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五落在地上,那周身的光芒散去,淡笑著看著孟將然,問道,“然兒,我無礙。你從火行宗上回來了,一切可還好,”又看到了孟將然身后的曲青衣,“你與然兒一塊回來的,”
孟將然看向身后的曲青衣,之前因為一直擔(dān)憂師父,所以周身的一切都不是十分關(guān)注,心急如焚地回了天行宗,又在這石洞之外等著,如今見了師父安全,心也放了下來。
“你為何會在這里”孟將然看著曲青衣,有些疑惑道。
“若非我救你,你早就死了”曲青衣冷冷道。
孟將然面色一紅,此次確實又是曲青衣救了自己,只是從無花城回天行宗,自己一直神情恍惚,還以為曲青衣早就回去了
“我在這里等你報救命之恩?!鼻嘁吕^續(xù)道。
“如何報”孟將然問道。
“待你腹中孩子生出后,便認(rèn)我做父親。數(shù)次救命之恩,這要求并不過分?!?br/>
曲青衣所言非虛,況且這腹中孩子確實可能與曲青衣有關(guān),孟將然想了許久,終是點了點頭。
“孟掌門,您看如何”曲青衣看向孟五道。
“然兒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豈能反對”孟五輕笑出聲道。
如今孟五做了見證,孟將然便是想反悔也不行了。
“我入關(guān)這段時間,可否有其他事情發(fā)生”
孟將然聽了這話,心中頓時起了一股涼意,掙扎許久道“師父,杜因安死了?!?br/>
孟五臉上的笑突然凝固住了,聲音中帶著顫抖“他那種人,殺了別人的可能性比較大,為何會”后面的話卻是不出來。
“宗主,魔修唐遠(yuǎn)融抓了杜因安,要殺了他,后來公子不顧危險潛入夜宴十八嶺,終究沒有救回來嗎”
“唐遠(yuǎn)融日日吸取他的真氣,不過兩三日,救出他時,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孟五在那處,過了許久,終究嘆了口氣“他此生作孽許多,如今也遭了報應(yīng)然兒,這魔修之地十分危險,你又如何能闖入呢”
“師父”看著孟五這樣子,孟將然心中十分難受,那人在師父心中,果然不是可有可無,而自己修為有限,卻無法直接救出杜因安
“這一路回來,你也累了,去歇著吧?!泵衔宓?。
孟將然不再言語,轉(zhuǎn)身離開了。
孟將然知道這天行宗中有一處藏書的地方,其實三大宗皆有藏書之地,都是收藏著修真秘籍,但是天行宗卻不是很有用,但是自己腹中有仙胎,雖無靈根,卻比靈根還要好用些。
孟將然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然后匆匆去了藏書的地方。
浩瀚書海,修真之術(shù)十分多,各種心法口訣,還有那御劍之術(shù)與那法寶使用之術(shù)。
孟將然一一的看過去。
太陽從早起到落下,夜里月亮又明亮了起來,孟將然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終于松了一口氣。
仙胎者,并非仙,但是靈根極其佳,十分罕見。吸收真氣之力十分強,所以仙胎出生后,修煉法術(shù)也十分快,靠近者,也會受益。如今這仙胎在腹中,受益最大的自然是母體。
孟將然終于找到了懷有仙胎如何修煉之術(shù)。
幾日不眠,孟將然早有些疲累,全靠一口氣撐著,出了門,便見一個人背對著自己,聽見了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自己。
“你怎么在這里”
“我自然要守著我的孩子。”曲青衣的目光落在孟將然肚子上,“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跟著你因為你生得難看”
“”孟將然發(fā)現(xiàn)曲青衣氣人的事十分大,“你幾次喬裝打扮跟在我身邊,又幾次救了我。你果然暗中愛慕我”
曲青衣冷笑一聲,身影突然消失了。
聽了那一聲冷笑,孟將然對自己的猜測有了幾分心虛。
第二日,孟將然去找了孟五,敲了敲門,門很快就打開了。
孟五那里,還是帶著笑,但是眉目之間卻有許多憔悴,從到大,自己從未見過師父這般模樣
孟將然心中難受,想著自己還是太過沒用了,這修行之心更加迫切了。
“師父,我要入后山修行。”孟將然道,“我昨日在藏書樓中找到這適合我的修真之術(shù),如今便想先試試。”
孟五看了孟將然手中那書“這修真之法可行,若是配合雙修,效果會更好些?!?br/>
孟將然臉上一熱“徒兒會考慮,師父您要保重。還有,師父,我與無顏一起去夜宴十八嶺,如今他下落不明,師父,您可否”
孟五呆愣了片刻,最后點了點頭道“我知曉了,然兒,你去吧,唯有成為強者,方可活得灑脫。”
孟將然入了后山。
孟將然在這山中,漸漸摒棄了許多雜念,按著那樹上之法修練,有了仙胎相助,吸收真氣十分快,漸漸從心動期入了靈寂期。這前后所用時間不過兩月。
這兩月,孟將然都在修煉,甚至連那澡都不曾洗過,如今修為上了一層,頓覺神清氣爽,但是那全身沾了許多臟污便有些難受。
好在這石洞之中東西十分齊全,這石洞之后還藏著一處溫泉。
孟將然除去了衣物,踏進(jìn)了溫泉里,全身都放松許多。腹中胎兒已經(jīng)七個月,肚子已經(jīng)高高隆起。
男子之身懷孕來十分奇怪,孟將然起初也覺得難以置信,但是這孩子在腹中長了七個月,孟將然接受了,也覺得十分神奇,竟然體會了女子懷胎十月生子的感覺,但是這才體會到那種慢慢生長的感覺,對這腹中孩子也十分期待。
“整日坐著十分枯燥,不如換換這雙修之術(shù)”
氤氳霧氣中,孟將然睜開眼,突然見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這溫泉熱氣熏得,孟將然臉色有些發(fā)紅。
“你為何會在這處”
那人沒有話,一只手便落在孟將然的臉上,有種比溫泉中還溫暖的氣息落在臉上。
或許是這溫泉之中,人顯得慵懶許多,但是這天行宗弟子就靠著雙修,雖然靠仙胎維持著真氣,對雙修的依賴不是十分大,但是身體的能還是在的。
孟將然屏住呼吸,那手漸漸下移落在他胸口處,在那凸起處揉了揉,漸漸往下,落在自己后臀處,然后順著那股縫下滑。
孟將然忍不住呻吟出聲。
“我們在雙修,不必羞恥?!钡统恋穆曇粼诙呿懫?。
孟將然不再咬著嘴唇,任由呻吟出聲,伸出手,抱住了那人的脖子,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孟將然的腿感覺到一個粗硬的東西,忍不住摩挲了一下,那人輕笑出聲,呼吸更加沉重了幾分,濕熱的吻便落在孟將然的身上。
欲望憋久了,突然爆發(fā),便是一夜不曾停歇。
“然兒腹中胎兒已經(jīng)七個月,雙修適可而止,一次足矣?!?br/>
孟蘊塵在石洞前結(jié)下結(jié)界,無人可入。
冬去春來,時光過得飛快。尤其如修真者,漫漫修真路,幾個月時間不過白駒過隙。
這天行宗上,真氣鼎盛,花開四季而不敗。
那石洞前,總有一黑色身影在那處,一便是一整日,一動也不動。
一石子突然朝著那黑色身影飛來,黑色身影瞬間閃動。
曲青衣回過頭,那雙眼睛冷得幾乎要結(jié)冰。
只見另外一穿著青色衣衫的少年跳了出來,那少年容貌艷麗,眉目彎彎,眉宇間卻帶著一股頑皮之色,見了曲青衣那副樣子,不由地縮了縮腦袋。
“往那樹上扔石子十分好玩,你一動不動,我便以為你是棵樹?!?br/>
“你莫要瞪我莫非你嫉妒我美貌”
“你嫉妒我,所以也想學(xué)杜因安,毀了我容貌”
“你這般壞,老妖怪知道嗎”
“就算他不知道,待他出來了,我就告訴他”
曲青衣只想伸出手指將無顏那舌頭拔下來。
孟五上夜宴十八嶺救回了無顏,還恢復(fù)了他的容貌,從此這子便天天在天行宗上上蹦下跳。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無顏突然豎起耳朵,心翼翼道。
孟五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這山洞前,口中細(xì)聲了聲什么,手一揮,那山洞前的禁制便落了。
一行三人往那石洞里去。
“哇”
那明顯是孩的哭聲,行了一段路,便見那大床上坐著兩人,孟將然尚且有些茫然地坐在那里,而在他身邊,則有一個男娃躺在那里,正大聲的哭泣著,那娃娃還十分,全身皮膚皺起,十分難看。
孟將然一直沉迷在修煉中,迷迷糊糊醒來,便見自己身邊多了一娃娃。
“這是哪里來的”孟將然看向自己的肚子,那處已經(jīng)完全扁平了。
娃娃哭了兩聲,便安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緊閉,兩只胖胖的手四處揮舞著。兩只腿也十分胖,如那一節(jié)一節(jié)的蓮藕般。
曲青衣瞬間到了孟將然身邊,伸手抓住那娃娃的手,又恐用力,只是讓那手搭著。那手也不再亂揮,就搭在那處。
石洞中突然跳出一只獸,跳道了床上,那腦袋貼著娃娃的肚皮。
曲青衣盯著那娃娃看了許久,道“你看他這么丑,肯定是你腹中出來的,不過這是我孩子,所以我并不嫌棄他?!?br/>
“既然他是我的孩子,我便為他取個名字,不如喚作曲明非,取自明辨是非?!?br/>
孟將然神智漸漸清晰起來,想著這曲明非為何這般難聽,不對,為何自己孩子會姓曲而不是孟
“太難聽了,就叫丁丁吧。”無顏瞬間也擠了過來,對著孟將然眨了眨眼睛,“孟丁丁,多好聽?!比缓笥殖读顺赌型薜牡亩苟〉溃翱?,這地方多像個豆丁?!?br/>
“哇”
丁丁身邊突然泛起了一層白光,將無顏彈了出去。
無顏看著安然無恙的孟將然與曲青衣,看向了最后一個可以話的孟五,可憐兮兮道“為啥丁丁要嫌棄我”
孟丁丁雖然難聽,而且還是因為那豆丁,但是至少是姓孟的,孟將然勉強選了這個名字,想著待自己仔細(xì)思考后,定要換個名字。
“然兒,不過六個月時間,你腹中金丹已經(jīng)漸漸結(jié)成,這修煉十分快。”孟五道,眼中帶著贊賞,然后也忍不住走到那家伙身邊,伸手去抓住那手。
“師父,我修煉之時,入了真者之境足足十日,今日醒來便見了這孩子,但是孩子不都要生出來嗎”
孟五咳了咳“我也不知曉,可能這仙胎自有特殊之處?!备@?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