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知道秦晚為什么會和之前的男友分開,但是他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厚。
那么的深的感情之后,她卻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把自己給嫁出去,而且是另外一個人。
他怕她是因為承受了大多的情傷,想要尋求一個療傷的地方,就這樣糊里糊涂的將自己嫁了。
更害怕的是她的一時糊涂而讓自己所托非人,半年不到的時間,如何能看透一個人的真心。
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似乎也沒用了,一切都成了定局。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他不是你之前的那個男朋友。因為之前老師跟我說了,你們分手半年了。師妹,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我只希望你幸福,開心,快樂。”
如果是他想多,這個問話也算平常,很多人都會在朋友婚前問這樣的問題,不足為奇。
秦晚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問。
她仔細想了想,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他這個問題,才慢慢點了點頭。
“我現(xiàn)在挺好的,沒什么不開心的。”
比起之前被自己的親人威脅著跟人相親,比起嫁給一個陌生人婚后只能當一個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
如今的生活,這條路,真的挺好的。
她的言辭雖然略顯怪異,但她的表情十分誠懇,宋時仔細看著她的神情,不得不承認了這個事實。
她真的覺得目前的生活挺好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起來并沒有多喜歡顧景琛卻嫁給了他,但或許只是他不清楚內(nèi)情吧。
這如果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那他也不必太過干涉。
盡管如此,他還是特意給了她一張名片,上面有他在香港的私人電話。
“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聯(lián)系我這個號碼,我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小能力還是有的?!?br/>
宋時開口,他語氣自然。
他只是想讓她知道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會在他的身后守護者他。
秦晚之前存了宋時的電話,可這兒他遞過來的名片顯然不是剛才的電話號碼。
秦晚的記憶里超群,基本上過目不忘,一竄小小的電話號碼根本不在話下。
可是他特意拿這張名片是和用意?
“師兄,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擔心。”
秦晚知道他一定多想了,要是她最不愿意麻煩就是宋時,她真的不想欠他。
因為真的還不起,也還不了。
他正尋思著還想說些什么,就見到顧景琛走了過來。
秦晚趕緊收起名片,對著宋時開口:“我有需要一定會找你。”
一句話便結(jié)束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既然用餐完畢,宋時此時也沒有心思再待下去,便客氣地道了謝,同兩人道了別。
顧景琛讓司機送他離開前,還特意面帶笑容地邀請道:“師兄可一定要來參加我和晚晚的婚禮啊?!?br/>
宋時嘴角抽了抽,看到顧景琛背著秦晚毫不掩飾地挑釁的樣子,心頭也燃起了幾分怒意。
“放心,就算我來不了,也一定會送師妹一份大禮的!”
他刻意咬重了大禮兩個字,看顧景琛眼中滿是得瑟,不由有幾分牙癢。
這副欠抽的樣子真是讓人恨不得揍他一頓,他倒是突然期待起他收到他的大禮時的表情了。
宋時想象了一下那副場景,頓時笑容滿面地朝兩人揮手道了再見。
顧景琛看著車子駛遠,不由得眉頭輕輕一蹙,宋時剛剛的表情,總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顧景琛看了眼身旁的秦晚,心中便充滿了滿足感。
有秦晚在他身邊,宋時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又能翻出什么浪花呢。
顧景琛淡淡地想著,伸手將秦晚擁進了懷中。
“你這師兄人不錯。”顧景琛側(cè)頭對著秦晚口是心非的說道,即使心里嫉妒的要死,他也絕不能在秦晚面前表現(xiàn)出來。
風度很重要!
不過即使不愿意承認也不得不說這個宋時確實是個很強勁的對手,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只是他的手下敗將。
“是挺好的。”秦晚贊同的點點頭,師兄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讀書的時候就是不少女生心目中的男神,追他的人不少。
只是他卻一直未談戀愛,她期初還以為他是學業(yè)的關(guān)系,所以才不想談戀愛。
如若不是后來那一番表白,她可能永遠也不會想到師兄喜歡的人竟然是自己。
秦晚并不是傻子,這么多年師兄都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而這一次他過來a市,還是在見過了老師之后。
他心里的打算,她怎么會不清楚,可是就是因為太清楚了,內(nèi)心反而多了更多的愧疚。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沒有對自己死心。
這個認知讓秦晚有種說不出的傷感,其實她更希望師兄能放下自己,早日尋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我叫車來接?”
因為自己的座駕被派去送宋時了,所以兩人此時并沒有車,顧景琛倒是可以叫車來,但需要等一會兒。
“不用了,時間還早,我想走走?!?br/>
秦晚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今天宋時的來訪讓她心情有些復雜。
加上晚上吃了不少,正好慢慢走走,一邊消食,一面平靜一下自己的心緒。
“好,那我陪你?!鳖櫨拌『敛华q地開口道,昨天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不去提及。
可是他知道她的心里定然有疙瘩,只是不愿提及,顧景琛也想著借此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矛盾。
秦晚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拒絕他的提議,只慢慢地沿著街道走了起來。
顧景琛長腿一邁,放緩了步速,陪著她不緊不慢地走著。
夜風微涼,因為餐廳建在一條河邊,所以沒走幾步,就到了河邊。
路上垂柳輕拂,河水的氣息漸漸變得明顯。
越靠近河邊,身后的喧囂就離得越遠,秦晚慢慢走近,路燈昏黃,河邊有三三兩兩的人也在散著步。
顧景琛一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卻始終沉默著,并沒有提起什么話題。
他這樣安靜得仿佛不存在一般,秦晚慢慢將過去留學時的回憶放下后,便覺察了他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