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冉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來回盯著兩人,什么玩意啊,這是在眉目傳情?“啪”的一聲,把手上的杯子擱下去,摔‘門’而出了。
今天無風、無雨兩個‘門’神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跟在他身后,看著他氣急敗壞摔‘門’而出的身影,陳子霧突然覺得他有些落寞,還有些沮喪,難道真的是她做的太過分了嗎?
謝冉離開后,也就過了一刻多鐘,嘻房就帶著兩尊‘玉’雕過來,楚世明果然很是滿意,特別是那尊土地公的神像,他是說不出的驚訝,顯然當時也沒想到土地公就是預言中所說的土地的意思。
楚世明手中捧著那塊土地公的紅‘玉’,嘖嘖稱奇,大方地掏出一把銀票說道:“霧兒,你真是厲害,這會我真是服了。這二百兩是雕工費,你拿著。”
陳子霧看著那些銀票,眼睛瞪得像燈籠一樣大,不是她被這二百兩給驚著,是她實在沒想到楚世明會付雕工費,本來還以為是白干的活,誰想到,他也一上來就給了二百兩。
“楚先生,這不行,當時說好不收您的錢的,再說,我舅舅多虧了您的指導才有今天的成績,為您做這點事情是應該的。”陳子霧立馬反應過來,拒絕了這筆錢。
“這是兩碼事,你舅舅是我的學生,我的指導和你無關。再說,這錢不是我的,這雇主也不是我,你不收,我就成了貪污了?!背烂骷惭詤枴恼f道,這架勢,不收都不行了。
“額……這和貪污有什么關系?難道……?”陳子霧心中一亮,捂著嘴,倒‘抽’了一口冷氣。心里暗暗的把話補完,難道這雇主是當今皇上?
像是為了證實她的心中所想,楚世明輕輕的點了點頭,陳子霧就算再好奇,也只好知趣的閉嘴,唯有在一旁看著的鄭奕楓不知所以。
陳子霧這時心中泛起了五味瓶,不知何等滋味,想自己一個平頭百姓,只想把生活過好,也從未想過要和皇親國戚有什么接觸,更別說高高在上的皇帝了,就自己這樣隨‘性’,人人平等的思想,見到皇帝隨時有可能斃命??墒牵行┦虑榭偸怯幸鉄o意,機緣巧合的碰到了一起,從謝冉給的進貢皇宮的生意,到楚世明讓陳子霧雕刻皇帝的‘玉’石,這莫名其妙的就牽扯上了。
楚世明興高采烈的拿著兩尊‘玉’石走了,今天似乎是他這段時間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不管是惹怒了謝冉,還是得到了這兩件曠世珍寶,都讓他心中莫名其妙的興奮。
是夜,皇宮內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皇帝的御書房里,龍珠般大小的夜明珠散發(fā)著柔和的淡黃‘色’光,室內一片明黃,讓此時走進來的楚世明覺得十分耀眼。
“臣參加皇上,皇上萬歲?!背烂髯叩秸诘皖^認真批閱奏折的皇帝面前,單腳跪了下去。
“楚愛卿,是你回來了。起來說話吧。”龍顏抬起,剛步入四十歲的鋼刃的臉‘色’,霸氣的雙眉如騰飛的龍姿,雙眸炯炯有神,如黑夜的明珠般鑲在眼中,稍微轉動,殺氣外漏,連鬼神都為之顫栗。
“是,皇上。臣這次回來,是有要事稟報。這是皇上‘交’我的兩塊紅綠‘玉’石,臣已按照皇上吩咐,讓陳子霧姑娘雕刻成綠山和土地,請皇上過目?!背烂靼咽种械南蛔印弧搅藘取獭O(jiān)的手上。
“哦,這么快,趙銘快些給朕傳上來。”聽了這番話,皇帝終于不再看奏折,抬起頭了催促著太監(jiān)趙銘。
“是,皇上。”趙銘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桌子旁邊,把匣子打開‘交’到皇帝手里。
“好,好,好,果然是好東西。這做工非凡,一眼就看出絕非凡品,最重要的還是這想法,我們怎么就沒想到這紅為土,就是這土地公呢?妙啊,這姑娘心思細膩,不一般,看來國師猜測的沒錯,‘玉’石神‘女’她當之無愧?!被实勰闷鹬鴥勺稹瘛?。連說三個好字,爾后細細觀察下,更是贊不絕口,皇宮內稀世珍寶無數,卻還沒看到過這樣的珍品。
“不過皇上,目前只有紅土、綠‘色’、紫仙出現,而墨獸和黃天都不見蹤影,這如何是好呢?”楚世明為上次無功而返的事情相當的愧疚,辜負了皇帝的一片信任。
“無妨,既然這個姑娘找到了,跟著她,不愁‘玉’石不出現的。唔,對了,你說的紫仙在哪里?”皇帝從龍椅上站起來,走下了臺階。
“哦,差點忘了向皇上您稟報,這紫仙臣猜測就是子霧姑娘耳朵上戴的一枚耳釘,也正是它,我才敢確定她是‘玉’石神‘女’的。那朵豆子般大小的紫玫瑰,簡直是百‘花’叢里的‘花’仙子。只是,臣目前還沒有拿到?!背烂鞴Ь吹囊粡澭z憾的說道。
“好,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都要把這朵‘花’仙拿到手。這樣我們就只差墨獸和黃天了,也要抓緊找出來,時間已經不多了,國師預測國難將要來臨,目前還沒確定煞氣出現的具體地方。要是找到制造這一切事端的人,朕必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被实蹤M眉冷對,看著‘門’外的御‘花’園,一股殺氣就閃了過去。
“是,臣定當全力拿到紫仙,并找到墨獸和黃天?!背烂饕荒槆烂C,堅定的說道,似乎是下了死的決心。
“好,過幾天朕微服出巡,和你一起去一趟臨水縣,會一會這位陳姑娘。愛卿下去做好準備吧?!被实蹞]揮手,讓楚世明下去。便低下頭,繼續(xù)批起了奏折。
二月初十這天,‘春’天百‘花’盛開,喜鵲滿天飛,黃道吉日,宜娶宜嫁。
今天是鄭奕‘露’和羅二寶成親的日子,東河街鄭宅一早就熱鬧起來,前一天晚上,府里就已經張燈結彩,鴻雁當頭,華麗璀璨。
“我兒,來,娘給你梳頭?!壁w氏眼含淚光,滿臉欣慰,不知是歡喜還是不舍。
鄭奕‘露’已經在丫鬟的幫助下,畫好的妝容,細細的眉眼教往日更要美麗幾分,白嫩細致的皮膚,撒了一層薄粉,在抹上一層胭脂,更家光彩照人了。
“大嫂子,看我家‘露’兒,真是一個妙人兒,看著就想把她疼到骨子里去。我看著她長大,沒想到今日就出嫁了,好啊,孩子們都大了?!倍骸瘚鸾裉旌蛙嚴咸齻冏蛱炀蛷拇謇锔疫^來,里里外外的照應著,這會說到‘激’動處,還轉頭抹了一把淚。
“看你這做嬸子的,不安慰安慰就算了,倒好,自個兒哭上了,添‘亂’??烊ツ蒙w頭來?!避嚴咸裉卣f道,她是個全福的老人家,是趙氏請過來為鄭奕‘露’開‘門’的,在臨水一帶,嫁‘女’兒要一個全福的老太太,過來為新娘開‘門’,討個好意頭,以后會像老太一樣兒孫滿堂。
“是,老太說得對,今天是‘露’兒大喜的日子,我盼得脖子都長了才盼到今天,該高興?!壁w氏抹抹眼睛,開心的笑起來。
“娘,霧兒幫我們賣下來的宅子就在前面,兩步路,嫁了人也可以隨時回來伺候您。別傷心了?!编嵽取丁瘻I光閃閃,硬是忍住沒掉下來。她心中既緊張又興奮,不知道如何是好,盼了很多年,看到幸福就在眼前了,反而不知所措。
“就是啊,阿嬤,怕什么呢。就是讓小姨搬了個地方住,往后您有事在這吼一聲,小姨就飛奔過來了。”陳子霧和陳子霜并排這坐在鄭奕‘露’的‘床’上,嘻嘻哈哈的開玩笑道。
“噗,你這鬼丫頭,在這吼一聲,你小姨沒喊來,卻把鄰居們嚇壞了。這么丟人的事情,你阿嬤我做不出來?!壁w氏嘖嘖嘖地搖搖頭,掛了陳子霧的鼻子一把。一大屋子的人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姐,犀姐姐怎么還不來,時辰都快到了?!标愖铀贿吔乐蔡莾?,一邊看著旁邊的沙漏問道。
“誰知道她那個冒失鬼,還說要給小姨添箱呢??磥怼标愖屿F話還沒說完,外面就聽到了顧犀的聲音。
“我來了,誰在說我的壞話?我都聽到了?!鳖櫹话芽邕M‘門’,喜沖沖的說道。跟著后面的東沙,手里捧著一個‘精’美的木匣子。
“聽到就聽到唄。我又不怕你?!标愖屿F站起來,向東沙走去,具體來說是像東沙的木盒子走去。說道:“帶了什么好東西?”
“又不是給你的,我給‘露’姐姐的。”顧犀先一步搶過了木匣子,走過去‘交’給了鄭奕‘露’。說道:“‘露’姐姐,這是我給你繡的五福齊全,都是小件玩兒,繡工一般,你別介意?!?br/>
“切,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呢。原來又是來炫耀你那半桶水的繡工。”陳子霧不屑的說道。
“哦,天啊,這是云霄綾,而且還是遼西馬婆子的手藝,很珍貴的,你是怎么得到的?”鄭奕‘露’一看就尖叫起來,織布行業(yè)沒人不認識馬婆子,買布人沒人不知道云霄綾,聽說只有宮里的妃子們才有資格買到。
“沒什么,就是我爹從他一個老朋友哪里買到的。你就收下吧,雖說是借‘花’獻佛,那好歹我繡的‘花’兒,也就是我的一片心意。”顧犀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好。我很喜歡,謝謝你犀兒?!编嵽取丁采厦忌遥牙锩娴呐磷?、錦囊都拿去給趙氏他們看,村‘婦’們何時見過這般好的綾羅,都稀罕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