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坦之很快就被阿紫抓了回來,在受盡了折磨后終于練成了寒毒冰掌和易筋經(jīng)。
俞升、歐陽雪向喬峰辭行說回中原去看望一下朋友,喬峰也知道俞升二人不是契丹族,早晚會有分別的一天,所以也不刻意挽留,只是和俞升二人一起喝了一次餞行酒,這次俞升徹底的醉了一場。
之后俞升和歐陽雪隨著游坦之回了中原。這一路游坦之很順利,因為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的游坦之已經(jīng)是兩門奇功在身,沒人會找他麻煩,很快游坦之遇到了丁春秋,拜了丁春秋為師。
俞升和歐陽雪知道,他們就要和李郁、胡艷二人相遇了。
這一段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命令他的大弟子蘇星河在河南擂鼓山擺下一局棋,無崖子的目的是找到一個聰明的接班人把自己的七十年功力傳給這人。
丁春秋和蘇星河是師兄弟,無崖子是丁春秋的師傅,但丁春秋已經(jīng)背叛逍遙派,他想殺死無崖子把無崖子摔下山崖,但無崖子沒死卻成了殘疾,只有七十年的功力在身上。這次無崖子找接班人就是想讓接班人殺死丁春秋。
而丁春秋現(xiàn)在不知道無崖子沒死,他只是來找蘇星河麻煩的。
俞升知道只要跟著丁春秋就可以找到要傳給別人功力的無崖子,也就可以找到李郁和胡艷二人。
在離擂鼓山還有幾十里的地方,丁春秋就遇到幾個鄉(xiāng)下農(nóng)民打扮的人,向丁春秋呈上了一封信,丁春秋看過后哈哈一笑說道:“很好,很好,你要再決生死,自當奉陪”
這是中的情節(jié),歐陽雪只是在旁邊笑道:“這個蘇星河對他的師弟還真是照顧,居然接出來這么遠”
俞升也沒在意,因為上又沒有寫蘇星河接著丁春秋接出來多遠。
不過這些農(nóng)民打扮的人卻沿著去擂鼓山的一條叉路走去。
因為這些人都是又聾又啞的人,所以眾人也不方便問,只好跟隨。俞升和歐陽雪更是頭一次來到這里,所以就跟隨著走上了山。
……
此時,李郁和胡艷早已經(jīng)到了擂鼓山上,這一年時間兩人都是東躲西藏的過日子,現(xiàn)在胡艷已經(jīng)是一個男子書生打扮,而李郁此時已經(jīng)剃光了頭,臉上也已經(jīng)利用了變形功能,變成了真正的虛竹的樣子。而真正的虛竹被他們兩個安置在客棧中。
現(xiàn)在段譽正在和蘇星河下著棋,李郁要等四大惡人之的段延慶來了并且救下他才敢去下棋,因為李郁只知道解這棋局的第一步是怎么走的,后面的棋局要靠段延慶來指揮。
“按說現(xiàn)在丁春秋應(yīng)該來了,俞升也會和他們在一起,怎么他們還沒來?”胡艷有些著急的問著李郁。
李郁緊張的咬了咬嘴唇,無奈的說道:“再等等吧?”
這時從林中走出三人,一個番僧,一個富家公子,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那位公子對著蘇星河一拱手說道:“姑蘇慕容復(fù)見過聰辯先生”
蘇星河回了一禮,說道:“慕容公子請便”然后繼續(xù)下棋。
“不對呀”胡艷小聲在李郁耳邊說道:“怎么會這樣?應(yīng)該是丁春秋先到的呀,之后還有丁春秋用幻術(shù)害慕容復(fù)和段延慶的一段那,如果沒有丁春秋害段延慶,你也沒有辦法救段延慶了,這樣不是就沒人指導(dǎo)你下棋了,這一段被人改過劇情了嗎?”
李郁當然也看出問題了,他在想著“是誰改的?為什么要改呢?那人改這個的目的是什么呢?這樣的做的后果恐怕是沒人能解出棋局了,這樣不是沒人能解開棋局?或者,或者是某人自信能憑著中簡單的提示就可以解開棋局?”
李郁正想著,他突然看到林中又走出了七個人,李郁一下就猜到了原因,因為那七人正是任飛一伙。
“看來真的是任飛他們在搞鬼,而且任飛果真是為了‘北冥神功’而來,但是他這樣改,他自己就真能解出棋局嗎?”李郁不禁想得冷汗直冒。
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任飛七人倒沒認出經(jīng)過喬裝后的李郁和胡艷來,任飛掃了一眼眾人后就直接走到棋盤前,看起圍棋來。
“老公怎么辦?”胡艷焦急的小聲問道。
“要么你去迎迎俞升他們,他們一定是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煩了”李郁神色難平的說。
“那你怎么辦?”胡艷擔心李郁會挺而走險。
李郁自己做了一年多時間的美夢,此時就要化做泡影了,他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我見機行事吧,不行我就真接闖進那個小木屋里去”
“不行,那太危險了,那等于送死。不行,我不離開你,你要是闖進去,我保護你”胡艷堅定的說道。
“不行的,我要是真闖進去了,你一個人留在外面也不等于是送死嗎?”李郁痛苦的說著。
“老公,要么咱們不要這個‘北冥神功’了好吧?現(xiàn)在我們的功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還冒這個險就太不值了”胡艷勸著李郁道。
“我倒是可以放手,但是你想想,這個‘北冥神功’如果讓任飛得到了,我們也有好日子過嗎?更何況無崖子不僅僅會給那人七十年的功力,還把逍遙派的掌門之位傳給那人,如果任飛得到了逍遙派的掌門之位,我們還有活路嗎?任飛會放過我們嗎?與其那時死,不如現(xiàn)在放手一搏”李郁堅定的說道。
胡艷想了想也是,她只得說道:“好,老公,我支持你,你就闖吧,你如果你闖進去,我打不過我可以跑,你不用為我擔心”
李郁口中喃喃的道:“最好俞升他們能來?!?br/>
一會兒山上又來了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這人中并未提到估計是來看熱鬧的,接著四大惡人也到了。
慕容復(fù)也下場走了會兒圍棋,無功而返,之后段延慶又開始下棋,此時任飛見段延慶下棋,他看得更是仔細了,但最后段延慶依然沒能成功解開棋局,周圍人見幾位當世名手都鎩羽而歸,大家也都不再下場。
蘇星流見無人出場也不免無奈,這是師傅交給他的任務(wù),如果他不能找到合適人選自己也交不了差。他們與丁春秋的仇恨也沒有辦法去報。
就在蘇星流糾結(jié)之時,這時旁邊一人突然說道:“蘇前輩,小人愿試解此局”
任飛走了出來,坐在棋局旁。
……
俞升、歐陽雪跟著丁春秋等人在山路上行走著,眾人在山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俞升開始也沒覺得怎樣,但他們二人感覺這路越走越窄,而且方向也不大對,現(xiàn)在這條路倒是在朝著擂鼓山旁邊的一座山上行去。
“那個任飛是個什么樣的人?”俞升沒有在清醒時見過任飛,所以并不了解任飛的情況。
“那個人修煉了八次了,據(jù)說力量、協(xié)調(diào)性和智力都突破了潛力二級,不過那個家伙的武功很厲害,但智力我覺得與他自己說的突破潛力二級的狀態(tài)完全不符”歐陽雪一邊逗著女兒一邊不屑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呢?”俞升有些不解。
于是歐陽雪把任飛在少林寺和聚賢莊組織的兩次戰(zhàn)斗及任飛打架時不出全力的事情都說了一下。
俞升凝神想了想說道:“任飛在打斗的時候有意保留實力,他會不會在智力上也保留實力呢?”
“他為什么要保留?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歐陽雪不解的問道。
“是呀,這對他有什么好處呢?……其實《天龍八部》這本書中,得利最大的角色就是虛竹,他不僅僅得到了逍遙派三位前輩的近三百年功力,更是得到逍遙派掌門之位,及逍遙派的‘生死符’‘小無相功’‘逍遙折梅手’等幾乎是遙派所有的絕頂功夫,還有逍遙派下轄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勢力”俞升一邊想一邊說道。
“你是說,任飛從一開始就計劃著想代替虛竹的身份?”歐陽雪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俞升想著說道:“我也只是猜測,我們不防假設(shè)一下:假設(shè)任飛一開始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要代替虛竹的話,那他每一步的目的是什么?先,他帶領(lǐng)著大群的神仙市里的人一起攻打少林寺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呢?”
歐陽雪想了想突然說道:“如果一開始神仙市里來的人死得越多,他的競爭對手就會越少,他是在消滅競爭對手”
“嗯,很好”俞升深深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么接下來,他在聚賢莊里,在武功和智力方面都示弱是什么目的?”
歐陽雪想了想說道:“如果他的目的真的是‘北冥神功’他當然不會在聚賢莊里死拼,一方面他當時也打不過你,同時他也想保存實力?”
“那么從這個假設(shè)就可以這樣推斷,任飛從一開始組織或者是他讓王凱組織‘搶易筋經(jīng)聯(lián)盟’的目的就是借少林寺的手,幫他消滅競爭對手。所以就算他現(xiàn)了李郁是臥底,或者是他有意把信息透露給我們實際也是想借我們的手消滅那些人,其實更確切的說,他是想讓我們斗得兩敗具傷”
“但我們這個團隊的實力突然增強,讓任飛才現(xiàn),實際他的最大敵人是我們,所以他現(xiàn)在才會找機會來對付我們,這么說李郁和胡艷不是很危險?”俞升突然目光一凜道。
歐陽雪馬上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俞升又問道:“如果你是任飛的話,你今天會怎么做呢?”
“當然是自己去代替虛竹啦,然后把競爭對手能消滅的就消滅,不能消滅的就引,引開”歐陽雪說完吃驚的看著俞升。
俞升說道:“是的,按說我們早應(yīng)該到擂鼓山了,但是現(xiàn)在我們還在這里轉(zhuǎn),我們已經(jīng)就是在被他引開了”
歐陽雪忙問道:“任飛他們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讓蘇星河的聽他的調(diào)遣?”
俞升馬上說道:“蘇星河不一定會聽任飛的調(diào)遣,而是任飛可以在蘇星河派出的迎接隊伍之前多出十幾公里的地方就把我們引開呀,還記得之前你說的為什么蘇星河會接出這么遠來嗎?這支隊伍多半是任飛派出的,好了,現(xiàn)在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得盡快趕過去”
俞升和歐陽雪馬上轉(zhuǎn)身,他們飛的向擂鼓山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