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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買這么多東西,爸回來又要說了。..co葉寶珠心里高興宋玉安惦記著她的親人, 又心疼他“省吃儉用”顧著她。
“給我媳婦兒買東西我樂意?!彼斡癜舱f得高興, 見沒人,拉著葉寶珠的就在人姑娘臉上親了一口。
”青天白日的你干嘛呢,給人看見了還要不要見人了。”
葉寶珠蹭的一下紅了臉, 連忙把宋玉安推開四處張望。村里頭那些大嬸可不得了, 上次三妮對象拉了下她手, 被說了好長時間不要臉面呢。
“我看過了, 沒人呢?!彼斡癜材樒ず?,心想這才哪到哪, 后世那些小年輕,大庭廣眾的都巴不得做連體嬰兒。
“咋就沒人了,大寶二寶看著呢,不和你說了,我去收拾東西。”
葉寶珠羞得沒理他收拾東西去了
葉寶珠廚藝很好, 兩斤豬肉是半肥瘦的, 肥的割出來煉油,也沒有煉干。油渣子土豆一起燉了一鍋。
骨頭,瘦肉和蘋果桃子一起放籃子里放懸掛在水井上方。晚上泡發(fā)些木耳, 還能炒一盤小炒肉吃一餐。
骨頭就等吃過飯以后發(fā)兩塊煤用小伙煨一晚, 明天早上吃面條。這樣一來, 哪怕天熱, 這肉也能吃兩天。
葉家一家人吃得滿嘴流量, 隔壁家的, 聞著肉味下飯,心里是羨慕得不得了。葉家這日子,可真是過得越來越好了。
想到葉家還有四個小子到了說親的年紀,那些有閨女的人家,心思又活絡起來。
姚婉如私下里找了宋玉安,“聽說你現(xiàn)在跑運輸隊,你們最遠去哪里?會去臨省嗎?”
她的對象在臨省,幾個月才有一封信,就怕對方冷了餓了被欺負了,擔心得不得了。
其實她打聽過,像他們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私自跑的,只要對方村里接收,上面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蛇@大隊長不是好人,她才起了個話頭,牛愛黨看她的眼神就讓她想吐,哪里還敢找他幫忙。
那人性格報喜不報憂,現(xiàn)下她就想打聽打聽對方是什么樣。
“不知道啊,這也說不準,不過跨省應該機會不多,畢竟我們這運輸隊也不大。”
“這樣啊,宋同志,如果有這樣的機會,能不能請你去紅旗農(nóng)場幫我看個人,我給你錢?!币ν袢邕@幾天都做噩夢,也實在是被逼急了。
“這還真不好說,不過姚同志啊,也不是我潑你冷水,就算看了又怎么樣呢?你們依舊不能在一起。”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擔心,他那人心眼實,我怕他在那里受欺負。”
“其實,這也不是沒辦法的事情?!?br/>
“怎么說?宋玉安你有辦法?”
“要是村里的大隊長換個人做,你說這外來知青落戶這事兒會不會容易些?”
宋玉安恰似無意的說道。瞌睡遇到枕頭,他相信,姚婉如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想讓我做什么?”都不是蠢人,村里的形式大家都清楚,這牛愛黨要是下去了,大隊長這職務絕對落不到牛家,劉家已經(jīng)有個村支書了,最可能的,就是葉家。
“也不是什么大事,幫我盯著陳莉莉和牛愛黨。他倆平時去哪里,怎么聯(lián)系都告訴我。”
“不會吧!”饒是姚婉如再淡定,也被這消息驚了。“那郵電局的名額是上頭特意交代給遲菲的,正常名額根本不可能給我們這些外人,她圖什么?。俊?br/>
宋玉安這才知道,原來陳莉莉已經(jīng)開始走第二步了,小少爺?shù)弥t菲下鄉(xiāng)了,發(fā)了好大的火,被他老子揍了一頓。
但這人癡心不改,鬧起了絕食。二人僵持不下,這時女配像男方父母提議,只要小少爺答應婚事,可以給遲菲一個省城郵電局的名額。
男方母親不僅和男主說了這消息,并且表示,小少爺不愿意,遲菲就得在鄉(xiāng)下待一輩子。
最后,小少爺屈辱的同意了。
“這你別管,她圖謀的東西,可不在這村里?!迸浯笮〗憧墒谴饝岁惣也簧俸锰幠?。
姚婉如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這兩人有關(guān)系,那牛愛黨可是有媳婦有孩子的,這事兒鬧開了,他這大隊長還能做?
宋玉安見她這樣子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你可別輕舉妄動,牛家上頭有人呢,不然牛愛國槍斃了牛愛黨哪里還能做大隊長,這事兒要是鬧不出村,哪怕牛愛黨不做大隊長了,他的靠山也能給他找其它活兒,到時候打蛇不死你就不怕報復?”
“那怎么辦?”這一說,姚婉如也著急了。
“你先盯著,最好能摸清他倆私會的地兒,不過自己也得注意安,那牛愛黨可不是善茬。必要時候,可以把他倆的關(guān)系讓遲菲知道?!?br/>
女主上輩子是去了郵電局后才喪命的,她重生之后就不會再走這條路。為了在村里待得舒服些,一定會出手對付陳莉莉和牛愛黨。
可惜上輩子她不知道牛愛黨和陳莉莉的那些齷齪事情,陳莉莉在明,牛愛黨在暗,遲菲一開始吃了不少暗虧,花了近兩年時間,才扳倒了他們。這一次,宋玉安要把時間提前。
村里的事情有了計劃,宋玉安又回了單位繼續(xù)上班。他和隊長搭檔帶著冬子,長途車優(yōu)先安排他。就像這一趟,他們跑的就是隔壁市。
那里是棉花種植基地,有不少紡織廠,他們要去拉一批布。布料廠里有瑕疵布料,價格便宜還不用布票,遇到這種事情駕駛員都會買一些。不是什么大事,李隊長也沒瞞著宋玉安,宋玉安和他們一樣,買了幾尺。
吃了晚飯,宋玉安就開始轉(zhuǎn)悠,這個年代,不管大城小城,都少不了黑市。
空間里的東西能不動就不動,一個是留著備不時之需,一個怕人看出不同來。就想看看能淘點什么東西倒賣。
他也沒瞎晃,找了個看著年歲大些的阿姨,用幾顆水果糖換了消息,沒多久就找到了黑市。
“同志,這布怎么換?”
“五毛一尺。”賣布的是個年輕男人,看宋玉安上手翻得仔細,像是個真心要買的,又憋出來一句。
“不講價,不過你要有糧食糧票或者奶粉票紅糖票也成,”
這布應該是機器故障,中間有一條小孔連成的線條,要想做衣服只能裁開縫起來。
不過供銷社的正常布料是八毛一尺,還要票。宋玉安他們廠里買的印染不勻的是六毛,五毛確實便宜了。這年代不缺手巧的婦人。
“四斤掛面,都是精分做的,換了,換不換?”
男人看到雪白雪白的面條,眼里放光。一個餓虎撲食就把面條搶過來護住,生怕宋玉安會后悔。
“換換換!這些都是你的了,蛇皮袋也給你?!?br/>
說完他也顧不得宋玉安,小心護著面條走了。家里老婆還在坐月子呢!
抱著布,宋玉安拐出去,找了個沒人的陰暗角落,確定沒人跟蹤后,換了帽子外套,又去了一趟。
這次和另外一個人換了布。就這樣波折了幾趟,棉花,蠶繭,花椒,工業(yè)券,還換到一大兜布頭,宋玉安從里面找出幾塊花色一樣的燈芯絨來,可惜這燈芯絨沒有大塊的,時間不早了,他只能遺憾的回了招待所。
“呀,我還說你跑哪去了?這是去給媳婦淘料子,行啊你小子,沒進門呢就心疼上了?!?br/>
李隊長知道宋玉安要娶葉家姑娘,打趣了一句。完了又交代“雖然大家都上黑市淘東西,不過要注意,不能買太多,紅,衛(wèi),兵可不是鬧著玩的?!?br/>
“謝謝李哥關(guān)照,我不敢買太多的。這不是訂婚了也沒給她買什么,就想給她買塊好料子做件衣裳,不過沒見著。只挑到這些,勉強做雙鞋吧?!?br/>
宋玉安也沒說假話,他是想給葉寶珠買塊料子,空間里不是沒有女人衣裳,但都是清一色迷彩服,拿不出來。
現(xiàn)下流行的的確良他不喜歡。雖說這兩年不能穿亮色,但農(nóng)村里頭的新婚,穿紅是常有的。葉寶珠皮膚白,穿紅色肯定好看。
“想買燈芯絨?廠里沒有訂貨的時候不好買,再過兩月咱們要還往這里跑,哥給你找人弄一塊?!?br/>
“謝謝李哥了?!?br/>
宋玉安真心道謝,雖然李隊長一開始對他好有他準岳父的面子,還有他技術(shù)的關(guān)系,但是處久了發(fā)現(xiàn),李隊長這人是挺好的,他也知恩。
一個半月沒休息,這一趟活完成,宋玉安有了五天假,他和李隊長處得好,對方老婆孩子都在縣里,再次把自行車借給他。
宋玉安合計著也想買一輛,但眼看就是冬天了,農(nóng)閑季節(jié)人工錢不高,是蓋房子的好時機上個月他就打批條請人砍了不少木材放著陰干,自行車還是緩一緩等結(jié)婚再說吧,先把房子給蓋起來。
“安子回來了,你咋又買這么多東西?”到家的時候,劉彩彩正在掃院子,那幾株石榴樹葉子黃了以后風一吹就是一地,一天得掃好幾趟。