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龍伯與恩奈談話進入正題后,特龍伯和特龍膽在家里招待恩奈吃飯和詳談。
吃東西時,恩奈困惑地看著特龍伯說:“大毛拉!你認識的帝國部隊長官,能把我們做生意嗎?!”
特龍伯喝了一口酒后,他笑著說:“當然!巴格達是整個阿拉伯帝國的首都,是帝國統(tǒng)治集團的居住地!現(xiàn)在整個阿拉伯帝國控制在阿拉伯.阿拔斯家族的手上!我認識的這個長官是一個阿拔斯王子,當今帝國皇帝就是他的親叔叔!他叫格魯金.阿拔斯,今年他四十多歲,以前他在帝國部隊做低級軍國時,我做過他的貼身衛(wèi)士,我們一起參加過戰(zhàn)斗,因此我跟他有生死之交!現(xiàn)在,格魯金是帝國常備軍總司令,他管理著50萬帝國遠征軍,30萬巴格達守備軍,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在帝國各地負責維持地方治安和邊防的地方軍!在阿拉伯帝國里格魯金權傾天下,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恩奈困惑地說:“大毛拉!格魯金確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但是衙門的事情,格魯金能夠擺平嗎?!”
特龍伯平靜地說:“恩奈!在一個帝國里,只有帝國軍隊才是皇帝的唯一依靠!朝廷和衙門只是幫助皇帝管理臣民和國土,幫助皇帝在帝國各地收稅,征收民間的糧食和物資!朝廷和衙門里的官吏和差役大多數(shù)來至帝國的平民階層,他們跟皇帝沒有血緣關系,也不可能與皇帝一條心,在幫皇帝和國家辦事時,這些官吏肯定利用手中的權利和資源為自己謀利,撈好處,發(fā)橫財!但是掌握軍隊的人肯定是皇帝的人,他們肯定是皇帝親戚,肯定是貴族!因此軍隊的地位肯定高于衙門,只要衙門官員犯法,軍隊就可以直接鎮(zhèn)壓他們!說白了,那個衙門官員沒有犯法行為被記錄在案?!因此,軍隊要辦事情,地方衙門肯定不敢阻攔和為難!因此,我們只要有格魯金的手諭和令牌,我們在帝國各地就能暢通無阻!誰敢攔我們,他就是找死!”
恩奈疑惑地看著特龍伯說:“大毛拉!我知道格魯金能夠擺平衙門!但是,他能夠擺平各地的劫匪嗎?!”
特龍伯笑著說:“唉!帝國的皇帝和教皇等貴族,他們原來也普通的農(nóng)民、牧民和商人!只是他們喊對了號令天下的口號,有人跟著他們起來造反、打天下,然后坐江山,統(tǒng)治一方疆土和民眾!恩奈!你要清楚一個道理,再偉大的宗教也有人不信,再厲害的皇帝也有人不服!何況中東這個地方本來就是自由世界,這里的人民從來無拘無束、天生天養(yǎng),各地邦國林立,各種宗教和思想在隨意傳播!因此帝國在創(chuàng)建之初,像猶太人、基督徒、摩尼教徒、佛家徒等,他們?yōu)樘颖艿蹏诮毯徒y(tǒng)治,他們向南逃入非洲和南亞半島,向北逃入歐洲腹地及歐洲東南大草原,向東他們逃入中國和西伯利亞地區(qū)!一些不愿意離開本土的異教徒,在伊朗高原荒漠地區(qū),阿拉伯半島沙漠地區(qū)落草為寇,過著原始游牧部落的生活!但是,中東地區(qū)的城市幾乎完全控制帝國的手里!這些在帝國境內(nèi),脫離帝國統(tǒng)治游牧部落和劫匪,他們都曾經(jīng)是帝國軍隊手下敗將,只是他們居無定所,游走不定,帝國軍隊很難將他們?nèi)拷藴?!但是,他們的情況都在帝國軍隊的掌控之內(nèi)!如果這些劫匪知道,我們的商隊是為帝國軍隊服務的,就算有人給他們用水缸做膽,他們也不敢打劫我們的商隊!明白了?!”
恩奈看著特龍伯說:“大毛拉!你能帶我去見格魯金大將軍嗎?!”
“恩奈!大人物都很忙!我們這樣的小人,如果沒有十拿九穩(wěn)的要緊事情,我們最好不要去見他們!等你和阿卜杜拉將整盤生意策劃好之后,我們清楚要讓格魯金幫我們辦事什么事情?我們能夠格魯金多少好處時,我們再去見格魯金吧!阿卜杜拉做過格魯金部隊的小隊長,格魯金對他應該還有印象吧!恩奈!你先回巴米揚辦事!等你們的事情辦好后,我們再聯(lián)系!”特龍伯微笑地看著恩奈!
恩奈點頭說:“行!明天我就跟隨恩利爾商隊返回巴米揚!大毛拉!以后我們怎么互通信息?”
特龍伯笑著說:“你走前,我給你們幾只信鴿!信鴿可以日飛千里!通過信鴿傳遞信息,我們用幾天就可以完成!到時候,我再給你一個密碼本,以后我們都用密碼進行交流,這樣就算劫匪和壞人截獲這些信鴿,對我們也沒有傷害!”
吃完午飯后,特龍膽給恩奈一籠信鴿和一個密碼本,并告訴恩奈養(yǎng)信鴿的方法,以及密碼本的使用方法。
然后,特龍伯駕駛一輛馬車送恩奈去巴格達市中心的恩利爾辦事處。
......
十幾天后,恩奈回到了巴米揚。
剛到巴米揚,恩奈馬上帶著信鴿和密碼本去阿卜杜拉家里。
阿卜杜拉做過軍人,他知道怎樣養(yǎng)信鴿,以及使用密碼本。
阿布達拉在家里樓房頂樓平臺安置好信鴿,并在密室里藏好密碼本后,他與恩奈在密室喝茶交談!
阿卜杜拉微笑地看著恩奈說:“恩奈!在巴格達你見特龍伯了?”
恩奈笑著說:“是的!我見了特龍伯和他的兒子特龍膽!特龍伯跟我提到一個人!這個人叫格魯金!你對這個人還有印象嗎?!”
阿卜杜拉興奮地說:“喔!格魯金是我的長官!他是貴族!他現(xiàn)在怎么樣?!”
恩奈激動地說:“格魯金的親叔叔是當今皇帝!他是帝國常備軍總司令!整個帝國軍隊都歸他一個管!特龍伯說,格魯金可以為我們的生意提供便利和幫助!”
“是嗎?特龍伯答應跟我們合作做生意?”
“是的!特龍伯答應跟我們合作做生意!他讓我們考慮給他多少好處?給格魯金多少好處?”
“喔!分錢的事情好辦!你們選定做什么生意?!”
“大毛拉!你覺得做黑呀生意可以嗎?”
恩奈話音剛落,阿卜杜拉驚訝地看著恩奈說:“黑呀是衙門的專營商品??!普通商人經(jīng)營黑呀屬于違法啊!這種生意我們能做嗎?!”
恩奈咬牙切齒地說:“恩利爾能做,我們怎么不能做?!”
阿卜杜拉皺著眉頭說:“恩奈??!恩利爾他們有衙門給他們撐腰??!我們有誰給我們撐腰?!”
恩奈笑著說:“格魯金給我們撐腰!難道衙門敢跟軍隊作對?!”
阿卜杜拉恍然大悟地說:“唉!我真是老糊涂了!我的老長官格魯金是當今皇帝的親侄子,是帝國軍隊總司令!只要格魯金給我們做后臺老板,給我們撐腰!衙門那些屁官肯定不敢招惹我們!如果我們再能保證運輸安全,防止劫匪打劫我們!我們肯定能做成這門生意!”
恩奈興奮地說:“大毛拉!既然是這樣!我們趕緊去調(diào)查貨源!了解交易價格和賣家吧!”
阿卜杜拉自信滿滿地說:“恩奈!我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做經(jīng)營黑呀生意!因此,我對這個市場的情況很熟悉!巴米揚南部卡爾加里湖地區(qū),以及阿富汗西南部的瓦西爾地區(qū),是黑呀的主要產(chǎn)地,兩地產(chǎn)量占領阿富汗產(chǎn)量的90%以上!目前,恩利爾商社壟斷了卡爾加里湖地區(qū)的貨源,我們要在這里進貨肯定與恩利爾商社發(fā)生沖突!因此,我們只能去瓦西爾進貨,瓦西爾地區(qū)控制一個游牧部落軍閥的手上,這個游牧部落的首領是普什特拉,我跟普什特拉見過面,我曾經(jīng)在巴米揚地區(qū)幫普什特拉經(jīng)營過黑呀!由于普什特拉后來成了朝廷和衙門通緝的要犯,因此,我不敢再幫他們做生意了!如果現(xiàn)在有格魯金給我們撐腰,我們跟普什特拉做生意肯定沒有問題!”
恩奈點頭說:“沒錯!大毛拉!我們先來商量怎么給特龍伯和格魯金分利吧!他們得不到好處后,他們才肯幫我們做生意??!”
“對!目前黑呀原產(chǎn)地的采購價是1斤即16盎司為1兩即盎司純銀!距離阿富汗越遠的地方,黑呀的批發(fā)價和零售價越貴!在巴格達市場黑呀的零售價應該是1斤黑呀為320盎司純銀!而批發(fā)價應該不少1斤黑呀為192盎司純銀!如果在原產(chǎn)地采購,并在巴格達批發(fā)我們的毛利率191倍!瓦西爾地區(qū)年產(chǎn)黑呀40萬斤!我們爭取做到50%的市場份額即20萬斤!這樣我們的采購成本是20萬兩純銀/年,我們管理成本應該能控制在10萬兩純銀/年,這樣我們可以做到,年收入為3840萬兩純銀,年純利潤為3810萬兩白銀!現(xiàn)在我們本錢是將近14萬兩純銀!如果一年分兩次進貨做生意,我們這個本錢正好夠用!當然,如果普什特拉愿意給我們一個結算期,我們一次做完一年的生意也可以!特龍伯是幫我牽線搭橋認識和聯(lián)絡格魯金的人,我給他每年10萬兩純銀的費用就可以了!如果特魯金自己有操作生意的會社,他可以做商品的批發(fā)和零售生意!這樣,我們跟他確定一個商品結算價格就可以了!現(xiàn)在我們給他們設計的商品利潤空間是零售價的40%,如果他們嫌不夠,我們可以給他們放寬到50%的利潤空間,這樣我們只是少掙一點錢而已!”
恩奈興奮地說:“行!這個方案太好了!大毛拉!我去找普什特拉談生意吧!”
阿卜杜拉笑著說:“唉!那些人是游牧民族,他們長年累月在草原上游走不定,我們要找他們很難??!這樣吧,他們在巴米揚有一個秘密聯(lián)絡點,我跟他們有聯(lián)系和交情,我讓這個秘密聯(lián)絡點的人,幫我們聯(lián)系普什特拉首領,讓他來巴米揚與我們面談!這樣我們敲定采購的各項事宜就沒有問題了!然后,我和你再去巴格達,與特龍伯和格魯金敲定運輸、交貨和交易的各項事宜!這樣,我們就可以開始整盤生意的操作了!”
之后,恩奈和阿卜杜拉的生意進入了實際操作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