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赤正在里面更衣,只穿了一件里衣,透明得腹肌都看得一清二楚。
“出去!”彭赤厲喝道。
“你不是說在你這沒有男女之分嗎?”韓伊捂住眼睛,但嘴皮依然沒減。
“你要看?”彭赤停止穿衣,還有要脫掉的架勢。
“不不不。”韓伊趕緊跑了出去,她怕鼻血止不??!
外面特別寧靜,想想剛才那個宮女,韓伊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不一會,彭赤就更好制服出來了。
“你有事?”彭赤靈魂挑眉。
“我剛剛見鬼了!”
彭赤說:“無藥可救!”
韓伊就知道他不信,急忙扯著他的衣袖解釋說:“真的,就是昨天那個宮女。”
彭赤這才感了一點興趣。
“在哪?!?br/>
韓伊領(lǐng)著他去了草叢。
鵝卵石小路上很明顯有人來過了,還帶點泥濘。
春天的風(fēng)特別柔,陽光也晴朗得正好,但不至于在草地上走路會沾上泥土。
彭赤順著這條路走,一直通到了池塘邊,才消失不見。
“昨天死的那個宮女真的是上次你所見那個?”
“今天你真的沒有認錯人?”
彭赤一連提了兩個問題。
“我怎么可能騙你嘛?!表n伊無可奈何地說。
“你能進入案件嗎?”
韓伊攤開手,“沒死人,無法構(gòu)成案件?!?br/>
話音未落,突然她的頭開始痛,眼前的景象變了。
確實是昨天死的那個宮女,出現(xiàn)在草坪上,她的鞋子沾了不少泥,估計是在池塘邊徘徊。
等的人一直沒來,她急不可待,就主動出去看一下,就碰到了韓伊。
兩人都嚇了一跳,她慌忙逃跑失足落水,而韓伊呢,此時正在和彭赤在房中。
“怎么了?”彭赤搖搖滿頭冷汗的韓伊。
韓伊說:“在水里。”
“水里?”
彭赤拿起長長的木棍試探,確實觸碰到了一個軟物,像是人。
這個池塘很小,若是彭赤這樣一米八以上的人落水就沒有生命危險,但像韓伊這樣的人就剛好沒過頭。
“你去叫人?!?br/>
彭赤對韓伊說,韓伊去了。
不多時,候在池塘邊的彭赤沒有等來韓伊,卻聽到了健壯的腳步聲,他急忙躲起來。
是一個太監(jiān),長得憨憨的,他繞著池塘開始走,也像是在等人。
“踏踏踏——”
遠處傳來大部隊的腳步聲,應(yīng)該是韓伊帶人來了。
太監(jiān)很警惕,一聽到動靜就想走,被暗處的彭赤拽住。
太監(jiān)會點武功,但到底還是沒有專業(yè)的彭赤厲害,三個回合就打趴下了。
“憨憨的太監(jiān)!”韓伊一見彭赤手中的人,特別驚訝。
“他他他,就是和那個宮女幽會的太監(jiān)!”韓伊指著太監(jiān),高興的語無倫次。
“把水抽干,人我押走?!迸沓嘀笓]完,壓著他就走了。
在路上遇到了御前太監(jiān)李立,李立一聽是公事,也沒多打擾,問個安就走了。
韓伊陪著彭赤一起進了審訊室,她莫名對彭赤的審訊過程有些好奇。
“啪!”。
開頭就是一根筷子,直直地穿過太監(jiān)的手,太監(jiān)面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