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霹靂道人緩緩的拔出背后的飛劍,一股鮮血像是失去了水閘的庇護般直沖而出,身后呆立著的吳天被飛濺了一身的血漬。
霹靂道人伸手按住了胸前的幾個穴道,飛濺而出的鮮血這才停止了下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想療傷?你想的太美!”不遠處的袁罡豈能讓對手如愿。
一手平舉,掌心里立時出現了一根時常能見到的‘捆仙鎖’??谥幸荒罘ㄔE,‘捆仙鎖’飛身而起,把魏東困得結結實實。
隨手一扔,任憑著魏東重重的栽倒在地。袁罡的身影也隨之消失,突兀的閃現到了霹靂道人的右側,一拳擊出,正中他的右半額頭。
“砰”的一聲,霹靂道人搖晃了幾下,隨之站穩(wěn)了腳跟,渾身有火焰冒出,瞬間形成了一套火甲,把全身遮掩的嚴嚴實實。
“哈哈,這樣有用嗎?你沒有受傷,我還得忌你三分,現在嘛……哈哈”袁罡的身影再次閃現不見,只留下幾聲大笑飄蕩在周圍的空間中。
霹靂道人取出飛劍,環(huán)顧四周。烈焰燃燒的范圍在擴大著,方圓五米的范圍內,都燃起了洶洶的烈火,使得袁罡不能靠近。
“嘀嗒”一聲響指傳出,“哎呀,不好!”霹靂道人趕緊揮舞著飛劍,用以防守。
果然,此時的吳天闖進了火海,只見他面容抽搐,但卻豪不猶豫的持劍劈向當年的伙伴。
“你們這些雜碎!”霹靂道人一面抵擋著吳天的攻擊,一面悲憤的咒罵起來。
“哈哈,疾!”袁罡控制著飛劍,加入了攻擊。隨著一人一劍持續(xù)不斷的攻擊,霹靂道人身邊的烈焰開始出現了不均勻的分布。
‘好,機會來了!’眼看著,以前的老友重傷發(fā)作,袁罡有一個閃現,手握一柄匕首,橫切霹靂道人的右肩。
“此啦”,匕過血濺?!霸賮恚 边@次是左肩,然后是腰部,招招見血。
倒在地上的魏東圓目暴睜,用嘶啞的聲音呼喚著,“師傅,快逃??!”
“呵呵,逃,他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嗎?”又是一擊,割掉了霹靂道人的半邊耳朵。
“有種就當面對決?你這膽小鬼!孬種!”霹靂道人浴血奮戰(zhàn)著。
“對決,我要你的性命,易如反掌,倒下!”隨之一聲大喝,一柄長匕,刺入了對手的肩頸部。
慘遭蹂躪的霹靂道人,應聲摔倒在地,掙扎著想要重新爬起,可被袁罡一腳蹬倒。
“師父!”魏東奮力翻滾,想要解脫‘捆仙鎖’的束博,可除了越來越緊,哪能如愿。
“說,那本‘時間融合’的至寶,現在在何處,說了給你們一個痛快!”袁罡右腳在使勁的蹬踏著霹靂道人的頭臉。
此時的烈焰已然消失,吳天一身焦臭的站在一旁,渾身似乎在顫栗著。
就在袁罡最得意猖狂的時候,焦炭似的吳天似乎掙脫了某種枷鎖,猛地把袁罡撲倒在地,瘋狂的撕咬著他身上的血肉。
袁罡數聲慘叫,也在拼命的反擊,那把飛劍在他的操控下,來回的劈刺著吳天的身體,可吳天就是不松手,死死地抓住他,狠狠的用嘴,用牙齒,撕咬,就像是一條已經瘋狂了的野狼。
漸漸的,慘嚎聲低沉下來,變成了一聲聲輕微的哀呼,又漸漸的什么聲音也沒有了,四周一片的安靜。
“老吳,你……”霹靂道人驚喜的看著這位曾經的伙伴,低聲的呼喚。
“呵呵,老子總算是殺了他們中的一個了。夠本?!眳翘旆D身體看似舒服的躺在了地面之上,“我說陳樺啊,當年我們四個,是誰最喜歡林姐的?好像是我哥吧?哈哈,可他害羞不肯說出來,白白浪費了大好時光。”
“老吳,你有種,當年真好?。∥覀凂R上就可以再次團聚了?!迸Z道人一臉的憧憬。
“我要先走一步了,陳樺。死前能看到你,我很開心了?!眳翘鞌鄶嗬m(xù)續(xù)的,像是在呢喃著什么,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死的很安詳。就像他所說的那樣,能死在好友身邊,對他來講已經是求之不得。
“呵呵,你先過去探探道,我交代下,馬上就來?!迸Z道人口中念起了法訣,那根‘捆仙鎖’漸漸的松開,散落一旁。
“師父,你怎么樣了?”魏東急忙撲上來查看。
“沒事,我很知足了,來,我已經時間不多,有幾件事需要交代一下。小琴子,你也別裝了,過來吧,一起聽。”霹靂道人對著早已醒來的諸葛琴,善意的呼喚了一聲。
“呃,道長,我怎么辦?我只能裝睡啊!”諸葛琴被點破后,很是無奈的起身過來。
霹靂道人也在魏東的攙扶下也努力的爬起,當三人面對面坐著準備談話的時候。
一個金色小人慢慢的從袁罡的體內探頭探腦的爬出,撇了眼正在談話的三人,飛也似的疾沖出來,一個閃現就準備逃離此地。
突然一道火光把金色小人團團裹住,“想逃?等你到現在了?!?br/>
“陳樺,你不能殺我,我還有好多秘密沒說,只要能放……”話還沒說完,火焰就猛地燃燒起來,“呲啦,呲啦”一陣陣青煙飄起,“啊……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只是轉眼間金色小人就被烈焰給燒個干凈。
“好了,我們繼續(xù)說吧?!迸Z道人的臉色更加的蒼白。
諸葛琴頗為尷尬的坐在一旁,看著他師父袁罡的元神被真火燒死,但卻無動于衷。
“你的體內,被這廝下了禁咒,他可以掌控你的生死,可以擺布你的言行。你可知道?”霹靂道人低著頭,像是在說一間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剛剛已經知道了。我運用血脈的潛力,掙脫了。這廝實在是奸詐?!敝T葛琴心情郁悶的說起,“所以我能早早的醒來?!?br/>
看了眼霹靂道人與魏東,諸葛琴繼續(xù)說道:“可我后悔了,我真不該那么早就醒過來?!?br/>
“無妨,這件秘密,我本來就想要告知你的。只有你們的家族能夠庇護那件至寶。我只要求你們能夠拓印一本給魏東就行?!迸Z道人一臉正色的說著。
“什么?”諸葛琴感到此時就像是被五雷轟頂一樣,驚詫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