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存出了門,才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剛自己可真是瘋了,那么說,會不會把容景鴻徹底弄成一個瘋子。
那到時候要對自己發(fā)瘋的話,她可怎么辦才好?
喬思存忽然心里不安起來,現(xiàn)在自己都已經(jīng)不確定跟容景鴻相知相識,到底是福還是禍。
隔著門板,喬思存聽到了屋內(nèi)有東西落地的聲音,很重,喬思存眉心一擰,不再打算進去了。
容景鴻第二天依舊還是沒有跟喬思存說話,這樣的關(guān)系一直僵持著。
喬思存也不介意,發(fā)證復(fù)建一天比一天好,他到最后是能夠站起來像正常人一樣走路,這一切,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她想,等到他的腿好了以后,他應(yīng)該也就沒有那么大的脾氣了,腿好了,不管怎么樣心情也會好。
喬思存依舊是每天跟歐本在一起談笑風(fēng)生,專門做給容景鴻看,以此來刺激他,喬思存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對的。
時間過的很快,康復(fù)治療復(fù)健做了整整一年,容景鴻重新從輪椅上像正常人站起來走路,到后來徹底的擺脫了輪椅。
最后一次做檢查的時候,歐本覺得自己終于要跟這個整天仇視自己的病患說拜拜了,他好了,徹底的好了。
換做是旁人的話,怎么也要個一年半或者更長的時間,而他僅僅只是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可以說容先生真是毅力驚人啊,真是沒想到?!睔W本看著喬思存,一副自己完全解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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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思存卻愣住了,“這么快么?你之前預(yù)計的可是一年半的時間?!?br/>
“容先生的腿雖然比想象中要嚴(yán)重一些,但車禍時間也并沒有很久,完全康復(fù)的速度也是憑借每個人的毅力而定的。”
現(xiàn)在容景鴻人在外面,只是這一年的復(fù)建康復(fù)治療,讓他的性格有了很大的變化。
“思存,我倒是很擔(dān)心你,你為他做了那么多事,不知道他都有沒有看到,有些男人就是容易身在其中卻笨的像頭豬?!?br/>
“你說什么?”
“好好好,他其實心里跟明鏡一樣是不是?不是豬,那你現(xiàn)在可以跟他回家了。”歐本不知道喬思存心里也很忐忑,
在治療期間,她可不只是一次去故意挑逗容景鴻還故意說一些難聽的話,不知道這些容景鴻是不是全都放在心上。
在醫(yī)院辦完了所有的手續(xù)之后,喬思存才慢吞吞的跟容景鴻一塊兒回別墅。
“現(xiàn)在你的腿已經(jīng)好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喬思存看著男人的側(cè)臉,想要知道他下一步的計劃。
“你希望我有什么打算?”容景鴻整個人清減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和從前溫潤如玉的感覺既然不同,但似乎又沒什么不同。
說話的語氣還是淡淡的,眉宇間依然還留有溫和。
“怎么這么問?”
“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歐本結(jié)婚?不是說等我的腿好了以后,你們就結(jié)婚的嗎?”容景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喬思存看著,不知怎么的,總覺得容景鴻這樣的眼神令她瘆得慌,是因為自己心虛的緣故么?
“暫時我可能要回加州……”
“我陪你一塊兒去吧,順便去見見你大哥?!比莘e共從容不迫的說完,喬思存已經(jīng)驚訝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他這是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景鴻,你說什么?”
“我說我陪你一塊兒回加州,順便見見你的大哥,聽清楚了嗎?”容景鴻眼底深處是微不可查的運籌帷幄。
喬思存沒有反駁,本來容景鴻去加州也沒什么,但是非要說他親自陪她去,這話聽著就格外的奇怪。
他似乎是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去見大哥。
喬思存心里有些疑慮,卻又猜不透容景鴻這個人,對他的那種喜歡如今好像也變得有點小心翼翼了。
“思存,這一年里,很謝謝你對我的各種照顧?!?br/>
喬思存啞然失笑,“我早就說過,你的腿我一定會治好的,就算是不能做戀人,但是我們始終都還是朋友,你也幫了我很多?!?br/>
容景鴻低低的嗯了一聲也就沒有了下文。
喬思存低頭心亂如麻的才想著容景鴻此時的心情,是不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以前‘欺負(fù)’他的時候自己可大膽了,現(xiàn)在竟然跟貓一樣膽小敏感。
容景鴻之前就是一頭坐在輪椅上的獅子,而今,更是不得了,滿腹算計,想想都覺得后背一股子涼意升了起來。
喬思存回了別墅之后,就搬到了樓下去住,容景鴻還是抓在二樓。
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個晚上,這一晚,喬思存剛剛洗完澡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坐在床位擦頭發(fā),這個時候外面敲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她心里頭驀地咯噔一下,“有事嗎?”
“嗯,找你有點事,怎么不開門?”
“哦,我馬上來。”喬思存慌慌張張的找了一間絲質(zhì)的睡裙穿在身上,然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