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過飯后便找了個客棧租了一天的房子。
在“順便”睡了個午覺后,重新回去逛街的二人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靈市上已是人山人海。
這是楚國的幾大“靈市”之一,但平日里卻也并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人山人海的情況,這倒也很是稀奇。
所謂“靈市”,就是修士與普通人混雜的市場。
而此時……
二人為了省事兒,刻意挑人少的小道走。
十金,在這個世界大概相當于藍星的一萬塊錢左右,算一卦要這個數(shù),要么就是江湖騙子,要么,就是真的有些底氣。
而此時,中年男子正在為一位長相清秀衣著華貴的年輕女子看手相……
呵,天機這種東西, 誰又能說的準呢?
作為一位曾經(jīng)的大佬,墨非白十分清楚,真正的算得天機有多么困難。
“夫君可否與我一同去算上一卦?”蕭凝'拉著墨非白的手,一臉期待的樣子。
“好好好,娘子吩咐自然沒問題。”墨非白急忙答應(yīng)。
至于這個稱呼......在來之前蕭凝和墨非白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在外面,他們二人就以夫妻相稱。
此時的墨非白已然化為了二十多歲的青年模樣,當然了,他順便往自己身上套了個“認知障礙”。
這種秘法.功效很是逆天,就是可以讓人看到自己的時候不會對自己的相貌產(chǎn)生聯(lián)想,且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而此時墨非白用這個一是為了避免被其他人認出來招惹麻煩,二嘛,則是為了不被自家凝兒姐姐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承天宗的宗主,以維持自己“弱小”的形象。
畢竟他的另一具身體可是與蕭凝見過的。
吃軟飯的快樂一般人是不會懂的,單身狗更是不會明白的。
下一刻,他習慣性的打開了系統(tǒng)。
【姓名:姜若虛
年齡:38678年
身份:太初仙宮親傳弟子
境界:偽仙
命格:白鶴含丹
經(jīng)歷:本為仙人,被貶謫跌入人間界,以為他人算命為樂,同時積蓄功德凝聚道果......】
啊嘞?這家伙......竟然還真的有兩把刷子?不過話說回來,后面那個才是主要目的吧?
墨非白嘴角略微上揚,拉著蕭凝走了過去。
剛好,姜若虛為那看手相的女子結(jié)束了算命,只見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副折扇,他輕輕晃著扇子,一臉淡然的開口:
“夫人不必擔心,根據(jù)鄙人的推算,不久之后你的夫君定然會回心轉(zhuǎn)意,與你恩愛如初的!”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待我恢復(fù)地位之后一定重酬先生!”
那女子千恩萬謝的離去。
“先生可否為我夫妻二人算上一卦?”
看到那女子離開,墨非白度步而來,微笑道。
他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玩玩兒,畢竟凝兒姐姐對這個比較好奇嘛,他當然要配合了!
當然了,不要說是一個偽仙,就算是真正的命運本身也不能讓他屈服。
他這個人(或者說這個貓)從來都不信所謂的命運。
“二位是打算看手相,看面相還是測字?”姜若虛抬起頭,依舊是那副不熱不冷的樣子。
“看面相吧!”墨非白與蕭凝幾乎同時出聲。
手相什么的當然是不可能的,反正就是玩玩,看看面相也好。
姜若虛當然能夠看出這一對夫妻遮掩了自己的真實面貌,但他也沒說什么,而是按照二人的真實面貌進行測算。
過了許久,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下一刻,他就恢復(fù)了正常。
“二位面相上來看,當是君臨天下的帝王之命啊!而且二位日后必定生活十分美滿......”
他懂個屁的相面,不過是通過推演大致推斷出二人的過往以及命運走向罷了,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推演出來的有點不對勁。
畢竟......
他們夫妻兩個居然都有帝王之命,而且竟然還能生活美滿......
話說這一家子是怎么能夠都有帝王命格的?艸,剛剛算的那個女人就有母儀天下的命格,這會兒又出來倆帝王命格。
就離譜啊!
無情最是帝王家,這二人都有帝王命格,而且還有修為在身,可看他們的樣子分明極為恩愛!
姜若虛心情復(fù)雜,也不知道是不可置信還是羨慕亦或是別的什么心情。
“嗯,那就多謝先生了?!?br/>
墨非白笑著點頭,隨即掏出價值十金(銅錢)的銀塊,放在斑駁的桌子上,拉著蕭凝離去......
看著二人逐漸遠去,姜若虛心頭的疑惑也再次冒了出來,他這次要算的更準確一些,一定要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起卦......
下一刻,姜若虛渾身就劇烈的顫抖起來,仿佛經(jīng)歷了什么大恐怖。
他的嘴角涌出了殷紅的鮮血,身軀上也不受控制地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眼珠和各種各樣的觸手.....
他剛剛妄圖窺探至高無上的存在,而現(xiàn)在,他的道基已然崩塌,如果不是那存在無意傷他,恐怕他早就神魂俱滅了。
沒錯,事實上他什么都沒看到,僅僅是有了那個意圖罷了。
“我剛剛是怎么了?”姜若虛搖了搖頭,卻是完全想不起來剛剛發(fā)生什么了。
算了,不想了,剛剛算的那個女人帶給自己
的功德估計不會少,看來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不過,我似乎忘記了什么?
天魔秘境中,此時秘境中的時間已然又是過了幾天,秘境,即將關(guān)閉了。
而在這一段時間里,余婉秋卻也發(fā)現(xiàn)了她們二人的記憶事實上也并不完全是假的,至少余婉秋的并不是如此。
隨著她與她的云姐姐和小琪接觸的越來越多,余婉秋心中對這一切也莫名覺得越來越熟悉。
終于,在一個晴朗的早晨,她想了起來這種熟悉感的出現(xiàn)究竟是什么原因。
那些她腦海中的那些記憶,有很多她都曾經(jīng)夢到過!而這,僅僅是她還能想起來的一部分。
“云姐姐,我們可能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