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輪血月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有一條血色瀑布傾斜而下,將那天生奴命的少年盡數(shù)籠罩,而后便是能夠看到他身上的氣勢越發(fā)的升騰了起來。
而那華袍青年,面上狂熱之色更加盛大,嘴中絮絮叨叨,就像是在念著什么古老的銘言,隨即便是能看到在他手上那塊奴骨的顏色開始染上了血色,血光越來越盛!
就先是在進(jìn)行著什么儀式一般,將那天生奴命的少年剛剛升騰起來的氣勢盡皆收納到了奴骨之上,然后又順著奴骨,傳進(jìn)了華袍少年的身體之中!
一切盡在冷浮華的眼中看著,看得他是一個勃然大怒,就要什么也不管,直接沖上去將那華袍青年給撕成碎片,還這天地一個朗朗乾坤!但就在這時,異變驟生!
華袍青年還沉浸在那源源不斷進(jìn)給他身體之中的天地精華,這的確是一種禁術(shù),也是天生奴命一種最為關(guān)鍵的秘密!那就是伴隨天生奴命降臨,方圓百里定然有一處祭祀之所,只要等到奴命之人年滿十五歲之際,那掌握奴骨之人,便是能夠奪取天生奴命除去那不能修改的命運(yùn)之外的所有!
要知道,天生奴命天賦非凡,若沒有那般詛咒,便是一方王侯的存在,因此,這個秘密被他們埋藏在記憶的最深處,很多時候連他們自己都不可能知道!
而華袍青年之所以能夠知道這個秘密,那便是因為這個天生奴命便是誕生在他的府邸,而又一次意外,讓他得知了這個秘密,也只有他一人知曉這個秘密!
可以看到華袍青年面上的那種興奮逾越,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幾十年后,自己站在巔峰,萬千人對他拜服的浩蕩景象!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享受,便是有著一股鉆心的疼從他的腹腔位置傳出,在那里,有著三名滴著鮮血的刀刃冒了出來。
華袍青年艱難的轉(zhuǎn)頭,看到了平日里對自己恭謙至極的三張臉已經(jīng)變成了前所未有的猙獰狀!
“你……們!……”他想要伸出手,顫抖的指向幾人,頃刻間,那三人便是直接將刀給拔出,隨即那華袍青年便是向前撲倒而出,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任憑鮮血將他身下覆蓋!
“你這個混蛋,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三人獰笑著!
因為華袍青年的死去,那被血光籠罩住的少年也是渾身大震!一口鮮血噴出,跪倒在了地上!
天生奴命,無主無奴!若是手持奴骨的人死去,不能在一個時辰之類找到新的奴主,便是會因為渾身精血逆流心脈而死,天生奴命,必須得有奴主!這是命,誰也無法更改!
那三個將華袍青年殺死的下人中,一人明顯是這件事的策劃之人,只見他一臉猙獰的蹲下身,想要將華袍青年手中的奴骨拿到手。
“少爺,你安息吧,你想做的事,我會幫你完成的!”他獰笑著,是那般的得意,那般的不可一世!
只不過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奴骨,從他背后又掃來兩陣陰風(fēng),一左,一右,朝著他的脖子砍去,那人雖然感覺到了危險,但他的修為比起另外兩人也高不到哪兒,即使想躲,也無法可躲,畢竟老命,這才稍微的偏過了一點身子。
可是很不幸,他的雙臂還是被卸了下來,從中噴涌的鮮血,落在了華袍青年之上,與華袍青年融合在了一起。
“??!”
被砍掉雙臂的那人慘叫連連,意識卻是越來越模糊!
剩下的兩人中的一人說道:“老大,對不起,事先說好的,我們共享這份機(jī)緣,你這般做,的確不合規(guī)矩??!”
“是啊,老大!這些年大家在一起吃苦,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卸你兩條手臂權(quán)當(dāng)教訓(xùn)吧,接下來你就自生自滅吧!”另外一人也是獰笑著說道。
只不過被他二人稱作老大的人卻是聽不到了,因為過多的失血,已經(jīng)讓他暈了過去,他這種傷,所謂的自生自滅,唯一的結(jié)果也只有滅而已!
剩下兩人往那天生奴命的少年看去,只見他在地上無聲的掙扎著,若是再不認(rèn)主,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二哥,你是你先來!”一人笑瞇瞇的朝著另外一人說道。
“不不,三弟,還是你來!這些年你也辛苦了?!?br/>
兩人誰都不敢再蹲下身去撿那奴骨,畢竟誰又能保證自己在蹲身的時候另外一人不會將刀捅進(jìn)自己的身體之中呢?
于是乎,兩人便這般僵持著,而那少年身上的生機(jī)也是流失的越快!
“不如這樣,我們一起?”
“行!你我是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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