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成熟的梅雪打開了話題“亞馨,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話語中吐露出絲絲自嘲。趙亞馨萬萬沒有想到梅雪會這么說頓時感覺到有些無措,抬起頭充滿疑問的看著梅雪。
“我知道我和陳飛相差太大,可是他讓我重新找回了被人疼愛的感覺,我的人生從那一刻起有充滿了甜蜜”梅雪看著趙亞馨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然后繼續(xù)慢慢的說道:“你知道嗎?我離過一次婚,我的心被徹底的傷害過一次,我本來以為我不會再有愛情,可是上天讓陳飛出現(xiàn)了,并且讓我也一頭扎了進去,再也擺脫不了”說著說著梅雪的眼淚流了出來。
趙亞馨刺客也是深切的感受到了梅雪的內(nèi)心。這一刻她動容了,本來想著自己是世界上最愛陳飛的人,但是有一個人的愛絲毫不比自己的少,詢問自己的內(nèi)心如果自己是梅雪,自己又該怎么辦。梅雪看著面色矛盾的趙亞馨自己也是依著苦惱緊接著跑出了了一枚重磅炸彈“你的身子給了他,對嗎?”。
趙亞馨首先臉色一紅接著蒼白如雪還以為梅雪要要挾自己,但接下來梅雪的話是使她對于自己心中的想法是羞愧萬分,“既然如此了,我也不想讓小飛難以抉擇,我退出吧。”說完梅雪好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斜靠在床頭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就連平時成熟溫柔的笑容也消褪了,心中黯然的想著:冤家,我不會讓你難做的。趙亞馨看著梅雪,感覺出了她內(nèi)心的無助和傷感,自己幾次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苦惱的扯著自己的頭發(fā)。
緩息了一會,梅雪想到了還在客廳的陳飛又想到了自己做出的答案,強忍著心痛支起渾身無力的軀干,慢慢的向著臥室的房門走去。趙亞馨注視著仿佛得了重病的梅雪,心中又是一陣焦急,想到梅雪的所作所為確實讓她感到震驚心里想到:她才是真正的挨著陳飛不計較自己的得失。凝視著離房門越來越近的梅雪,趙亞馨抬頭狠狠地閉上眼睛,用力的吸了幾下鼻子緩緩的睜開眼,想著腦海中的決定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和傷感沖著梅雪輕輕地突出了幾個字“梅老師,我和你一起分享陳飛”。
趙亞馨也是一頭扎進梅雪的懷抱,兩人失聲痛哭。過了好一會情緒慢慢收斂,抬起頭發(fā)現(xiàn)兩人都是猶如小花貓一樣不由得開心的笑了,這一笑把彌漫在空氣中的一切負面情緒都給驅(qū)散了。
一開始兩人還放不開面子,閱歷比趙亞馨豐富的梅雪首先放下身段,這時兩人才以姐姐妹妹相稱,不一會就聊得比親人還親密。兩人自然也聊起了陳飛,這一聊才發(fā)現(xiàn)陳飛早已是腳踩兩只船,心中憤恨不已。兩人雖然知道陳飛不是一般人,但是為了不想再發(fā)生同類事件又訂下了一系列的政策。
陳飛在客廳也是焦躁不安,幾次前去偷聽都沒有聽到什么,不過沒有聽到吵鬧就估計應(yīng)該還不錯。正當陳飛焦躁不安時,梅雪和趙亞馨手牽著手從臥室走出來,陳飛立馬迎了上去,可是得到了兩雙美麗的白眼。
“亞馨,你身體不便快坐下”梅雪溫柔的說道。“梅姐,你也是”陳飛聽著兩人的對話,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親密沒有絲毫作假,心中一陣興奮,但一想到兩女對自己都不依不睬又沒有確切的消息心中又是一陣摸不著頭腦。
陳飛厚著臉皮朝著兩女之間擠去,剛剛坐下。腰部兩邊兩只細膩的玉手就摸了上來,狠狠地對著陳飛的腰部就是一陣亂轉(zhuǎn)。陳飛只好不停的倒吸涼氣,同時輕聲的詢問到底放生了什么,兩女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最后是在架不住陳飛的疲勞轟炸兩女正襟危坐,梅雪代表兩女宣布了決定:“我們兩人都便宜了某一匹花心的狼”說完兩女的臉都開始紅了,畢竟共侍一夫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陳飛聽后笑的嘴都合不上了。但兩女馬上臉色一轉(zhuǎn),帶著絲絲威脅詢問其腳踏兩只船的事,陳飛頓時冷汗就出來了,對兩女大聲求饒并大獻殷勤。
一下午,陳飛對著兩女是一陣哄鬧,看著陳飛忙前忙后,一時水果,一時倒水確實不容易,兩女雖然在心里早就原諒他了,但嘴上還是一陣拿捏,又逼著陳飛答應(yīng)了一系列的條件這才放過他。陳飛猶如狗腿子一般把兩位大小姐給伺候好了,想到剛才答應(yīng)的一系列條件心中又是苦水直冒。
下午很快就在三人的喧鬧中度過了,想著趙亞馨身體不適,回家肯定露陷。陳飛就想了個主意,讓梅雪打個電話給趙亞馨家,說在自己這過一夜。趙父趙母一聽是在老師家過夜而且還是女老師哪里有不同意的理由,就這樣一次巨大的危機就這樣被悄悄度過了。
想到趙亞馨那青澀的誘惑,再想到梅雪那成熟嫵媚的風情,陳飛感覺晚上會有一個美好的回憶,可是現(xiàn)實是梅雪打折趙亞馨身體不適需要照顧的旗號把陳覅額感到了沙發(fā)上,這也是對他花心的一個小小懲罰吧。
看著緊閉的臥室,心中一片無奈,想到今天的一切確實需要好好消化一番,躺在沙發(fā)上想著兩女和平共處,自己心中充滿了甜蜜,并決定將來一定不會辜負兩女。慢慢的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沉沉睡去。而臥室里的兩女卻還在竊竊私語,討論的話題就是門外早已睡去的陳飛。
這邊陳飛三人和平共處,而陳飛的家中卻傳來了一聲尖叫。陳父陳建國聽見陳母的尖叫立馬沖衛(wèi)生間沖了出來,發(fā)現(xiàn)陳母在陳飛臥室后又趕忙沖了進去“怎么了,怎么了”焦急的問著陳母。
陳母劉玉蘭并沒有搭話,整個人好像中邪了一般。陳父頓時嚇壞了,馬上抱住陳母搖晃起來,想要讓她回神??赡苁顷惛傅膭幼髌鹆俗饔茫惸钢饾u回過神來,陳父再次開口詢問,陳母沒有說話指了指床上凌亂的床單,陳父一頭霧水走了過去拿起一瞅,一開始還沒有什么,突然回頭緊盯著陳母。陳母臉上帶著一絲尷尬點了點頭。陳父此時的心中也凌亂了心想“”這臭小子,怎么連收拾都能忘記”
原來陳母劉玉蘭和陳父陳建國回家后,陳母到陳飛臥室發(fā)現(xiàn)他沒在家。這一階段陳飛的懂事和想法使得佳人不在死死看著他,所以對于陳飛徹夜不歸陳父陳母也沒有了太大看法。陳母進入我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些凌亂就想整理一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床單就有了上面的一幕。
陳父陳母并沒有聲張,反而心中還有著絲絲得意,就想著明天早點回來,向陳飛問清楚。陳母心想自己快要做奶奶了,心中很是開心,就連陳父這樣有些古板的人也開始有些為老不尊起來,心想兒子挺厲害的。
第二天
清晨,陳飛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傷好了很多,接著看見梅雪已經(jīng)做好早餐放在桌子上,他去洗漱一番,發(fā)現(xiàn)趙亞馨還沒有出來就問,梅雪怎么了。梅雪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你做的好事”說完端著一份小米粥就想著臥室走去,陳飛也跟著進了臥室,見趙亞馨躺在床上心動還是有意思不便,心中立刻明白了。在看著身邊不時傳來梅雪戲虔的眼神,感覺一陣頭大。同趙亞馨問聲好就出了臥室。
吃完早飯,梅雪走了過來,說自己已經(jīng)請了假,然后趙亞馨也不方便也幫她請了。所以今天就只好讓陳飛一人去學校了。陳飛想想也確實是,就來到臥室與趙亞馨一番耳鬢廝磨后辭別了她,梅雪送他到樓道,陳飛逮住機會狠狠的吻了下去,雙手抓住上下豐滿一番揉動。最后放開她在他耳邊說了聲對不起。梅雪自然理解是什么意思,抬起頭微笑地看著他,最后催促他向著學校走去,自己在時候一直注視著身影的消失,微笑著搖搖頭就回去了。
陳飛來到學校感覺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來學校了,這幾天發(fā)生了許多事讓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甩甩頭把這種不實際的想法沉浸了一下,就恢復(fù)往常的意氣風發(fā)向著教室走了進去。
發(fā)現(xiàn)金田早已到了,和他打了個招呼就返回了座位,想著這幾天只顧著情情愛愛,卻忽略了自己要做的事業(yè),陳飛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緒,心中慢慢做出了決定。這期間孫哲這位善良的老師也來關(guān)心的看了自己一下,得知沒事之后就放心的離開了。
望著這位可愛的老師,陳飛心中想到自己的決定會讓孫哲有些失望了,但是自己不光為了自己,更是為了關(guān)心愛護自己的人,心中對于自己的決定越發(fā)的堅定了。
外邊的天空一陣疾風襲來,一片樹葉被吹落,但是他沒有落向地面,反而在這股疾風的吹動下,飛向了更高的天空,愈飛愈高,愈飛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