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機構的那件事情并沒有“告一段落”,慈善機構的人表示他們已經盡力的想了很多辦法來幫助別人了,可是總有這樣的人鉆空子。
而慈善機構的人手又不是很足夠,大都是業(yè)余時間來做善事的,偶爾幫幫養(yǎng)老院的人們做做衛(wèi)生,慰問慰問他們。
但是機構上面的領導們都需要錢來跟各個公司達成協(xié)議,比如跟醫(yī)院合作,開可進行免費治療的單子,或者跟各個公司合作。
但是不管是哪種方式總是會有人來騙取善款。
如果跟醫(yī)院合作,就會有一些不良醫(yī)生因為對方是免費患者少而疏忽大意,或者是一些不良的檢察員給自己的親人家屬無條件開單子,走后門,甚至有的還要求那些人給予一些回報,相當于是那些人低價把這個名額賣給病患。
總之鉆空子的方式層出不窮,讓慈善機構那邊也非常的為難,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機構那邊甚至要把錢還給方氏,也就是現(xiàn)在歸屬于謝時易的公司。
陸知暖跟謝時易說了這件事情,又跟方天知會了一聲,拒絕了慈善機構的退款,并表示還是會繼續(xù)相信機構,鼓勵機構把這些錢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用。
慈善機構感激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的壓力大了幾分,又一次向社會招募大量的志愿者,只有他們的人足夠多,才有可能會細化的管理好這些事情。
在一個遙遠的國度,有一個大型的城堡,四周環(huán)繞著青青草地,遠處還有小河流淌,陽光照在樹上,透過樹縫,草地里還有小螞蟻在搬家。這就是謝時易曾經生活過三年的大學。
與華國不同,華國的大學是四年制,這邊的是三年制。
樹下,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子正在扭曲著面容跟一個金發(fā)碧眼長相帥氣的男孩子說著什么。
那個男孩兒著一身奢侈品牌,再低調的配色也難掩一身的金光。
“羅賽爾,我可能真的懷孕了,這可是你的孩子?。 ?br/>
“閉嘴吧!是誰的孩子還不一定呢,你異性緣那么好,說不定就是誰的拉我當接盤俠呢!”
“嗚嗚嗚這真的是你的孩子,你算算日期,完全吻合那一天……”
皮膚白到發(fā)光的女孩子痛苦的抽泣著,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狠心,明明她們前兩天還在一起非常的甜蜜,這個男人怎么說變就變。
前段時間的海誓山盟呢?說好的兩個人會在一起一輩子呢?
“聽著,白,我的母親不可能允許我和你在一起的,你趕快忘了我吧!”
金發(fā)碧眼的男子不耐煩的甩開了那個弱女子的手,好像她都手有多臟似的。
真是晦氣,他都跟那么多個女孩子在一起過了,別人都沒懷孕怎么就她事兒這么多呢?
他還年輕,還小,他羅賽爾還想多玩兒幾年,玩的痛快了再慢慢想關于愛情的事情。
羅賽爾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心,他有時候會看一個女孩子的性格或者樣貌讓他非常的喜歡,可是在一起幾次以后就膩了,他想嘗試接受更多的人,并且非常討厭談朋友的時候哪種受人約束的感覺。
他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怎么能受人管制呢?
尤其是這個白美,一開始的時候就是看重她懂事兒,不打擾他玩游戲也不會打攪他在外面跟朋友們一起喝酒,可是到了后來就變了,開始管他的事情了,不允許他通宵、不允許他酗酒,讓他覺得異常的煩躁。
“這是怎么可能忘得掉呢?我是真的愛你啊……”
這女人此刻心如死灰,她早就發(fā)現(xiàn)羅賽爾最近有些不對勁了,以前明明就是他一直粘著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兩個人都粘在一起,后來就開始覺得自己沒有隱私和私密空間,羅賽爾立馬就從家里搬了出去,也不跟她聯(lián)系了,即使在學校里見了面也是愛搭不理。
難道說這就是因果報應?
白美想起之前她甩掉謝時易的時候,謝時易是不是也會像現(xiàn)在她這樣的難過,難過到肝腸寸斷但是還要忍住所有的痛苦盡力來抱住這個孩子?
晃了晃頭,白美覺得自己想多了,像謝時易那樣的沒有錢的人憑什么要傷心?
傷心他投胎沒投好以致于出身不好嗎?
她其實看得出來謝時易是一個商業(yè)奇才,也看得出來謝時易賺錢的能力很強悍,但是白美不想找一個這樣的,她只想找一個有錢的,要那種從小到大從今往后都有錢的,這樣子不會舍不得為她花錢。
而謝時易那段時間為了鍛煉自己,硬是整整三年都沒有向謝老爺子開口要過一分錢,所有的學費書費生活費全部都是他自己賺來的。
白美心里也非常的清楚,謝時易每個月的工資都不菲,但是還要留不少錢來交學費或者是一些其他的費用。
白美只希望她的對象可以非常的舍得為她花錢,要瘋狂的購物才能滿足她的虛榮心,很顯然當時的謝時易并不能做到這一點。
于是她很快就找到了羅賽爾,在最初,羅賽爾還是為她花了不少錢的,確認為情侶的第一天羅賽爾就送了她一個名牌包包,讓白美的室友們好一頓羨慕。
后來也沒少給白美“零花錢”讓她自己玩得開心。
所以最初的時候白美還是覺得自己甩了謝時易的決定是非常的明智的。
畢竟謝時易當初就做不到為她買那么多東西。
不過羅賽爾明白,謝時易送給白美的手表他見過,是國外某奢侈品牌的首席設計師親手打造的限量款,全世界僅五塊,連羅賽爾都要仰望的存在,可是卻被白美這個蠢女人嫌太低調了不夠閃眼睛隨手丟在了抽屜里。
當時羅賽爾看得別提有多心疼了,他夢寐以求都求不來的手表,居然有人送給了他的“女朋友”糟蹋了。
羅賽爾連忙就跟白美說了這個手表,白美倒是覺得非常的尷尬,她可不信謝時易那個“窮人”買得起那樣的手表,說不定八成是假貨呢。
不過看羅賽爾的表情似乎很是喜歡,白美就立即把手表給了他,反正這個表她不喜歡,她想著手表什么的走字都差不多,就算是個家伙應該也不會太明顯吧,不然羅賽爾怎么那么久都沒有看出來。
羅賽爾拿到表以后當時就立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把它小心翼翼的安置在他買過的最好的一個搖表器里。
白美當時只覺得羅賽爾傻傻的,一個假貨都那么激動,要不是因為羅賽爾家境確實殷實,她都懷疑羅賽爾的富二代的身份是不是假的了。
因為心里已經認定了這個人,白美就任由著自己的心越來越喜愛羅賽爾,誰知道羅賽爾早已變心。
跟羅賽爾交涉無果,白美萬念俱灰的來到醫(yī)院,她就不信,如果自己做個親子鑒定甩到羅賽爾家人的面前,他家人還不允許他們在一起?
連親孫兒都不要了的嗎?
好巧不巧,這個醫(yī)院里的兩位主任恰好剛從機場接回來溫墨。
溫墨看著這個人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隨即就想起來謝時易的大哥給他的照片上的女人,正是眼前這個女人。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他因為今天在家里的時候耽誤了一會兒,到了機場又正好碰上某個地方有大暴雨而耽誤了幾個小時,心情本來煩躁著呢,居然就讓他一來就看到了白美。
這說明他來對地方了。
“那個人我好像認識,只是有些不敢確認,她似乎是我的朋友,叫白美,我有些擔心他。”
溫墨皺著眉頭一幅有些擔心的樣子,這都是謝時易的大哥提前教過他的,這樣子有利于套出有用的話來,也會讓院方對于叫“白美”的人有所關注,避免他一個人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尋找。
“你要不發(fā)個信息看看?萬一真的是您的朋友我們愿意跟您分享一下治療的方案,待您確定以后再執(zhí)行。如果不是的話我們也會很努力的治療的?!?br/>
“可是……我早已經失去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我們是很久以前認識的,而且人家的病萬一比較的隱私,不希望讓我知道這可怎么辦?”
溫墨一幅痛苦的模樣,他想試試這兩個主任會不會幫他去了解一下白美的基本情況,這樣子的話他就不用自己費盡心思的了解然后索要聯(lián)系方式跟她解釋謝時易的情況了。
果不其然,兩個主任對視了一眼,馬上就扯著一個小護士嘰里咕嚕的交代了一陣兒。
大意就是去看看剛剛走過去的那個病人是不是叫白美,所患的是什么病,順便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幫溫墨要過來。
溫墨這邊進展非常的順利,陸知暖卻還在為善款的事情發(fā)愁。
她信任機構,只是不知道該怎么想出一個萬全的方法來進行幫助。
她查找了一下市面上的一些慈善機構,大多數(shù)都是不透明不公開的,善款的去向只有那些內部人員知道,這讓陸知暖感到十分的不爽。
就算沒有那么多惡人來騙取善款,這樣的不透明的捐款也很有可能會讓高層在混水中摸走幾條魚吧。
而且因為機構里的人很少,規(guī)則都不完善,辦的事情也都不太好,比如陸知暖醫(yī)院里的那些人,就是鉆了空子的典型代表。
跟謝時易商量了以后,陸知暖借著自己的一些資產辦了一個“暖暖愛心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