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繼業(yè)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看著周氏說道:
周氏倒在秦繼業(yè)的懷里,嬌滴滴地說道:
“不會的,月兒是知道分寸的孩子。況且這件事情由不得她不同意,雖然我也不舍,但是為了秦家這么多年的基業(yè),只能是委屈月兒了!”
秦繼業(yè)看著周氏如此說,心里面大喜,對著周氏也和顏悅色了一些,再加上周氏的有意挑逗,沒過多久,秦繼業(yè)便投降在周氏的柔情攻勢之下,對著周氏釋放最原始的欲望。
秦繼業(yè)只專注于在周氏身上辛勤耕耘,卻沒有看到周氏眼里刀光一般的冷意。
周氏暗暗冷笑,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秦繼業(yè)卻急于撇清自己,將錯誤一并推到了她的身上!
現(xiàn)在秦繼業(yè)還有利用的地方,等以后秦朝月出嫁之后,她必定要和秦繼業(yè)同歸于盡!
而秦澤這個傻小子以后便是秦朝月日后的靠山!
~
定國公趙甫派人去制止那些不利于周氏的謠言,但是卻不知道為何?
那些謠言不僅沒有得到有效的遏制,反而宣揚得卻越來越熱鬧,適得其反。
趙甫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默默地操縱著這一切,但是他去查的時候,卻無任何蛛絲馬跡。
這種好像隨時被人遏住喉嚨的感覺讓趙甫很不舒服,他發(fā)誓一定要找到那個背后搞鬼的人!
……
由于秦朝顏與秦家斷絕了關系,周氏又對秦繼業(yè)大獻殷情,周氏又是秦家的夫人,所以秦朝月自然是秦府的大小姐。
“大……大小姐,又……又到了練琴的時間了,夫人讓您去練琴?!敝芨难诀呖粗矍暗那爻露叨哙锣碌卣f道。
她額頭上的傷還沒好,實在是不想再平添新傷了。
“滾!”秦朝月看著眼前的那個丫鬟,沒有一絲好氣地說道。
也不知道母親最近抽什么瘋,每天都讓她練琴,她的手指都已經(jīng)被琴弦磨破皮了,但是第二天母親仍舊是要讓她練琴。
“大……大小姐,夫人……夫人說回來要檢查的……請大小姐務必去。”那個丫鬟繼續(xù)說道,秦朝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今天她就是不去,看看母親到底能夠拿她如何!她倒要看看母親是比較心疼她還是心疼那該死的琴!
那個丫鬟被秦朝月冷冷地看了一眼頓時便嚇得低下了頭,準備出去,這個時候秦朝月卻突然喊住了她。
“等等,你剛才說夫人回來?現(xiàn)在夫人是不在府里面嗎?”秦朝月盛氣凌人地看著眼前的丫鬟。
若是母親外出,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借此機會出去呢?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母親是怎么報復秦朝顏那個小賤人的!
“是……夫人不在府里,但是也吩咐奴婢們看管著小姐,不讓小姐外出,要小姐專心練琴!”秦朝月根本就不聽那一套,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可是剛到大門口,就被人又擋了回來。饒是秦朝月擺出大小姐的譜,那些人仍舊是不給她開門,張口閉口只有一句話。
“請大小姐專心練琴!”
琴琴琴!秦朝月怒不可竭,回到自己的房屋,頓時看什么都不順眼,亂砸一通,甚至將剛買的一把古琴也給摔在了地上……
周氏回來便看到了秦朝月將屋子弄得滿屋狼藉,還砸壞了她花大價錢買的一把古琴,頓時有些生氣了。
“月兒,你這是在干什么!”語氣稍微也重了一些。
秦朝月看著眼前的周氏,委屈地說道:“母親,你為什么一遍遍讓我練琴?你知不知道我的手練琴練得都抽筋了!”
周氏看著眼前的秦朝月,眼睛里面閃過一絲心疼:“月兒,母親知道你累,但是只要你能在百花宴上奪得頭籌,這一切便都值得了?!?br/>
“百花宴上的女眷那么多,我琴技充其量只能是個中上等,怎么出彩?”秦朝月有自知之明,有些沮喪說道。
“所以,母親才讓你勤學苦練,勤能補拙?!敝苁夏托牡卣f道。
最后周氏見秦朝月仍舊是一意孤行,放出狠招,道:“你總不想被秦朝顏比下去吧?”
秦朝月噌地一下跳了起來:“你說秦朝顏那個小賤人也會去?你不是說要報復秦朝顏嗎?怎么她還會去?你的報復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害怕秦朝顏?”
也許并不是周氏怕秦朝顏,是她自己怕,所以在聽到秦朝顏的名字的時候便忍不住跳腳,心里面的恐懼感急劇上升。
周氏看秦朝月一下子像炸了毛的雞似的,甚至對自己充滿了指責。
啪地一個耳光,周圍一切立刻靜止了起來。
“你又打我?”秦朝月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氏。
周氏此刻也有些生氣,看向秦朝月,眼神里面流露著淡淡的諷刺:“你看看你現(xiàn)在哪里還有大家閨秀秦家大小姐的模樣?”
“這一巴掌便是要打醒你!你若是想要打敗秦朝顏,那就在百花宴前,好好練習你的琴!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操心。秦朝顏那個小賤人,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只是周氏一直在等待著一個時機,一個能夠?qū)⑶爻佉慌e殲滅的最佳時機。
秦朝月看著周氏,這次周氏并沒有像上一次向她道歉,反而還出言諷刺她。
她慢慢靜下心來,她絕對不會輸給秦朝顏!
她一定要在百花宴上揚名立萬,拔得頭籌!她要借著這個機會將秦朝顏狠狠地踩在腳下,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一巴掌,也算在里面!
秦朝月望著周氏,淡淡地說道:“母親,你再給我買把琴吧!這次我一定不耍小姐脾氣了!”
周氏知道女兒將滿眼的嫉恨統(tǒng)統(tǒng)藏匿了起來,滿眼看向自己只剩下純真和柔和,這才點了點頭。
“來人,將本小姐屋子里面打掃一遍,焚上沉香,小姐我要練琴!”這還是秦朝月第一次主動說自己要練琴的,將丫鬟們著實吃了一驚,連忙去準備。
周氏望著眼前的秦朝月,眼神里面透著一絲堅定,有著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志氣,這才欣慰地舒了口氣。
這才像是她周氏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