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被殲滅,小城里的百姓們心情都不錯,趙元的心情卻不好。
被拋棄,被威脅,誰的心情能好。
劉言行雖然還是那冷酷模樣,趙元也知道,他同樣心情失落,那一只金雕陪伴了他數(shù)十年,現(xiàn)在不在了。
趙元想到那個出手的老者,心中帶著一點希冀,問道:“你認(rèn)識那一個老者么?”
“殿下,我并不認(rèn)識那一位強者?!?br/>
劉言行只認(rèn)識劉家的武王強者,至于其他的武王,除了幾位軍中大將軍,他認(rèn)識的并不多。
趙元道:“會是我那父皇派來的么?”
劉言行謹(jǐn)慎的思考了一下,道:“殿下,陛下應(yīng)該沒有派武王強者來,娘娘已經(jīng)多次來信讓我?guī)慊鼐┏??!?br/>
“好不甘心,我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么?”
趙元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握著青龍刀準(zhǔn)備修煉刀法。
花園里,已經(jīng)開始有落葉了,趙元想到那個絕色傾城的女子,心中多了一點溫暖。
小時候,他最喜歡去她的懷里,她一顰一笑都那么美,趙元曾經(jīng)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也能有一個這么漂亮的妻子。
隨著時間流逝,歲月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點痕跡,她就像一個少女,明媚動人。
趙元長大后,就不能跟她經(jīng)常見面了,皇子十一歲后,不能去后宮玩,也不能隨意進出后宮看她了。
劉言行猶豫了一下,道:“殿下,娘娘說,陛下跟老爺把你當(dāng)著棋子,還是拋棄的那種,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了。”
劉言行看著他的表情平靜下來,說道:“殿下,你如果去了紫陽宗,陛下就不能在利用你了?!?br/>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劉統(tǒng)領(lǐng),如果我死了,那是我的命不好?!?br/>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趙元打定主意,安靜的修煉幾個月,什么恩怨情仇,都先放一邊。
南郡郡王府,羅玉山,天師道,都是有武王強者,自己現(xiàn)在沒有能力去滅了他們,就讓他們多活幾天。
趙元并不是一個喜歡退縮的人,心中的那一份堅持,是倔強還是不服輸,他也不知道。
或許,這是一種信念,趙元也想要用敵人來磨礪自己,讓自己變成一個強者,變得冷酷無情。
……
趙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那些雜亂的想法摒棄,開始認(rèn)真修煉刀法,一品狂斬刀法他已經(jīng)修煉到了大成。
不過想要修煉到圓滿,還得不斷的感悟才行。
趙元的腦海里擁有更加強大的刀法,不過,他并沒有修煉,而是決定把狂斬刀法修煉到圓滿,等自己的修為境界提升上去,直接修煉三品武技。
現(xiàn)在修為境界這么低,那些強大的刀法,對身體體質(zhì)要求很高,光是強大的真元迅速在經(jīng)脈中流動,就不是他現(xiàn)在的身體可以承受的。
真元也是一種能量,還是很強大的能量,擁有狂暴的力量。
經(jīng)脈得經(jīng)過不斷的淬體,才能承受得了這種強大的能量。
不然,那些一品二品武技就沒有存在意義,大家直接五品武技就可以了。
那樣做,就好比小河中開大船,會出事的。
真龍戰(zhàn)訣是修煉真元的功法,趙元在修煉時,就感應(yīng)到經(jīng)脈有撕裂的感覺,好在修煉真元的功法跟武技不同。
功法可以控制心法運功速度,也能控制真元流動的大小,畢竟它有幾層心法。
武技就不一樣,真元流動非常快,高品級的武技引動的真元更是多,經(jīng)脈承受不了,就會有損傷。
趙元獨自修煉了一遍狂戰(zhàn)刀法,就與劉言行對練起來。
“千斤墜?!壁w元躍起三米,一刀斬出,青龍刀劃過空中,一道半圓形的刀光閃過,帶著強大的力量斬下去。
劉言行腳步一動,身體移出一步,揮手一掌拍出,手掌落在刀身上。
大武師強者,動作眼力都比武者快了許多,趙元斬出的刀,劉言行也能夠伸手抓住。
一刀落空,趙元還沒有來得及下一步動作,一股巨力從青龍刀上傳來,讓他手中的刀都差點飛出去。
趙元順勢一躍跨出,身體在地上轉(zhuǎn)了一圈,手中的刀橫掃出去,“橫刀斷水。”
劉言行識得他的刀法,身體一蹲人就躍上了空中,“排云掌?!?br/>
劉言行一掌拍向他的胸口,真元透體而出,化著一股真勁打出,他隨意的一掌,尋常的武者也難以接下。
趙元抬起手中刀擋下襲來的掌勁,他的身體一連退了三步。
劉言行落在地上,道:“殿下真是天縱奇才,以殿下現(xiàn)在的實力,在武者中也是不差了?!?br/>
趙元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武徒后期了,在別人眼里,幾天時間就修煉到這種境界,簡直就是逆天,可他知道,自己提升的并不快。
那神秘的能量,比起真元來都強大神秘。
修煉,淬體,本就是循序漸進的過程,趙元心竅中流出的神秘能量,卻是可以幫助他直接突破修為,就好像用經(jīng)驗升級。
……
后院里,李玉霜發(fā)現(xiàn)這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是誰?”李玉霜看著紅衣女子,心中驚嘆,好美。
趙素素驚魂未定,她躲在一件屋子里,透過窗口悄悄地望外看,聽見人的聲音她差點就驚呼出來。
趙素素扭頭,發(fā)現(xiàn)來的是府中女子,她才送了一口氣,心中稍稍鎮(zhèn)定了許多,道:“姐姐,我叫趙素素,那些山賊進城了么?”
她進了城里,就躲這府邸中來了,她擁有郡王府身份令牌,又是一個漂亮的少女,那些家丁侍衛(wèi)不會攔她。
李玉霜道:“他們早已經(jīng)死光了,你家住哪里?我讓管家派人送你走吧!”
“真是漂亮的人兒,殿下會被她迷住吧!”李玉霜心中驚嘆,就打定主意馬上讓她離開。
趙素素身上有一種古典的美,就像九天之上落下凡間的仙女。
此時,這位擁有仙子氣質(zhì)的少女卻是緊張兮兮,一雙眼睛戒備的望著大院門口。
趙素素的身體顫抖,她聽到了不遠處有打斗的聲音,差點躲屋里去。
很快,她發(fā)現(xiàn)那聲音很有規(guī)律,并不是雜亂無章的聲音。
趙素素臉色有點蒼白,她看著盯著自己的女子,立馬搖頭,道:“我等郡王府派人來。”
趙素素已經(jīng)被嚇住了,只是一些普通武者保護,她才不愿意冒險。
落入那些壞人手里,一輩子就完了。
李玉霜無奈,道:“我給你安排一個房間,你先去休息一下?!?br/>
一個漂亮少女,貿(mào)然上路確實很危險,李玉霜想了想,還是決定交給趙元處理。
……
京城皇宮,上書房中。
皇帝趙亭江看著手中的信件,臉上冷笑,道:“趙北玄,好大的膽子,居然公然縱容山賊作亂。”
房里還站著五人,有三位將軍站在一起,那穿紅袍的是兵部尚書寧澤國,另外兩人分別是虎威大將軍盧承乾,振武大將軍劉開芳。
另有兩人,一人是當(dāng)朝宰相黃浦,一人是七皇子趙陌,他又是北燕王。
宰相黃浦眉頭一皺,道:“如果我們貿(mào)然對付南郡郡王,其他封王只怕人心惶惶?!?br/>
南郡郡王府并不是普通郡王,他已經(jīng)存在近四百年,雖然不掌兵權(quán),可他擁有數(shù)位武王強者,在封王中影響力也非常大。
趙亭江看著幾位自己信任的人,道:“宰相言之有理,天下兵權(quán),六層都在封王手中,武王強者,他們也是占去一半,我們得徐徐圖之。”
天師道的突然崛起,打亂了趙國的國策,武宗強者的出現(xiàn),直接威脅到趙國的根本。
面對武宗強者,紫陽宗也沒有下定決心及時出手。
八百年前,當(dāng)時的皇帝為了趙氏一族能夠永遠控制趙國天下,就分封諸王,想要用時間來耗掉天師道那位武宗。
在當(dāng)時的皇帝和大臣們看來,武宗強者并不那么容易出現(xiàn),如果天師道敢開宗門收弟子,反而會被他們借機得了修煉功法。
然而,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天師道幾年才收一個弟子,可是,就是這樣,這個門派中人的武宗卻不斷的增加。
如今,更是威脅到趙氏天下。
北燕王趙陌開口道:“父皇,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天師道在不除,我們趙氏皇族就有滅族危機?!?br/>
北燕王一臉冷峻,是武王中期強者,他長年領(lǐng)兵在外,更是三次大敗燕國大軍,奪地數(shù)十城。
兵部尚書寧澤國開口道:“陛下,臣贊同北燕王的意見,如今秦國已經(jīng)平定南方之亂,一旦他們撤軍東移,我們就腹背受敵。”
“黑龍城守備將軍許子期治軍無方,致使山賊禍害百姓,押入回京城刑部大牢受審。劉將軍,這南郡之事交給你了?!?br/>
皇帝說著,拿出一份圣旨。
劉開芳連忙上前接了過來,他并沒有打開看,而是收了起來。
皇帝表情一松,道:“我那皇兒突然能夠修煉了,還有不錯的修煉天賦,皇子無功不封王,也該讓他得一些軍功了。”
依然不能取消封王,那就多封一點吧!
百年間,趙亭江已經(jīng)讓趙國王爺增加了三倍,王爺多了,那些封王自然就不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