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季說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活該你沒談過戀愛。
雖說她當然也不會去上學的,先不說有沒有時間,那些個數(shù)字字母,她也不想去接觸。
但是被崔玨安排到一個學校的任務的時候,她還是有一點雀躍的問了下是不是要進去學校當臥底。
但是對上后者毫無波動的目光,她就知道,不是,崔玨才會不給把你的任務安排成有意思的旅游。
嬴季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忍不住稍微憧憬一下,打開了手里的信封,從里面拿出來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個充滿書生氣的名字,阮桐山。
嬴季將紙張來回翻了個遍,卻依然沒有找到其他內(nèi)容,不由得愣了愣問道:“這個人,到底是?”
“你去查了,自然就會知道了?!贝瞢k寫字的筆沒有停下來,淡淡地說道。
嬴季看了手上還專門塞進了信封里的那張紙,眨了眨眼睛,低著頭無奈應道:“是?!?br/>
嬴季離開之后,鐘馗前后腳的走進來說道:“你也真放心她一個人去查?”
崔玨抬頭看了一眼道:“最近地府人口告急,這也是無奈之舉?!?br/>
“那你查得怎么樣了?”鐘馗倚在書架邊,手指在大劍上敲擊著問道。
崔玨停下動作,看著鐘馗,許久之后才低下頭去說道:“不怎么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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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仔細感受著那張紙上的氣息,人的名字總會跟這個人的命格有些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當一個人失去了他的名字,沒有人知道他是誰的時候,他在這個世界上,還算是存在的嗎?
地府的紙跟凡間的自然也有不同,更何況這是崔玨寫下的,她不信那位大人會只給她這么一個內(nèi)容。
嬴季最終來到了一個大學,并在大學的一幢樓中找到了阮桐山,和想象中溫潤的模樣差不了多少,甚至要更加文質(zhì)彬彬一些。
嬴季看到他的時候,那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正坐在一樓的落地窗邊看書,臉上掛著一個黑色邊框的眼睛,看上去更加瘦弱了,不過他眉頭緊皺的樣子,倒是給人一種執(zhí)拗的感覺。
說實話,哪怕是嬴季也不得不說,這個人看起來真的沒有什么不一樣,身上沒有鬼氣,面相也沒有問題,更別說他就是鬼了。
嬴季皺了皺眉,倚在不遠處的墻邊,將那張寫著他的名字的紙拿了出來,本就是陰物,一暴露在陽光下,就立刻被穿透,仿佛透明的一般,偏偏那三個字還固執(zhí)地留在上面。
她抬頭看向男生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后者原本所在的位置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她不由得在原地愣住,這,什么時候?
她雖然自認功力比不上鐘馗等人,但是普通的妖鬼卻也不未必會太放在眼里,但是這個人能夠在她的面前毫無痕跡地消失,所說是她大意了,阮桐山只是離開了,她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她正糾結(jié)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個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