景,按下了他的手,跟他:“抽煙對身體不好?!?br/>
可是不會再有了。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分手,可他侯不起異地戀。
他太容易胡思亂想,對事物的熱情也會隨著時間減淡,他怕自己陷得太深。
一旦真的動心了,再斬斷,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現(xiàn)在已經接近十一點,路旁的燈卻依舊亮堂得晃眼,周立之前裝得再決絕也終是放不下許謙,眼眶不自覺地就紅了……
掏出手機給靳景瀾打了個電話:“黑白灰酒吧,我等你來?!?br/>
靳景瀾皺了皺眉,但聽他聲音便知他心情不好,叫來路管家:“我要出門一趟,可能要很晚回來,你派一個傭人看著茶房間里的動靜,她如果又發(fā)燒了記得給她吃藥。”
路管家微微彎腰:“是?!笨粗盀戨x開的背影,不由得嘖嘖贊嘆。
少爺真的很關心姐啊……
略微多想了一些便打住了思緒,路管家下樓,攔住一個匆匆走過去的女傭,囑咐了幾句,也回到房間里休息了。
黑白灰酒吧。
周立把自己的位置報給靳景瀾,自己坐在角落里喝悶酒。
靳景瀾在二十分鐘后趕到,看見平時滴酒不沾的周立桌子上都倒了好幾杯度數(shù)偏高的紅酒瓶,知道肯定有什么事發(fā)生了。
幾步走到周立對面,把椅子拉開來坐下,開:“吧,什么事?!?br/>
“我和許謙鬧分手?!敝芰⒐嗔艘痪?,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靳景瀾聞言挑了一下眉:“為什么?”
周立的聲音很悶,帶了幾分微醺:“不為什么。他要出國讀書,我不愿意異地戀。”
靳景瀾有些默然,也想不出能什么話,只是等在他對面,看著他不要命地一瓶接一瓶喝,終究還是不忍心,攔住他:“少喝點酒。”
周立已經半醉,聽到這話還以為是許謙,眼眶又一次紅了,才想起對面的人是靳景瀾,不禁微微一怔,別開視線:“失禮了?!?br/>
完,周立又低頭光喝酒了。
也不知靳景瀾陪著他到了幾時,在靳景瀾聞著酒精的味道都反胃的時候,周立開了:“你們不是一直好奇,我和許謙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嗎?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罷,不等靳景瀾表態(tài),自顧自道:“那時候我成績不好,行規(guī)也不好。許謙是風紀委員,沒少抓到我犯事??芍灰皇谴笫?,他就不會記我。那時候我只當他是厭煩寫那么多,直到后來……”
“那時酒后亂性,我醒來時看見他躺在我身邊,我當時就懵了,還傻傻地問他,我們昨晚干了什么?那時他認真的樣子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br/>
“因為他跟我,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所以,要不要試試,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