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喊了代駕師傅,別想了?!?br/>
李凡看出了熱芭的困惑,擺了擺手。
“哦……”
被李凡看破了那種心思,熱芭訕笑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任何的言語。
熱芭站在了李凡的身邊,略顯尷尬地盯著自己的高跟鞋。
她不敢抬頭去看李凡的眼睛,生怕一抬頭就看到了李凡那嫌棄的眼神。
盡管李凡并沒有接著來深究熱芭為何會跟那個家伙出現(xiàn)在這里。
熱芭的心中,還是會非常的在意,擔(dān)心李凡會介意于此,貿(mào)然地中止了他們二人之間的合作。
畢竟,熱芭想要終止合作的話,她大可多帶幾個人一起來參與這一場談判分離的飯局的。
然而熱芭只選擇獨自一人前去赴會。
從熱芭的角度來看,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那個投資商一直在眼饞著熱芭的身子。
他只允許熱芭一個人去找他,否則就絕對不跟熱芭談終止合作的事情,還要打壓熱芭。
熱芭看在這個投資商曾經(jīng)與自己合作過一年的份上,就答應(yīng)獨自前去了。
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糟糕的結(jié)果。
熱芭難受地低下了頭。
她早該想到的,那個家伙那么眼饞她,肯定是會趁著這最后的時刻對她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她也實在是太大意了,竟然會覺得自己一個人也能夠不連累他人地來處理好這種事情。
可是現(xiàn)在熱芭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來與李凡解釋清楚。
熱芭總感覺,不論她如何來解釋,其他人總是容易將事情聯(lián)想到了一些不干不凈的下流幻想之中。
她咬緊了牙關(guān),卻是聽到了李凡的聲音:“你自己打車回去嗎?”
“???嗯,我等一下就打車回去的,我只是,咳咳,來陪你一下罷了?!?br/>
聽李凡這樣一說,熱芭這才恍然地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停留。
李凡救下了熱芭,卻還是在飯店之內(nèi)吸引來了一圈好奇心膨脹的家伙們。
他們回去以后,肯定會在網(wǎng)絡(luò)上大肆地宣傳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換做是從前事業(yè)心爆棚的熱芭,她一定會傾盡全力沖回工作室去通知一票人來處理好現(xiàn)在的公關(guān)情況。
然而現(xiàn)在,熱芭莫名地就只是想要呆在李凡的身邊,因為李凡的印象而憂慮著。
“那個投資商,我是認(rèn)識的,在我的印象里,他可不是一個被打一巴掌就會放棄目標(biāo)的家伙?!?br/>
“吃不到目標(biāo)的話,他就會一直追著你不放,解決掉他是小事,你現(xiàn)在最大的危險就是網(wǎng)絡(luò)上的輿論?!?br/>
“想要電視劇在上映之前不被腰斬,我這邊建議你最好快些回去處理好這種公關(guān)事情吧。”
李凡與熱芭分析著現(xiàn)在的情況。
他也與熱芭一樣,被那一些好事的八卦之人給拍到了正臉。
但是李凡并不在乎這一些事情。
一方面,人們其實對于他這種男人到處玩的習(xí)性沒有太大的譴責(zé)。
大家大多只會對姑娘到處玩產(chǎn)生反感與嘲諷的抵觸。
李凡哪怕是對這種事情毫無回應(yīng),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追著這件事情不放的。
而熱芭的情況就不大一樣了。
她是公眾人物,又是套有諸多人設(shè),被眾多目光嚴(yán)苛凝視著的女明星。
她要是出現(xiàn)了這種與陌生男人待在一起的緋聞,那肯定是會被亂傳,甚至是妖魔化的。
名聲被毀是一回事,工作受阻才是真正的大問題。
熱芭即將開拍的電視劇也會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李凡已經(jīng)決定投資熱芭的這一部電視劇。
作為該劇本的最大股東,李凡不論如何都不希望自己的投資打水漂。
損人不利己與投資不成反打水漂的事情,李凡都不愛做。
被李凡這樣一提醒,熱芭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回去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熱芭默默地嘆息了一聲。
她還沒有著急呢,李凡就先來替自己著急了。
只是,李凡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么熱芭也沒有什么可說的。
熱芭給自己喊來了一輛出租車,早早地就上車走人了。
工作室里的人們下班回到家,估計沒有想到還要被趕回來的熱芭抓起來繼續(xù)工作。
目送著熱芭上車安全離開,李凡的目光移落到了身旁的秦淮身上去。
在李凡與熱芭說話的時候,秦淮就這樣一直扒住了李凡的胳膊,一下都沒有松開。
尤其在熱芭開口別扭之時,李凡明顯能夠感受得到,秦淮仿佛是要掐壞他的胳膊那樣猛然發(fā)力。
肌肉猛女,不過如此。
“秦大小姐,熱芭小姐已經(jīng)走了,你也該回神來,不要再接著睡了?!?br/>
李凡不由得拍了拍秦淮那看起來纖弱無比的小手。
他用詞委婉,甚至看在秦淮的顏面上,沒有直接來點破秦淮的偽裝。
秦淮的身影僵硬了一瞬,她慢慢地抬起頭來,定定地與李凡注視著。
“你是什么不開竅的蠢貨嗎?女孩子難得這樣示弱,你就一點意思都不打算來表示的嗎?”
兩個人就這么注視了半晌,爾后,秦淮不悅地先一步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秦淮自認(rèn)為這輩子所有的柔弱都用在了這一個時刻。
李凡這個蠢貨,卻是一點表示的意思都沒有。
白白浪費了她的表情和努力。
“我只是覺得那點小酒還不至于累著你成這樣。”
李凡別開了視線,沒去看秦淮那衣領(lǐng)敞開之下的風(fēng)情。
“哦,依我來看啊,你就是個柳下惠,女孩子送到了嘴邊,你都不打算去嘗一口的嗎?”
秦淮直起了腰來,打理著自己凌亂的裙擺和衣領(lǐng)。
“哈,這話說的有意思,那你覺得我趁著你喝醉的情況之下對你動手動腳,你會對我有什么想法嗎?”
李凡挑起眉。
“我會打死你。”
秦淮的耳尖微紅。
她的確會打死那個不敬之人。
可若是李凡,她或許會半推半就地依了。
“那就對了嘛,你別想對我用釣魚執(zhí)法那一套啊?!?br/>
李凡嗤笑一聲。
秦淮的心下頓時更加的不滿,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凡。
他還是沒懂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