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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午夜電影第148頁 兩人確立了關(guān)系

    兩人確立了關(guān)系后,賀文策不時會去她那里,每次去,兩人都是甜甜蜜蜜好不膩歪,但自從華笙出事之后,賀文策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沒找過她了,并且不僅如此,而且兩人明明就在一個公司,一個星期下來,卻是連面都沒見上。

    只是曹念念又哪里知道,賀文策每天為了公司的事情在外奔忙,哪里還有心情想其它的事,甚至連她,賀文策也顧念不上。

    不過這天,在曹念念再次給他打過電話后,晚上兩人總算是見了面。

    比起之前,賀文策顯得憔悴了很多,曹念念見了他,心疼不已。

    “文策……”

    曹念念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現(xiàn)在的賀文策,畢竟公司的事情她一點忙都幫不上,所以喚了他一聲后,她竟是再也找不到下文。

    “嗯?”賀文策摟著她,應(yīng)了一聲。

    “文策,我真沒用!”曹念念自責(zé)地說。

    “好好地突然又說什么傻話!”

    “不是傻話,是真的!”曹念念強(qiáng)調(diào),接著又道:“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每天忙得焦頭爛額,可是我卻什么都為你做不了!”

    真是不說還好,越說,曹念念就越覺得自己沒用到了極點。

    也許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希望自己在對方遭遇困境的時候,自己是那個可以對了對方遮蔭風(fēng)擋雨,化解一切困難的那個人。

    就像現(xiàn)在的曹念念,一直以來比任何人都沒心沒肺的她,這一刻也想要為賀文策分擔(dān),希望自己有三頭六臂,只為了不愿看到賀文策緊皺的眉心。

    她喜歡那個在自己面前總是帶著笑臉的賀文策!

    “傻瓜,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文策……”

    “好了傻丫頭。”賀文策緊了緊臂上的力量,將曹念念摟得更緊了些。

    曹念念將臉靠在他的胸膛上,讓賀文策感到陣陣的安心,那種感覺在那一刻驅(qū)散了他所有的疲憊。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后,賀文策才終于又再次開口。

    “念念……”他低低地喚了曹念念一聲。

    “嗯?”曹念念低應(yīng)。

    “念念,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沒有了,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你……還會跟著我嗎?”

    賀文策很清楚華笙現(xiàn)在的狀況,一無所有對他來說,不過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我說會,你相信嗎?”

    曹念念抬眼對上他的目光,反問他。

    柔和的燈光下,賀文策蹙著眉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曹念念,好幾秒鐘后,才回答她,問:“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還要跟著我?也許那個時候的我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能向你保證!”

    “那又怎么樣?錢沒有了我們可以再掙啊,也許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多,但只要努力,也可以過得很好的!”

    曹念念自幼沒吃過什么苦,也不知道真的一無所有意味著什么,又會將生活變得多么殘酷,但她就是這樣,堅信努力就可以改變一切,包括生活,她也深信好生活是靠雙手創(chuàng)造出來的!

    而對賀文策來說,曹念念的話雖然是些老得掉牙的臺詞,可是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里還是感到暖暖的。

    現(xiàn)在的華笙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集在身上的所有的寵愛都已經(jīng)離它而去,賀文策一個人支撐著,心疼又辛苦,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并不那么孤獨。

    也許所有人都拋棄了華笙,但至少在他身邊還有一個曹念念。

    “念念……”

    他動情地喚她,曹仿念咧嘴一笑,說:“是不是特感動???嘻嘻……感動的話那以后可要好好愛我,哪天你東山再起了,別忘了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哦!”

    輕快的語氣,將原本沉抑的氛圍緩和了幾分,也讓賀文策的心情感染了一絲輕松。

    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賀文策溫柔而又堅定地道:“華笙東山再起之時,便是我娶你之日!”

    “誒?”

    聽到他的承諾,曹念念下意識地眨了眨眼,“誒”了一聲。

    “文策,你、你什么意思呀?”

    娶、娶她?呃……這是不是也太突然了,好端端的怎么會扯到這個的?

    “你說呢?”賀文策反問。

    “我說什么呀,問你呢!”

    “那你愿意嫁給我嗎?”

    “太早了吧!”

    “早嗎?一點都不早啊!”賀文策笑道,“我已經(jīng)錯過你一次了,這一次,我不僅不要再錯過你,還要把你牢牢地綁在身邊!”

    “綁在身邊?你以為是綁架??!”

    曹念念故意挑刺,賀文策又笑:“是啊,只要能把你留在身邊,綁架也得綁?。 ?br/>
    “我告你綁架罪哦!”

    “你舍得嗎?”

    “為什么舍不得?”

    “你不心疼?”

    “不心疼,反正沒了你,還有別人,我可是很搶手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兩人說著說著,竟是鬧了起來。

    一切的煩惱與焦慮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賀文策很享受這個時刻,而對于知道曹念念故意逗他的行為,他更是順勢翻身將她壓到身下,壞笑地說:“我還在都敢說找別人,看我怎么懲罰你!”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撓她癢癢,曹念念的笑聲很快傳遍了這個小小的空間。

    “哈哈哈……哈……哈……文、文策……哈哈……求、求你別、別撓了……我投、投降……哈哈……”

    聽到她求饒投降的話,賀文策也見好就收,大發(fā)慈悲地停了手,不過嘴上卻還是不饒她,又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這才算完。

    而打鬧停下后,賀文策又問:“那你愿意嫁給我嗎?”

    曹念念瞄了他一眼,故意嘟了嘴,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說:“這是求婚?”

    “一半!”

    “什么叫一半?”曹念念不解。

    “算是先問你的意見?!?br/>
    “噗!”曹念念笑,“還有你這樣的啊,求婚還分次進(jìn)行的?”

    “你還沒回答我呢!”

    賀文策岔了話題,他也知道這個時候提這么嚴(yán)肅的事的確讓人意外,連他自己也挺意外的,并且自己什么都沒有準(zhǔn)備,華笙又命懸一線,自己可謂是要什么沒什么,只有一具血肉之軀,雖然想想,求婚也不過是早晚的事,只是這個時候說出來,多少會給人不負(fù)責(zé)任的感覺。

    但無論怎樣,現(xiàn)在他也只想聽到曹念念的答案。

    “可以拒絕嗎?”曹念念故意問他。

    “不可以!”賀文策想也沒想就回答。

    “那……只能我吃這虧了!”曹念念故作委屈。

    賀文策一聽,情不自禁地吻上曹念念的雙唇,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動情而堅定地說:“念念,謝謝你!不管怎樣,我一定會努力,即便沒有了華笙,也一定會為了你重新振作起來重新開始,給你一個幸福溫暖的家!”

    一番話,說得曹念念心里很感動。

    她點點頭,溫柔地回答:“文策,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

    收購華笙的事,楊岸飛一直在暗中進(jìn)行,連賀文淵都不知道進(jìn)展。

    而就在這件事情悄無息地進(jìn)行的時候,賀文淵和路兮琳的兩年結(jié)婚紀(jì)念日就要到了。

    紀(jì)念日的前一天晚上,他和路兮琳回了賀氏別墅。

    吃過飯,謝嬌容便將他喚進(jìn)了書房。

    “媽,找我有事嗎?”

    剛把門關(guān)上,賀文淵便問她。

    謝嬌容走到書桌前的椅子坐下,示意賀文淵坐,接著才道:“明天就是你跟芳婷的兩周年結(jié)婚紀(jì)念日了!”

    “是?。 ?br/>
    賀文淵點點頭,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那笑意滿足而幸福。但在謝嬌容看來,卻有些刺眼,也令她感到擔(dān)憂。

    “還記得你們?yōu)槭裁磿Y(jié)婚嗎?”

    謝嬌容平靜出聲,一句話,說得賀文淵臉上的笑容驀地一滯。

    而不等他接話,謝嬌容又繼續(xù)說道:“兩年了,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

    賀文淵怔怔地看著她,隔了幾秒,才蹙著眉問:“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明天一過,你們的婚姻關(guān)系就徹底的結(jié)束了!”

    謝嬌容解釋了一遍她剛才的話所要表達(dá)的意思。

    “結(jié)束?我什么時候說要結(jié)束了?”

    “這是你要不要結(jié)束的問題嗎?”謝嬌容反問,接著又道:“當(dāng)初你和葉芳婷聯(lián)姻,原本就是各為所需,結(jié)果陰差陽錯娶了一個假的回來,現(xiàn)在好不容易熬了兩年,一切都安定下來了,自然也該回到各自的世界里。”

    “不可能,我不同意,絕不!”

    “這件事由不得你同不同意,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她用的就是葉芳婷的證件登記,你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沒有法律效力!”

    謝嬌容說出了一個殘忍的事實,賀文淵一時怔住。

    “我特地跟你說這件事,就是想提醒你,!”謝嬌容又說。

    賀文淵不知道該怎么接她的話,而在他的心里,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會和路兮琳分開。

    見他不說話,謝嬌容蹙著眉在心里嘆了一聲。

    她又怎么會看不出來賀文淵對路兮琳的感情,又怎么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也許她的話很殘酷,但兩年期限,這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現(xiàn)實,而路兮琳,依舊像初時一樣,并不是她理想的兒媳。

    盡管對路兮琳的印象和感覺已經(jīng)與初時大不相同,可是這不代表她就要接受她。

    謝嬌容從書房離開后,賀文淵垂著頭坐在椅子上,腦子里面反反復(fù)復(fù)全都是謝嬌容方才說的話。

    一開始就沒有法律效力……

    沒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