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沒那么容易!”
黑暗中,一道人影緩緩走來,橫在宋家父子車前。
借著車燈的燈光,隱隱看到一張帶著邪氣的臉,在看清楚來人后,宋青禮頓時汗毛倒豎,驚恐萬分。
“葉、葉塵!”
宋青禮父子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仿佛見鬼一般,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牙齒顫栗。
“撞死他!”宋青全惡向膽邊生,一踩油門,車輪子頓時劇烈運轉(zhuǎn),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整個車子瞬間化身為一頭洪荒猛獸,咆哮著沖向葉塵!
“給我去死!”宋青全手握著方向盤,將油門轟到極限,臉上露出垂死掙扎地猙獰。
眼看著葉塵就要被撞飛,只見他面色從容,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一拳向前砸去。
嘭嘭嘭!
血漿橫飛的血腥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在葉塵那一拳下,整個悍馬前蓋被砸得凹陷,兩個前輪爆開,車轱轆深陷地面,車屁股翹起,冒著黑煙。
咔嚓!
葉塵一把將車門扯下,然后提小雞一般,將宋青禮父子倆從車內(nèi)揪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魔鬼,你就是一個魔鬼!”宋青禮心底的防線被徹底打破,眼中盡是恐慌,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宋青全面如死灰,在生死存亡面前,他也不管什么尊嚴,跟野狗一般爬到葉塵腳下,連連磕頭求饒,“葉塵……不,葉大師,求求你放我們父子一條生路,我愿意將我所有的財富都交給你,不要殺我啊,我不想死!”
“放過你們?”葉塵居高臨下,眼神淡漠,“當日在付家我就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不知道感恩?!?br/>
說完,葉塵對著宋青全一指,一道寒芒頓時閃過,宋青禮的手臂,被齊齊斬斷!
“你傷我兄弟,這一劍,是為我兄弟斬的!”
宋青禮手臂被斬,險些昏死過去。
不容他們求情,葉塵又一招手,飛劍帶著凌厲的劍氣,從宋青禮胸口透體而過!
“你綁我親友,這一劍,是為我的紅顏而斬!”
最終,葉塵緩緩轉(zhuǎn)過身,抬手一握。
飛劍劃破空氣,齊齊切斷宋家父子的喉嚨,葉塵收回飛劍,輕輕擦拭著上面的血漬,眉間寒意迸發(fā)。
“這一劍,是為了我自己!”
做完這一切,葉塵指尖竄出一縷真火,彈指落下兩人,宋家父子的頓時被化為灰燼,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陰鬼宗,下一個,就是你們!”葉塵的身影融入黑夜,只剩下一個冷漠的聲音,緩緩傳來。
一個星期后,葉塵又恢復了一個普通學生的形象,回到學校,若無其事地上課。
任然的邪毒得到控制,王浩也脫離危險,正在靜養(yǎng),葉塵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而在過去的這一個星期里,葉大師這個名字,已然傳遍整個江南,整個上層圈子的人都試圖通過各種渠道,想方設法地和這位葉大師交好。
回到班上,無論男女,都在紛紛議論葉大師。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江南出了一位很不得了的葉大師,據(jù)說現(xiàn)在整個上層圈子都在追捧!”
“我聽我爸說了,那個葉大師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身家上億,手段通天,就連江南秦家也要對他畢恭畢敬。”
“那個葉大師真有那么神?”有人問道,便遭到不少葉大師的女粉絲的強烈反擊。
“你懂什么,葉大師豈是你這種屌#絲能質(zhì)疑的!”
“要是能嫁給葉大師,就算讓我死我也愿意。”
聽著這些議論聲,葉塵嘴角微微往上揚起,暗嘆真佛就在眼前,你們卻不知跪拜。
“你似乎對這個葉大師很不屑?”班長錢多多面含怒意,不咸不淡道。
葉塵淡淡一笑,“我覺得這個葉大師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那些傳言太過夸張了!”
“你懂什么!”錢多多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立刻站起,怒瞪著葉塵,“葉大師就是九天的神龍,真正的天之驕子,你這種鄉(xiāng)巴佬又怎么會知道葉大師的不凡!”
錢多多眼底露出深深地厭惡,葉塵那不以為然、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讓她很不爽。
人家葉大師可是連秦家都要恭敬對待的絕世天才,你一個從小縣城來的鄉(xiāng)巴佬,有什么資格不屑一顧,有什么資格高高在上!
“因為,我就是葉大師!”葉塵微微一笑,淡淡道。
教室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片刻后,便爆發(fā)出一片噓聲。
“葉塵,別以為你姓葉你就是葉大師,就你還葉大師,那我還是秦家千金秦子瓊呢!”錢多多抱著肚子,嗤笑道。
其他人同樣投來鄙夷的目光。
“葉塵,你是想笑死我們嗎?葉大師的厲害又豈是你這種鄉(xiāng)巴佬所能想象得到的,就連我爸一個處長,也沒有資格上前和葉大師說話,你算什么東西?”有人不屑道。
“傳說就連市長身邊的紅人吳秘書都要對葉大師恭恭敬敬,就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廢柴,恐怕連讓吳秘書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面對這些冷言嘲諷,葉塵都充耳不聞,只是心底冷笑: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又怎么知道天地之廣闊,宇宙之浩瀚,真佛就在你們面前,你們卻不知,真是悲哀。
下午,當葉塵回到山頂別墅時,卻遇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登門拜訪。
“是你!”來人葉塵并不陌生,正是當初在秦家為老爺子治病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管家林福。
“葉大師,我家二爺想和您見上一面,當面向您道歉?!绷指9Ь吹?。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正是最近一段時間聞名江南,令整個上層圈子都在追捧的葉大師!
“你回去轉(zhuǎn)告秦聞楚,如果僅僅只是道歉的話,就不用了?!比~塵一甩手,淡淡道。
在秦老的幾個兒女中,就數(shù)這個秦聞楚能力最差,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yè)。一直以來,葉塵都對這位秦家二爺沒什么好感,如果不是看在秦老的面子,葉塵根本不會正眼看上一眼,包括之前的秦子豪,他也不會那么輕易地就放過。
宗師不可辱,辱者必殺!
葉塵只斷秦子豪一臂,而沒有要他的命,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
林福臉上露出為難,連連賠笑,“我家二爺早就料到先生會這么說,不過他還交代,他手上有一件好東西,相信先生一定會感興趣?!?br/>
“希望你家二爺不要讓我失望?!比~塵面色稍微緩和,林福見此,心底一喜。
隨即,兩人坐上林福開來的黑色林肯,驅(qū)車直奔秦聞楚的山莊。
當葉塵趕到秦聞楚的山莊時,酒會已經(jīng)開始,到場的基本都是津海市的上層人物,有不少人都是電視臺的常客,出鏡率很高。
“葉先生,您先品酒,我家二爺馬上就來?!绷指9Ь吹?。
葉塵微微點頭,便自取了一杯酒,找了一個角落,自顧自地喝起來。
“葉塵,你怎么在這里?”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葉塵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江蓉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在她身邊,許文遠赫然在場。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葉塵冷笑。
“這里可是秦家二爺?shù)纳角f,我貌似沒有看到顧家的人啊,沒有他們的幫助,你是怎么混入這里的,我很是好奇?!苯丨h(huán)抱著雙手,輕笑道。
“以你的眼界,又怎知我的不凡!”
葉塵轉(zhuǎn)過身,沒有理會對方。
“你就裝吧,沒有了顧家,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你就等著被人趕出去吧!”江蓉憤憤道。
這時,酒會突然傳來騷動,一名長相富態(tài)的中年男人高呼,“誰是葉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