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斯正在廚房做晚飯,冷炎無聊的在客廳看電視,就在這時,冷炎的電話來了。
冷炎看了看號碼,是何惠打來的。
“喂,何總,有事嗎?”冷炎有些疑惑。
“冷炎,你是不是把我的財務主管打了一頓,還當著拼命三郎的面?!焙位莸恼Z氣極為平淡。
冷炎解釋道:“拼命三郎?你說的是那個老三吧。的確是我打的,他和你公司的財務主管合謀竊取公司財產,這種人打一百次”
“冷炎,誰叫你自作主張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何惠突然咆哮起來。
“何總,我也是為公司的利益著想,我希望你想清楚再說話?!?br/>
冷炎極力壓抑著怒氣,他今天為了何惠操了這么多心,沒想到何惠竟然還找他的麻煩,是人都有三分火氣。
“我想的很清楚,只是有些事是你不知道,拼命三郎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他們是黑勢力組織,我們不能輕易得罪他們?!焙位菡Z氣極快的說道。
“何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竊取公司財務這件事了?”冷炎轉念一想,公司被竊取幾千萬這么大的數目,何惠這種精明的女人肯定有所察覺,現在他想知道何惠為什么放任老三他們。
“是的,我早就知道,我們公司起步時期和拼命三郎他們有很多牽扯,我公司的一些秘密現在還握在他們手上。我現在脫離他們,他們很可能會把那些秘密公開,這會讓我的公司蒙受巨大的名譽和經濟損失,冷炎,你懂不懂?你壞了我的大事!”何惠氣氛無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氣氛沉默下來,冷炎并沒有立馬搭話,何惠的意思他懂,只是他對何惠實在太失望了。
何惠的公司或許早前靠老三的黑勢力起步,可是現在,她已經被巨大的利益所迷惑,上次嘴頭上說要脫離黑勢力,實際上的舉動一直婆婆媽媽,想要脫離黑勢力又不想付出代價,哪有這么好的事!
冷炎越想越氣,就像何惠起先利用艾代言一般,利用自己一般,既想不盡量傷害自己,又想獲得艾代言的幫助,最后,害得自己的養(yǎng)父被殺,這女人想的太當然。
而這次的老三事情冷炎也可以預測,何惠故意在假裝不知情的情況下,讓老三的團伙竊取公司財務,等到了一定數目之后再跟老三他們攤牌,讓老三他們交出握在手上的證據,如果不交出證據就以竊取公司財務的名義威脅他們。
這樣一石二鳥之計就完美了,證據也到手了,公司也能盡力減少損失了。
可是,她把老三他們想的太簡單了,黑勢力沒有誠信可言,為了利益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這攤渾水哪有這么容易脫身。
“冷炎冷炎,你在聽嗎?”何惠疑惑道。
“何總,那您現在打算怎么做?”冷炎疲憊的躺在沙發(fā)上,他已經對于這女人太過失望了。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我繼續(xù)裝作不知情,明天財務主管應該會跟我打電話舉報你。我會當著大家的面批評你一頓,進行一定金錢處罰,私下里我會另外給錢你?!焙位莺艿ǖ恼f著,“還有,我希望你以后做任何事都要給我提前通報,別自作主張?!?br/>
“就這些嗎?”冷炎淡淡說道。
“暫時就這些了。”何惠猶豫了一番說道。
“何總,那我補充一條吧。既然是懲罰,索性直接開除我吧?!崩溲捉又f道:“你的事,我不想再管了,你想找誰找誰,我只想說,我不想被同一個女人利用第二次?!?br/>
冷炎直接關上電話,雙眼無神的看著電視里的畫面,他沒想到這女人還是喜歡以自己為中心,從不考慮他人感受。他本來想幫何惠擺脫黑勢力的,只是這女人一次又一次令自己失望。
“冷炎,你去洗下手,馬上要開飯了?!眳撬勾┲鴩乖趶N房里喊道。
冷炎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吳斯,此時卻是沒一點心情談情說愛,起身說道:“吳斯,下次再一起吃飯吧,我還有事要忙。”
說著,便朝屋外走去。
“怎么了?”吳斯穿著圍裙走到客廳,對著正在彎腰換鞋的冷炎說道。
“沒什么,任務發(fā)生變故,我已經不打算去何氏集團任職了,我現在去找文叔叔說說這事?!崩溲灼降f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文叔叔現在下班了,應該在家?!眳撬拐f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在哪?”冷炎轉念一想,倒是他把時間搞混淆了,主要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何惠的事。
“我發(fā)你手機短信里吧?!眳撬菇又f道?!拔疫€是跟你一起去吧?!?br/>
“算了,你也忙了一天了,再說明天還要上班,哪像我,明天就失業(yè)了?!崩溲讘K笑一聲說道。
“冷炎,你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吳斯走上前,看著冷炎的表情有些失魂落魄,不禁有些著急。
“其實,何惠是我前女友,我的養(yǎng)父就是因她而死的,我本來以為這一輩子再也不會見到她的,卻沒想到現實如此狗血?!崩溲讘K然一笑,離開門外。
吳斯呆立在當場,她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收到吳斯短信的同時,冷炎也同時收到來自何惠的第八個電話,仍然直接掛斷,冷炎記住文叔叔的地址,索性直接關機。
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報上文叔叔家的地址,冷炎便閉目眼神,一小時后,冷炎到了一個小區(qū),仔細辨認一番確認是文叔叔家的小區(qū)門外。
這是一個老小區(qū),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由五棟六層建筑組成,居住的大多都是從警察部門的退休或在職人員,文安前的房子也是在警察部門任職時所分配的,冷炎還是第一次來。
經過一陣步行之后,迅速找到文安前的那棟樓下,透過窗戶看見三樓一間房子里正亮著燈,想必文叔叔此時應該在家吧。
上到三樓,敲響屋門,稍等片刻之后,屋門打開了,開門的卻是文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