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心思縝密的靳云崢
他覺得這對一個沒出大學門的女孩子來說,絕對是個挑戰(zhàn),尤其是,她對這一行一竅不通,可公司是有規(guī)定的,資料不能外泄,就算他是總裁,也絕對不能例外,能帶她來查資料作參考,已經是例外了。
“好?!毖嗲屙嵲陔娔X前坐下,一目十行的掃著那些資料,在電腦屏幕上新建了一個文檔,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就隨手記錄下來。
靳云崢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忙碌,本以為她會有看不懂的地方向他請教,可全程下來,她只問了他幾個專業(yè)方面的知識,幾乎沒用他幫什么忙。
看著這樣認真的,思維縝密的燕清韻,靳云崢心里怪怪的。
燕清韻讀書的a大,是a市最差勁的學校,很多紈绔子弟考不上別的大學,才會去那里混日子。
燕清韻考上a大時,在整個上流社會中,被結結實實的嘲笑了好久,直到現在,還有人會用十分不屑的語氣提起燕清韻:哦,就是那個考到a大的草包吧?她不會是掛科掛到畢業(yè)不了吧?
印象中的那個草包女人和眼前這個連眼神都透著睿智和聰慧的女孩子簡直判如兩人,是他一直以來沒有認真研究過燕清韻這個人,還是她一直在藏拙?
燕清韻在那里整理資料,靳云崢就在一邊辦公處理文件,室內很安靜,兩個人工作起來同樣認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燕清韻將最后一個要點記錄好時,腦子里對論文的輪廓已經有了初步的模型。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一轉頭,才發(fā)現靳云崢竟然一直在陪著她。
她詫異的看了眼手表,已經是凌晨四點鐘了,也就是說,靳云崢在這么長的時間里,也在陪著她熬夜?
心里怪怪的。
靳云崢雖然毒舌又冷情,可這段時間對她還算不錯,尤其是這次,在她寫論文的這么關鍵的時刻,竟然這么給力的幫她,燕清韻眸底涌出感激之色。
由衷的感謝他:“靳云崢,謝謝你,陪我到這么晚?!?br/>
那句快要到嘴邊的“不用謝”在說出口時,驀地變成了:“不用謝,我是怕你泄露了公司的機密。”
一句話,燕清韻心中的感激蕩然無存,她的臉色變了變,收了優(yōu)盤,冷冷的說:“我該回去了,放心,我還不至于那么沒有道德底線?!?br/>
靳云崢淡淡的說:“恐怕你今天回不去了?!?br/>
燕清韻滿臉警惕的看著他,仿佛他要對她做什么似的。
靳云崢冷嗤一聲:“我要是想對你做什么,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嗎?我只是告訴你,昨晚的大暴雨造成山體滑坡,已經封路了,除非你長了翅膀從天上飛過去?!?br/>
“可我今天還要上課呢?!毖嗲屙嵈袅舜簟?br/>
“如果我是你,正好利用現在的時間,整理資料,將那兩篇論文弄出來,然后準備好論文答辯?!苯茘樚嵝阉?。
“哦。”精神松懈下來,才感覺到無邊的困意席卷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問:“靳云崢,我想先睡會兒,客房在哪里?”
“這棟別墅算是我的臨時辦公樓,只有供我休息的一間主臥,其余房間沒有擺床,如果你想休息,可以冒雨去那邊那棟,不過,那棟樓里雖然有客房,但已經很久沒人去住了,你一個人,在這種暴雨天,如果夠膽的話……”
靳云崢戳中了她心中最軟弱的地方,她從小就怕打雷,在那種狂風暴雨的夜里,沒有人陪著,會害怕的要死,讓她單獨睡在那樣一棟孤零零的別墅中,還不如殺了她。
“不要——”燕清韻立刻拒絕。
“那就只能和我睡了?!苯茘橎玖缩久碱^,滿臉嫌棄的看著她:“我睡覺要求絕對安靜,不能打呼嚕,必須洗澡,必須規(guī)矩……”
這樣多的毛病打消了燕清韻的顧慮,這么龜毛的男人,她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躲他遠遠的。
“放心,我睡覺很規(guī)矩,不打呼嚕,一定會洗澡,你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燕清韻冷冷的說。
“好?!苯茘樥酒饋恚氏韧k公室外面走去,在背對著她的地方,勾了勾唇角,原來,哄女人也很容易。
靳云崢的臥房果然很大,看到那張可以同時容納五六個人睡覺的大床后,燕清韻徹底打消了顧慮,這么大的床,一人一邊,根本挨不著好吧?
她利索的從柜子里找了兩個枕頭,放在大床的中間,作為楚漢分界線,只要兩人不越線,關了燈,就和在兩個房間睡覺沒什么區(qū)別。
不過,關于洗澡問題她犯了難:“靳云崢,這里有女人的衣服嗎?我需要睡衣。”
“我的地盤,從來就沒有女人的衣服,沒有睡衣,只有我的襯衣,要不要?”靳云崢從衣柜里找了一件他的白襯衫拿出來,蹙眉遞給燕清韻。
燕清韻抓著襯衣一角想要拿過來時,靳云崢還拽著另一邊:“其實,我的私人用品,不給別人用的,尤其是女人,不如你裹床單吧?”
“你麻煩不?最多我明天賠你一件好了?!毖嗲屙嵟瓫_沖從他手里將襯衫拽過來,本來還琢磨著穿他的襯衫是否不合適,被他這么一嫌棄,就什么都顧不上了。
燕清韻拎著襯衫進了浴室,靳云崢在后面望著她曼妙的身影,勾了勾唇,只是稍稍耍點小手段,燕清韻就很上道了。
饒旭那色狼說,女人穿男人的襯衫會很性感,以前他對此不屑一顧,現在嘛,很期待燕清韻穿出來的效果。
燕清韻匆匆洗了個澡,擦干身體要出來時,看著靳云崢襯衫犯了難,真的穿出去?她是搞服裝設計的,沒有誰比她更了解女人穿著男人襯衫的效果了。
可若是不穿……算了,豁出去了。
燕清韻匆匆將襯衫套上,盡管已經將最上面的扣子扣上了,領口還是大的可以露出她整個天鵝般優(yōu)雅的玉頸。
她將領口向上提了提,下面又露出來的多了些,總之,是顧得了上面顧不得下面,從浴室出來時,她還一手捏著領口,一手抓著衣服下擺,明明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動作,被她這么做出來,偏偏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撩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