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董事長辦公室。
會議一結束,顧清歌就把顧以寒叫到了自己新的辦公室里,想要跟顧以寒好好談一談。
“我沒打算奪走你什么,我……”
只是顧清歌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個時候,顧以寒卻打斷了顧清歌的話。
“我懂,況且顧氏集團本來就是屬于你的。”
他本來就不是顧家人,只是頂著一個顧姓罷了。說到底,顧氏集團是顧生靠顧清歌的母親蘇悅,才有了顧氏集團。
如果當初不是顧生娶了蘇悅,蘇悅拿錢給顧生,那么今天的顧氏集團根本就不存在。
聽到顧以寒顧清歌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但是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好說的。
她和顧以寒因為中間隔著賀雨晴和顧慕晴的原因,一直都不是很親近。
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顧以寒開始故意疏遠她。
算了,他們兩個人沒有成為敵人就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吧。
顧清歌低下頭開始處理自己手上的文件,隨口道,“沒什么事情了,你先出去吧?!?br/>
副董事長的位置她已經(jīng)給顧以寒了,她給了顧以寒機會,就看他好不好好珍惜了。
現(xiàn)在這個社會,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她不介意找別人。
“那我就先出去了?!?br/>
顧以寒說完這話,抬腳向門口走去。在門口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顧清歌。
顧清歌正在低頭處理文件,臉上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認真,最后顧以寒收回了視線,關上了門。
在這一刻,顧以寒也關上了自己的心門。
以后他不會再愛顧清歌,他只會把她當成是對手了。
……
同一時間,離開的賀雨晴卻打通了一個電話。通話記錄顯示,是打給丁德秋的。
丁德秋接到賀雨晴打給他的電話的時候,人正在酒吧里喝酒。
這兩天丁德秋哪里都沒去,一直都呆在酒吧這些地方鬼混。
看到電話顯示是賀雨晴,丁德秋知道,這個女人沒有事,是不會找他的。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一旦找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求他。
丁德秋知道,賀雨晴給他送錢來了。
推開自己身邊幾個穿著暴露的少女,丁德秋來到了酒吧外面,接通了電話。
“說吧,有什么事要我?guī)湍恪!?br/>
賀雨晴很看不慣丁德秋這個樣子,這會讓她覺得她是在求他做事。
可是除了丁德秋,賀雨晴找不到其他的人,做這件事情。
“我們見個面吧,就在上一次的咖啡店里?!?br/>
丁德秋直接回答道,“好!我馬上就過去。”
聽到丁德秋的回答,賀雨晴掛斷了電話,換了一套衣服,戴上口罩出了門。
賀雨晴到達咖啡館之后,丁德秋還沒來。
這一次丁德秋遲到了,但是賀雨晴沒有發(fā)火,她現(xiàn)在有事要找他幫忙,不好得罪了這人。
兩個人坐在咖啡廳了至少兩個小時,賀雨晴又給了丁德秋一筆錢。
看樣子兩個人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只是沒有人知道賀雨晴和丁德秋聊了一些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