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按道理來說,洛清塵移情別戀也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畢竟他倆已經(jīng)離婚了。
洛清塵就在那里對著牧珹微笑的時候,倒是把顧霆北看著氣的不輕。
不行,他倒要看看這男人到底找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事情?
說來也是巧了,他看著兩人一塊進了中心醫(yī)院,腦子里就立馬跳出了一個想法:難不成是洛清塵懷孕了?
不不不,顧霆北連忙搖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能是這兩天太過緊張了吧,顧霆北的腦子里難免會出現(xiàn)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但是那個想法還是盤踞在腦海里,顧霆北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這些日子洛清塵的一舉一動他都清楚的不得了,可是她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一個男人?
不行!不能讓自己到嘴的老婆就這么飛了,顧霆北磨了磨牙,但是現(xiàn)在最要緊的還是要先去看看自己的父親好不好。
算了,先干正事吧!顧霆北嘆了一口氣。
他們到醫(yī)院的時候,牧珹的母親已經(jīng)在那里等了一會兒了,見到洛清塵過來,臉上還是有些不自然:“姑娘。謝謝你愿意幫這個忙。”
“阿姨,沒什么的,我和牧珹本來就是朋友,舉手之勞而已,沒事的,對了,叔叔怎么樣了?”
“說是已經(jīng)醒來了,我看了看他還在睡著。就昨天醒來了不到十分鐘,說是要見兒媳婦,然后又昏了過去?!甭迩鍓m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表示安慰。
雖然老人已經(jīng)轉到普通病房,可各種儀器依舊陪伴在他的身旁滴滴作響,向大家訴說著他還有一絲生機。
老人戴著呼吸面罩,安詳?shù)乃诓〈采暇o閉著雙眼,呼吸面罩中發(fā)出微弱的嗬嗬的聲音。
一切都是這么安靜,卻又帶著一絲絲哀傷的氣息。
看見洛清塵來了,老人像是有感應了一樣竭力的睜開自己的雙眼,可是努力半天也只是有一條小縫里面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他抬起手,微微的朝洛清塵伸過去。
牧珹在背后推了推洛清塵,洛清塵知道要上前去,他上前兩步輕輕地握住了老人的手,那老人的手骨瘦如柴,干的連一絲肉都沒有。
“叔叔,我是牧珹的女朋友?!甭迩鍓m輕輕地附在老人那耳邊說道。
那老人嘴角彎了彎,仿佛很高興的樣子點了點頭。
“叔叔,我今天過來看您了?!甭迩鍓m一字一句,說的極慢。
一旁的老太太看到自己的丈夫這個模樣,忍不住又拿帕子擦起了眼淚。
牧珹看到母親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將母親摟在懷里輕輕的安慰著她。
那老人伸著手一點點的想要努力握住自己這個未來兒媳的手。
這時,護士進來了,她看了看老人是否有什么狀況以后,沒好氣的說道:“現(xiàn)在不要讓病人受太大的刺激,無關的人就先出去吧?!闭f完還瞥了一眼洛清塵。
洛清塵對這莫名其妙的敵意有些不解,轉頭看了看牧珹,牧珹也搖了搖頭。
既然護士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多待了,又輕輕地拍了拍老人的手,以示安慰,就出了病房。
病房外面老太太終于忍不住自己的難過,失聲哭了出來。
牧珹在那里摟著自己的母親,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阿姨,您別太傷心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您總有一天是要去跟叔叔團聚的。你現(xiàn)在如果傷心身子垮了那叔叔也不會安心的?!?br/>
老太太手捂著嘴,難過的點了點頭。
牧珹跟他媽說了兩句話,便送洛清塵出去了。
走到醫(yī)院門口,牧珹道歉道:“對不起啊,我沒有想到那個護士是這個態(tài)度?!?br/>
“沒事兒,可能因為我不常來她以為我是陌生人吧!”
牧珹嘆了口氣:“這次謝謝你了,我父親這也能安心休養(yǎng)一段時間了,不過他要再見你的話,可能還要再麻煩你。”
“沒事沒事?!?br/>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牧珹問道。
洛清塵搖了搖頭:“我開車了,就不用麻煩你了,你回去趕快照顧照顧阿姨吧,我看阿姨難過的不得了?!?br/>
牧珹點了點頭,兩人就這樣分別了。
顧霆北這邊可是氣的不輕,他從醫(yī)院出來以后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到了顧氏,一進門就怒氣沖沖的模樣倒是把林澤嚇了一跳。
林澤看著自己老板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風,:“林澤,給我進來!”
這次都不用內線電話,顧霆北的怒吼直接穿透了墻壁。,林澤打了個冷顫,周圍人都給他投了一個同情的目光,那意思就是祝他平安。
林澤進了辦公室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才是真正令他窒息的地方。
現(xiàn)在的顧霆北就像一個即將噴發(fā)的火山,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怒氣:“去給我查今天跟洛清塵在中心醫(yī)院的廣場上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快去!”
林澤心里翻了個白眼,他今天又沒有跟顧霆北出去,怎么知道中心廣場上跟洛清塵在一塊的那個男人是誰?
但是既然拿了工資就要辦事兒,林澤只好點了點頭,好家伙,他這還得去問問司機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霆北這下是徹底看不進去任何東西了,腦子里全盤桓著洛清塵是不是懷孕了這個問題,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胡思亂想的毛頭小子,將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東西都腦補在洛清塵身上。
不行,他不甘心,洛清塵可是他的。
想到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人。他的老同學李繼彥,他看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毫不猶豫的就撥通了。
“喂,李繼彥嗎?我現(xiàn)在有事找你幫忙。”
索性這回李繼彥的假休完了,所以沒有任何怨言,高高興興的都答應了他。
他們倆還是約在上次的咖啡館里見面,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回顧霆北身上充滿了暴躁的氣息。
“去,去幫我查清楚,最近和洛清塵走的最近的男人都有誰?除了陸景易。”
李繼彥不用腳趾頭想都清楚,這位總裁大人怕是又吃什么飛醋了吧?
不過既然有送上門來的錢,不接才是傻子,他點了點頭:“好嘞,您放心吧!這事一定給你辦妥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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